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竟然是星艦,這星艦若無其事的停靠在東安醫院的廣場,竟然無人敢擋。
要知道,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星艦絕對不可以出現在城區,只能出現在城郊的星艦停靠站。
可是,這艘星艦,卻膽大包天,停靠在東安城的中心。
令人震顫的幾百米高大的星艦,漆黑如墨,鋼鐵外殼在這黑夜裡泛出藍色的光芒。
這是聯邦軍產星艦,宙斯號星艦,這種星艦,比一般民用星艦快了至少一倍,比重型客機快七倍,速度達到每小時七千公裡。
這種宙斯號星艦,能容納三千名機甲,能容納三萬名武裝戰士。
這種宙斯號星艦,能防禦霸王機甲兩千次鐳射炮彈打擊。
這種宙斯號星艦,能發射出超能粒子重炮,一記重炮,能摧毀一座小型城鎮。
星艦近百米高的鋼鐵巨門緩緩打開,幾十台三十多米高的霸王機甲迅速衝出,踏著整齊的步伐,守住醫院各個路口,守住每一個交通要道。
大地都在震顫!人群紛紛奔逃!
幾十台戰龍機甲隨後呼嘯飛出,圍繞這東安醫院的天空四處飛翔,與聞風而來的東安警備機甲針鋒相對。
一個戰龍機甲揚聲器裡喊:“奉司令命,如遇阻擋,殺!”
幾十台機甲齊喊:“殺!”
殺氣震天,聲貫四野。
幾十名穿迷彩輕甲的武裝戰士,全副武裝,手裡端著鐳射機槍,從星艦裡魚貫而出,簇擁著一個威風凜凜身穿黑色軍服的軍官。
只有將校級別的軍官,才能穿黑色的軍服,這是一種象征,一種權利的象征。
這軍官四五十歲,面目威嚴冷峻,眼神凌厲森嚴,他的嘴唇上面留有一行平直的胡須,他對天上、地上的機甲熟視無睹,目光直視,大踏著步伐,出了星艦,直奔東安醫院的入口。
幾十名武裝戰士不由分說,把醫院裡擁擠的病人推開,閃出一條寬敞的通道。這穿黑色軍服的軍官,順著這條通道,來到一間豪華病房,兩名武裝戰士小跑過去推開門,裡面是一張白色的病床。
十三躺在床上,他竟然還活著,不過此時他身上綁滿了繃帶,僅僅露出兩隻眼睛,還有兩條連在一起的眉毛。他看見這黑色軍服的軍官過來,掙扎著要爬起,卻被這軍官製止。
這軍官的聲音凌厲果決:“十三,不用多說,一切我都知道了,你做的很好,你還有一個小時生命,你可以選擇死亡,也可以選擇成為改造戰士。現在,回答我!”
十三的面目上全是繃帶,看不出表情,他的眉毛微微皺起:“司令,十三服從命令!”
“好,我安排一下,你去成為改造戰士,我不會虧待你!我將竭盡所能,耗盡所有的資源,使你成為新月聯邦最強大的改造戰士。”
十三點點頭:“是,司令,十三永遠忠於聯邦,永遠忠於司令!”
“嗯!”軍官拍拍十三的肩膀,扭頭吩咐,“去安排一下,把十三送過去,十三只有一個小時生命,要盡快,誰要是阻攔拖延,格殺勿論!”
幾名武裝戰士站直身體,大吼著:“是,司令!”
目送十三被幾個武裝戰士抬著遠去,黑色軍服軍官扭轉身形,來到另一間病房。病床上躺著的,正是肖東河。他走過去,撫摸肖東河的頭髮:“東河,你的手臂已經殘廢,大腿已經殘廢,現在的醫療水平還無法治療粉碎的骨頭。我會通知醫生,切去你殘廢的手臂和大腿,給你安上一套最好的假肢。”
肖東河雙目無神,面色平靜的說:“爸爸,我不想成為殘廢,我想成為改造戰士!”
這軍官正是聯邦中部戰區總司令肖遠方,
也正是肖東河的父親。肖遠方說:“東河,成為改造戰士的代價,你不是不知道。你將失去傳宗接代的能力,你將生不如死,每年需要忍受巨大的痛苦,清除一遍身體內的汙垢,我不同意你成為改造戰士。我要你做一個平凡的人,其實,做一個平凡的人也不錯!你將衣食無虞,還可以碰女人!好多女人!”
肖東河的臉色突然變了,他的聲音歇斯裡地,腦袋上青筋冒出:“不,我不要做平凡的人,爸爸,你教過我的,如果我被人欺負了,自己去打回來,不要總是依靠你。我現在就要自己打回來,可李天海是宇級強者二級,我卻是個殘廢,如果我想打敗他,沒有別的辦法,只有成為改造戰士!”
肖遠方微笑一聲,他的聲音很寒冷:“東河,你是我的底線,誰動了你,誰必定要死。所以,李天海今天必須死,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安心去接假肢,你不能成為改造戰士。咱們肖家,家大業大,不可以沒有後代,雖然龍七妙懷了你的骨肉,可是並不穩妥。”
“不,爸爸,你不要殺李天海,把李天海留給我,我要親手殺了他,我要讓他在我的拳頭下屈辱的死去!”肖東河突然坐了起來,滿臉淚水。
肖遠方嚴厲的說:“這件事情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只是命令你,你必須服從。李天海就連十三都能擊敗,何況是你!”
“你說什麽?”肖東河驚呆了,他沒想到李天海竟然擊敗了十三,擊敗了宇級強者四級,那麽,李天海到底是幾級?
“據十三說,李天海使出一招詭異的招數:狂殺。一擊,就把十三打的五髒六腑全部粉碎,如果不是十三的皮膚內髒接受過一些改造,他早就死了。而且,李天海在毒槍下,沒有立即死亡,甚至還接了個電話!要知道,我給青銅戰士發放的毒槍,就算是宇級巔峰強者也會瞬間死亡。我已經調集了現場的監控錄像,李天海被一輛懸浮車救走,不過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很快,你就可以聽見李天海的死訊!”
肖東河的眼睛失去了神采,他呢喃著:“宇級強者四級!”隨即他大喊著,眼淚流出:“爸,給我力量,我要強大起來,我不能容忍我的仇敵比我強大,我要親手去殺了李天海。這種恥辱,我不能承受,如果不能親手報仇,我寧願去死,你幫幫我……嗚嗚……”他竟然哭了起來。
肖遠方看見兒子流淚,也是於心不忍:“還有一個辦法,最後一個辦法。”
肖東河死死的抓住肖遠方的手臂,急切的問:“爸爸,你說,什麽辦法?”
肖遠方歎了口氣,看著肖東河期盼的目光,輕聲說了兩個字:“魔神!”
“魔神?”肖東河呆愣了一下,魔神,肖東河是清楚的,早在三百年前,肖家就是新月聯邦軍方大佬,在新月聯邦,沒有人比肖家更加強大,因為,肖家出了一個蓋世天才肖龍風。
肖家原本是星空海盜起家,後來依靠一個空間蟲洞,從卡拉克星系找到一本魔神功法殘卷,據說能修煉成一種強大的功法。
這門功法,極其難練,需要自毀肉身,死亡率極高,當時肖家修煉魔神功法的人,足有一百多個,可是最後僅僅肖龍風活了下來,並且修煉到小成境界,這門功法最神奇之處在於,可以肉肢再生,幾乎相當於打不死的存在。
不過,這門功法有一種天大的弊端,對敵之時,仿若魔神降世,頭腦中全是嗜血的瘋狂,嗜血的要滅殺所有生靈,不分敵我。
肖龍風曾經在一次對敵之時,施展魔神功法,把自己的妻子兒女全部殺掉,讓他痛苦不已。
後來,肖龍風如願以償,掌控了新月聯邦的軍方勢力,不過,直到死去,他再也沒有使用過魔神功法。他在家譜中留有遺言,任何肖家子弟,不到生死存亡之際,不允許修煉魔神功法。因為這門功法,雖然能夠肉肢再生,卻太過於毒辣,不僅難以修煉,而且施展之時六親不認。
肖東河目光猙獰冷冽:“爸爸,把李天海留給我,給我魔神功法,我要練魔神!我要成為新月聯邦最強大的人!我要把李天海踩在腳下,踩碎他的四肢,踩碎他全身每一根骨頭!”
肖遠方目光閃爍,他拍拍肖東河的肩膀:“好吧,兒子,李天海我給你留著,作為你修煉魔神的動力!現在科技比幾百年前發達,我給你創造最好的修煉條件,幫助你修煉魔神功法。爸爸也希望你能成功,那樣我肖家就能再強大幾百年!”
肖東河點點頭:“爸爸,除此之外,我要娶許小鴿!”
肖遠方淡淡的說:“我知道,不過我不允許,我要你放棄許小鴿,去娶龍七妙。”
“為什麽?”
“龍七妙懷了你的骨肉,而且龍家是新月聯邦最巔峰的古武勢力,我是聯邦中部戰區司令,有很多事情還要借重他們的力量。而許小鴿,你絕對不能再碰。”
肖東河嘶吼起來:“爸爸,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麽認真過,我一定要娶許小鴿。 ”
肖遠方歎了口氣:“許小鴿從十歲起就有人看上了,誰接近許小鴿,誰就死。那個人,爸爸不想惹!”
肖東河疑惑了:“是李天海嗎?”
“李天海和這個人比起來,就是一隻螻蟻。那個人,就是呂萬傑,這個攪亂全世界的瘋子,呂萬傑六年來一直躲在諾曼托監獄裡修煉,據說他正在修煉一種分身技法。諾曼托監獄的囚徒雖然凶殘狠辣,可是,六年來被呂萬傑殺死的宇級囚徒已經有一百多個,甚至宙級強者也有三個!呂萬傑已經是宙級顛峰,馬上就能修煉成究級強者。東河,你知道究極強者的含義嗎?這世界上最巔峰的存在!舉手投足消滅一座城市的強大存在!爸爸不想你惹上一個瘋狂的究級強者,這和肖家的利益不附!”
“呂萬傑!原來是他!這個惡魔!”
呂萬傑肖東河是知道的,這個人窮凶極惡,六年前年僅二十六歲就突破到宙級強者,是全聯邦年輕一代的翹楚,不過這個人殘暴嗜殺,在全聯邦乾下了不少驚天大案,後來逃竄到凌雲帝國,也是毫不悔改,殺人如麻,最後被凌雲帝國的超能特戰隊抓住,送進諾曼托監獄,沒想到六年之後,他竟然快突破到究極強者了。
肖東河臉色變幻不定,最後抿抿嘴唇,下定決心:“爸爸,我知道了,東河一切以家族利益為重,我放棄許小鴿,接受龍七妙!”
肖遠方歎了口氣,拍拍肖東河的肩膀:“兒子,今天你就跟我走,咱們回京都,然後你去修煉魔神功法!龍七妙我會安排人二十四小時保護,就算你修煉魔神功法死去,咱們肖家還能有骨血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