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蕭寒月如期走到竹林深處輕輕的坐下,一如既往的拉起手中的琴絲弦。一串和諧的音符像一種無聲的語言,流曲心間,美如竹韻。
“我之前教你的學得怎樣了,給我試試看,三個月了,為師想看你能學到什麽”
寒月以為自己聽錯了,愣著發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愣著做什麽,沒聽見為師問你話”
“你的意思是,收我為徒了?那我以後就有師父了”寒月高興又遲疑的問到。
這年頭,像你這麽單純的人少有,你如此善良純真,而且這三個月來,為師看你心靜如水,倒是不錯的苗子,而且你三個月的努力我都已經看在眼裡,我要是不收你為徒,怕是要被人欺負,而且三個月前,其實自從我開始教你,打我心裡起你就已經是我徒弟,只是我需要看看你能不能做到我說的要求而已”
“多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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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欣喜若狂,興奮地不知所雲,跳了起來緊緊的抱住李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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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星無月的夜晚,迷霧荒谷中沒有絲毫的光亮,除了遙遠的山谷中心那一點隱約可見的飄渺火光外,大部分的地方都被無邊無際的黑暗所覆蓋。夜色有些淒冷,風聲蕭瑟的同時帶著些許涼意,吹拂過山谷時泛起一片片奇怪如潮水般湧動的暗色,那是竹音峰所特有的霧氣。
這天,花城落在天回峰山上漫遊,山谷很大,若是白日裡便能看到圍繞在周圍連綿起伏的崇山峻嶺,但在夜晚,便只能看到那些隱約高大的影子,如同一個個沉默的巨人屹立在這片大地上。這裡崎嶇蜿蜒且險峻的山道上,此刻走來了一個人影。
夜黑風高,黑暗中忽有肅殺之意,花城落聽見前方有人出聲,似乎是似低聲叱喝了幾句。那個走來的人影身子頓了一下,借著夜色裡的那點微光,可以看到來人是一個蒙著面的黑衣人。
蒙面人面上神情鎮定,似乎對這突然出現的阻攔毫不意外,在聽完那黑暗中的低語後,他同樣用低沉的聲音回答了一句,一問一答,像是口令,又似暗語。
隨後,那股隱藏在黑暗裡的殺意緩緩退去,黑衣人站著紋絲不動,這黑暗的環境裡看起來靜謐清冷,但在這個夜晚裡卻似乎格外森嚴。
黑衣人和這個蒙著面紗的女子對答如流,神色鎮定地一一通過,在黑暗的夜色與清冷的夜風中,逐漸走近了竹音峰那一處的入口。
只見入口的山道旁,有一處隆起的小丘,幾塊大小不一的岩石散落在山丘上,隱約可以看到在山丘頂部有一個藍白色衣服的人影站在那邊,原來是閬風閣的人。
黑衣人的身子頓了一下,站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後,便轉身向山丘上走去。
在這樣黑暗的夜色裡,一身藍白衣服當然是極顯眼的,這時像是也聽到腳步聲,那個人轉身看來,嚴肅的說道:“你終於來了。”
不一會,一陣清風吹過,輕輕吹起了他那輕紗面罩,只是距離太遠,看不清臉,黑衣人笑了一下,向遠方望去,只見這一片夜色之中,除了身後的山谷中一片肅殺深邃外,遠方無數山脈次第起伏,雖不似白日間能一睹真容,但仍可想象其雄偉壯闊,除了閬風閣之外,還有許多其他的山脈,閬風閣本來就是建立在山脈之中。
這個黑衣人忽然長出了一口氣,道:
“你進閬風閣有幾年了?”
“三年了。”
“那你可還記得你的使命是什麽?”
“我清楚的記得,
請尊主放心” “記得那就好,不過,你要是忘記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後果是什麽”
黑衣人走了約莫一盞茶時間之後,下方山道上忽然又有動靜,過了片刻,只聽一聲輕響,一個輕盈的身子從下方飛掠而至,在半空中輕輕巧巧一個轉身,便絲毫不差地落在雲劍身旁,卻是個貌美如花的美麗女子,這正是竹音峰的一名女弟子,平日裡極為擅長隱藏。
閬風閣日日衰敗, 到處充滿危機,處處都需要謹慎行走,說話做事得留心眼,世道多變,這不到幾天的時間,山上就出現了三個黑衣人,而且居然沒人人能夠覺察或者將其抓住,可見這非一般人。
這個黑衣人應該是個大有來頭的人,而且肯定有自己的計劃和陰謀,花城落在山上靜靜的看著他們對話,不敢驚動,等到他們走了才離開,只是這個女的用一塊輕紗遮住了臉,他沒能看清是什麽人,突然,只見這個黑衣人從天邊閃過,飄過他面前,原來已經發現了他,但這次沒有想要殺他滅口的意思,而是無視他的存在,想必這個人在這裡根深蒂固了,胸有成竹,又或許是黑衣人對他沒有興趣或者是想留著他有用處?
他來不及多想,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小命,留在山頂躺下睡著了,但是他那顆懸著的心,一直沒能夠停下來,徹夜未眠,第二天太陽升起來時候,又回到了練功的院子。
一個弟子走了進來,遞給花城落一封信,說是一位白頭髮的人說他是他朋友,拖帶了一封信上來給他。
“奇怪,我只有蕭寒月一個朋友,什麽時候多了一個朋友,對,應該是他沒錯,不知葫蘆裡又賣的什麽藥”
“”半年不見,想必應該小有所成了吧.....”落無言開門見山,落無言萬萬想不到的是,他其送入閬風閣本來是想讓他學點自保的能力的,如今不僅是如此了,如此下去,勢必可成救世大俠,那正是他最希望的。
花城落見信上絲毫沒有提及上次那麽哆嗦的事情,心裡好煩不適應,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