羅莉斯塔安靜的看著下方翻湧的血水,面色上全是平靜,沒有快感也沒有悲傷,相當的平靜,只是如果有人能夠注視到她的眼睛,就會注意到她其實是有些失神。
羅莉斯塔的身世在懷爾德之中屬於最平凡的那一類,父親是懷爾德家族有權有勢的大人物,母親只是一個小貴族的女兒,父親在一次外出遊玩的過程之中,一眼相中了母親,不管母親願意不願意,都沒得選擇,那個小貴族巴不得和懷爾德能扯上一點關系呢,就這樣,沒有什麽婚禮不婚禮,慶祝不慶祝的,母親變成了父親的第五房,嗯,連夫人都算不上吧,父親單純的把母親當做泄欲工具而已罷了,這是一個再老套不過的故事,而且在西墨貝瑟帝國,這樣的事情每年不知道發生多少起。
羅莉斯塔就是雙方耕耘的產物了,也是母親唯一的一胎,與其他大貴族一樣,父親很快就厭倦了母親,從原來的一周過來找母親三次,變成一個月一兩次,後來一年都來不了幾次,大概是偶爾興致來了,就來那麽一次吧。
說實話羅莉斯塔對父親的感覺很平淡,甚至還不如街頭賣棉花糖的大伯來得親切,她起初還是會爸爸,爸爸的叫,但是得到的回應都是一句“嗯”,那麽多年,父親甚至沒有抱過她一次,後來羅莉斯塔看到父親乾脆就躲著了,而父親也從來沒有注意過她。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起碼她和母親過得也算華貴,因為父親的緣故,走到外面還是受人尊敬的,也不缺錢花,而小小的羅莉斯塔也勉強能夠和帝都的貴族子弟混在一起吧,在母親的父親眼裡,這已經是無上的榮耀了。
而羅莉斯塔更喜歡到外公那裡去,那裡的人對她很尊敬,很也照顧她,只是這樣的回憶是短暫的,絕大部分時間她都是在帝都度過,並且懷爾德家族內部絕對不是一個溫馨安逸的地方,如果可以,羅莉斯塔寧願不要父親給的那些所謂的高貴,所謂的富貴。
雖然她和母親在外面衣著光鮮,但是回到懷爾德,她們那層華貴的外衣並不能給她們任何一點安全感,父親的夫人不少,而母親偏偏又是鄉下小貴族嫁過來的,父親其他任何一個夫人的家世都比母親顯赫得多,起初父親迷戀母親的身體,那母親過得還好一些,自己的喜歡的玩具還是會稍微愛護一些的,當然,等到玩膩了那就隨手丟掉了。
父親冷落母親之後,嘲諷,鄙夷,甚至動手等這些幾乎都是家常便飯了,羅莉斯塔的日子自然也不好過,她的兄弟姐妹沒有一個對她好的,母親遭到欺負,她也同樣被欺負,起初她還會哇哇大哭,跑回去找母親哭訴,但是看多了母親無奈的臉,心疼的臉,已經淚流滿面的臉,羅莉斯塔知道哭是沒有用的,那樣只會讓母親心疼傷心。
母親,作為羅莉斯塔童年唯一一盞溫暖的燈火,那時候,幾乎是羅莉斯塔的全部,只有母親會對她溫聲細語,幫她耐心的扎漂亮的鞭子,給她過快樂的生日,在她生病的時候寸步不離,給她溫暖的擁抱,教她拉琴,唱歌,跳舞,母親的才藝很優秀,載歌載舞的母親是最美的,羅莉斯塔小時候的夢想就是,長大了要成為像母親這樣的一個有才藝的女子。
稍微長大一些的羅莉斯塔也懂事了,哪怕被欺負的再厲害,哪怕渾身是傷,她回去都會微笑的面對母親,告訴母親這些都是自己不小心弄傷,母親每次都不說話,只是安靜的把她抱起來,一抱就是很久很久,哪怕受到再多的委屈,
在母親溫暖的懷裡,那些都不再重要。 最後母親還是離開了她,沒有了母親的羅莉斯塔,就變成了今天的羅莉斯塔了吧?羅莉斯塔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可以,她寧願不要今天的一切,也要讓母親活著。
羅莉斯塔的母親是個大美人,父親的長相也很英俊,俊男靚女,作為兩個人結晶的羅莉斯塔自然也是出落得很漂亮,盡管還是個小孩子,但是氣質和外貌比起父親的其他兒女都出眾不少,然而,對羅莉斯塔來說,這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懷爾德家族是惡棍家族,是黑道世家,但是也是帝國五大貴族家族之一,在優雅得體,禮儀出眾的同時,同樣藏著黑暗,當然,這在每個家族都不缺少,但是在懷爾德家族表現的更為直截了當和不加掩飾。
外貌越來越出眾的羅莉斯塔開始受到男性的注目,她的那些“親愛”的兄弟們,也慢慢的不再像原先一樣欺負她,作為大家族的子弟,她的兄弟們自然是相當的早熟,起初羅莉斯塔還以為他們轉性了,知道要愛護兄弟姐妹了,後來羅莉斯塔才發現她錯了。
她還記得她那時才九歲多,那個下午,她的二哥買了許多好吃的,說要和她分享,羅莉斯塔開始是很遲疑的,但是在二哥的苦苦勸說,又為以前的事情道歉,說什麽不應該欺負她,應該愛護妹妹什麽的,羅莉斯塔最終還是相信了,她天真的以為以後不會再被欺負了,哥哥們都長大了成熟了,知道愛護妹妹了。
於是羅莉斯塔高高興興的去了,到那裡她才發現大哥、三個也在,挺高興的羅莉斯塔也不在意,氣氛倒也算融洽,能和哥哥們坐在一起開心的吃喝,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
但是羅莉斯塔也疑惑,為什麽不叫其他的人了,要知道父親膝下子女有十來個,叫來大家一起不是更好麽?她記得當時二哥支支吾吾的說其他人有事。
而吃到後來,三個哥哥的本性終於是暴露了出來,大哥說要抱抱她,羅莉斯塔很天真,就和母親抱她一樣是麽,所以也沒有過多的猶豫,讓大哥抱了抱。
這一抱卻如同引爆了火藥桶一般,大哥瘋了,二哥三個也瘋了,他們瘋狂的撕扯羅莉斯塔的衣服,他們的大手不斷的在羅莉斯塔身上大力的遊走,如同餓狼一般,一口一口的往羅莉斯塔的身上啄,那時候羅莉斯塔才明白三位哥哥要幹什麽,她同樣是知道男女之間那點事情的,這在大貴族在正常不過,但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三個哥哥竟然會對自己下手。
後來還是傭人發現了,父親過來,阻止了三位哥哥,羅莉斯塔身上已經滿是傷痕了,白嫩的皮膚上全是牙齒印,紅痕,衣服也被撕得乾乾淨淨,但好在父親來得快,褲子都脫了一半的他們並沒有得逞,那是第一次,羅莉斯塔對父親升起了感激之情,只是這感激之情並沒有持續多久罷了。
那一晚,她整晚都是在母親的懷裡度過的,她瑟瑟發抖的過了一晚,下午的一幕幕,讓她陷入了無邊的恐懼之中,哪怕是母親溫暖的懷抱,都沒有能讓她緩過來,她記得,那晚母親也流了一夜的淚。
之後她開始躲著哥哥們,甚至很少出門,她害怕了,那時候的她認為只有母親的身邊才是安全的吧,而她的那三個哥哥也並沒有受到什麽懲罰,事實上,這樣的事情在懷爾德家族的歷史上還是有不少的,欲望是永遠滿足不了的,滿足了一個欲望,下一個欲望就會馬上誕生,這些懷爾德的子弟多半平時是不缺少女人的,而玩膩了一般的女人,加上從小就因為家族事物見識黑道深沉的黑暗,還是有那麽一些人,為了尋求更大的刺激,更強烈的滿足感,不惜對自己的近親下手。
有足夠的力量,你做錯了也是對的,沒有力量,你就算都是對的,那裡也是錯的,這就是懷爾德家族的法則,正因如此,每年懷爾德家族都有手足自相殘殺的事情發生,懷爾德家族非但沒有阻止,還帶著隱隱的鼓勵,當做人才的選拔方式,這是一個殘酷的,沒有絲毫人情味的家族,而或者正是這樣,懷爾德家族人才才源源不斷吧?
相比之下,羅莉斯塔這點事根本就不算事了,誰會去在乎她的感受?父親大概只是為了臉面罷了,畢竟傳出去還是不太好聽的。
不過某些人還是對羅莉斯塔下定了決心呢,一定要得到羅莉斯塔的身體,沒有力量的羅莉斯塔,遲早都會淪為他人的玩物了吧。
那個人羅莉斯塔稱呼為大媽,也是大哥的母親,那天大媽讓她去拿錢,也就是所謂的生活費,長年以來父親都是把錢交給大媽,讓大媽分發下去,只是平日裡都是讓仆人去的,這次為什麽要叫她?但是羅莉斯塔還是去了,那筆錢對她和母親來說很重要,而且拿個錢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去到大媽的院子,她才發現大哥和三叔都在,她看到大哥的時候幾乎要奪門而逃,只是想想錢是一定要拿的呢,這可關系到她和母親的生活呢,所以咬咬牙,還是進去了。
而這一次再次刷新了羅莉斯塔對懷爾德家族底線的認知,她再次被侵犯了,大媽竟然幫著她的兒子,還有三叔侵犯她,而三叔出了名是有虐待傾向的。
她被扒光了,被用繩子吊起來,夾子,蠟燭,鞭子,蟲子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是羅莉斯塔沒有見過的,她被虐待了很久,也正是因為被虐待的時間比較長,她才沒有真的失身?這還是真是可悲呢。
母親來了,自從上次被侵犯之後,母親就特別在意她的行蹤,在找不到她之後,詢問了仆人,就趕了過來,那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母親,母親怒目圓瞪,手持一把鐵鍬,傭人用來挖土種植的鐵鍬,母親撞開了門,把房間裡的三人都嚇了一跳,緊接著只見她鐵鍬一揮,已經把褲子脫下來的大哥竟然被鐵鍬當場削去了下體啊。
要知道母親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大哥雖然修煉的天賦並不出眾,但是也有二級了,卻被那麽一個普通人一下子削去了下體?這本身就是一種奇跡吧?
當時羅莉斯塔已經意識模糊了,只看到母親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來救她了,那一幕,她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忘卻,那是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母親。
後來,她得救了,但是大哥廢了,大哥雖然實力不濟,但是卻心狠手辣,也有一些頭腦,已經在幫父親管理一些事物了,這次大哥遭到重創,父親大怒,非但沒有責怪大哥大媽,反而還把母親一頓打, 大媽和三叔還添油加醋,恨不得要把母親弄死,只是父親或許還對母親有一絲情感,可笑的一絲情感,所以母親並沒有被直接打死。
等到羅莉斯塔醒來,就發現母親已經傷痕累累的躺在床上,可以說是奄奄一息,她哭了,哭了整整一天一夜,然後從那一天開始,羅莉斯塔成熟了,她不再像個小孩一般尋求母親的懷抱,尋求母親的安慰,她把傭人趕了出去,她恨父親,這是傭人是父親安排的,她不需要。
羅莉斯塔照顧起了母親的飲食起居,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母親,但是母親三四太重,原本姣好美女的面容也變得慘白,漂亮的雙眸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養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多大好轉,父親下手極重,母親的身體已經老下了病根。
羅莉斯塔把她和母親的生活費全部用來請牧師,請醫生,但是一連來了十幾個,都對母親的情況束手無策,說什麽母親的身體活性技能已經崩壞了,羅莉斯塔不信,她把醫生全都趕了出去,自己開始研究起了醫術,查閱了大量的資料,然後自己去買藥,煉藥,煮藥,她相信母親一定會好起來的。
而或許是大哥的下場嚇到了其他人,也或者是父親發了話?那一段時間並沒有人再來侵犯羅莉斯塔,羅莉斯塔全心全意為母親奔波。
於是乎藥品藥材街經常出現了那麽一個小女孩,一家店一家店的購買藥材,因為她是懷爾德家族的人,倒也沒有人敢坑她什麽的,只是她和母親的生活費有限,想要治療母親需要的費用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而就是在那個午後,她遇見了空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