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海下了飛機,沒有直接回家,也沒有回三中,而是去一中看苗翠兒,因為王力說,苗翠兒有點精神恍惚的,讓李天海深深自責。
王力來機場,接上李天海和許滿倉,半路把許滿倉放到一個小山腳下,就和李天海一起去了一中。
快四點的時候,兩個人來到一中,李天海讓王力等在車裡,自己去學校門口接苗翠兒,說起來,自從來到東安,他一直在三中軍訓,還從來沒有接過苗翠兒。
等了片刻,苗翠兒從學校裡面出來,背著個大書包,愁眉不展,也沒有同學陪伴。
李天海迎過去:“翠兒,我在這。”
苗翠兒抬眼看見了李天海,喜出望外,一下就撲進李天海的懷裡,撒著嬌:“海哥,我今天不開心了整整一天,你到底去什麽地方了?我很擔心你呢。問力哥,力哥說你去中海了。你去中海幹什麽?”
李天海沒想到苗翠兒精神恍惚,竟然是因為擔心自己的緣故,不由心中一陣溫暖:“翠兒,海哥去中海接了凡回來,順便和方子哥一起辦點事!”
“方子哥沒事了吧,我聽力哥說,方子哥又進治療艙了,這個方子哥,隔三差五的進治療艙,為什麽他總是受傷。”
李天海笑道:“壞人太多了吧!不說了,咱們回家,今天吳媽做了點好吃的,海哥陪你一起吃飯。”
這時,就聽見一個聲音說:“李天海,你今天那也去不了了!”
李天海抬頭一看,一個黑色人種,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人衝自己說話,他從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一絲危險,急忙把苗翠兒護到身後,問:“你是誰?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我叫湯姆,是個律師,我想,咱們應該找個空曠的地方談談。”
李天海發現遠遠的天空中漂浮著幾台戰龍機甲,竟然是警務廳的機甲,他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就告訴苗翠兒,讓她自己上王力的車,然後挺直腰杆:“談什麽?”
來人正是呂萬傑,他嘿嘿的陰笑著:“談談許小鴿!”
李天海眉頭皺起,他不知道這人到底想要幹什麽,不過關於許小鴿,他是非常重視的,他掃視一眼,沒有看見許小鴿的身影,松了口氣:“好吧,咱們去什麽地方?”
“一中的操場非常空曠,現在軍訓已經結束,操場上沒什麽人,咱們就去操場吧!”
“好!”
李天海現在是宇級強者巔峰,藝高人膽大,他很想知道這個人有什麽關於許小鴿的事情和自己談,就跟在呂萬傑的後面,進入一中,這人顯然是和門衛說好了,門衛也沒有阻攔,放他們兩個進去。天空中懸浮的幾台戰龍機甲也跟進來。
操場上,呂萬春正和許小鴿說著話,看見幾人進來,對許小鴿說:“表妹,我有急事,先走了,以後我會來看你。”說完他扭頭走了,路過李天海的時候,他歪著嘴冷笑了一聲,“李天海,嘿嘿,你掰斷我手指,今天恐怕要死了!”也不等李天海回答,快速離開。
李天海突然明白了,沒有理睬呂萬春,而是問呂萬傑:“你和呂萬春是一夥的,要為他出頭?”
呂萬傑嘿嘿冷笑,他突然看見了許小鴿,呆滯了一下,他沒想到許小鴿現在變的這麽漂亮了,隨即開懷大笑,對李天海說:“李天海,許小鴿現在真漂亮,真是女大十八變。”
李天海顧不上和他寒暄,鄭重其事的問:“現在沒人了,你可以說了!”
呂萬傑問:“虎彪是你殺死的吧?”
李天海否認:“這件事情和許小鴿無關,我不知道虎彪是誰。”
呂萬傑點點頭:“虎彪有一個移動硬盤,
關系非常重大,我想和你做個交易,如果你給我硬盤,我就放你一條命,放許小鴿一條命,你看如何?”李天海沒想到這黑人竟然想得到自己的移動硬盤,原本移動硬盤他也破解不了,留著毫無用途,給了誰也無所謂,可是他是不會給這湯姆律師的,因為,這塊移動硬盤可能是自己殺死虎彪的罪證,可能招致其他的後果,再說了,他李天海堅決不接受任何威脅:“湯姆律師,你想殺我?”
呂萬傑嘿嘿一笑:“你必須死,死在許小鴿的面前,如果你給我移動硬盤,我今天可以放了你。”
“移動硬盤我有很多個,不知道你要的是哪一個?裡面有什麽內容?”
呂萬傑放聲大笑,吸引了許小鴿的注意,許小鴿看見李天海在操場上,飛快的往這邊跑來,笑逐顏開:“天海,你怎麽來了?是來接翠兒的嗎?”
呂萬傑目光變的陰冷,他看向李天海:“如果你不給我移動硬盤, 我會殺死和你有關的任何一個人,讓他們一個個淒慘的死去。”
李天海回頭看看天空中懸浮的幾台戰龍機甲,說:“這幾台戰龍機甲是你用來對付我的嗎?似乎是警務廳的機甲,你和警務廳有關系?如果你要調查我,請出示你的證件,而且,不要口口聲聲威脅我的親人和朋友,這樣我會非常不開心!”
這時,許小鴿已經跑了過來,站到李天海的面前,問:“天海,這人是誰?”
李天海向許小鴿微笑了一下:“小鴿,你先回宿舍吧,我有點事情,一會兒去看你!”
許小鴿乖巧點點頭,瞄了一眼呂萬傑,然後對李天海說:“天海,今天晚上,不如你陪我一起吃飯?”
李天海點點頭,他現在神經非常敏銳,他始終感覺到對面這個黑人有一絲危險,而且這人口口聲聲要殺自己,恐怕實力很強,而且還有五台戰龍機甲懸浮在半空,虎視眈眈,他不想讓許小鴿受到任何傷害,微笑著說:“小鴿,力哥和翠兒,在學校外面等我,你去和他們一起,找個吃雞腿堡的地方,一邊吃一邊等我!一會兒我給你打電話。”
許小鴿乖巧的點點頭:“嗯,你快點啊!”
呂萬傑突然搖搖頭:“不好意思,李天海,許小鴿走不了了!”
李天海眉頭皺起,把許小鴿護到身後:“你什麽意思?”
呂萬傑嘿嘿大笑,表情突然陰冷下來,突然揮揮手,射出五道手臂粗細的、黑色的光華,天空中懸浮的五台機甲瞬間爆炸,大地一片震顫。
呂萬傑盯著李天海:“我的意思是說,你,必須當著許小鴿的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