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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算到了近期?”老猿亦是迷惑,“按理說,他修為遠弱於你,命格該無可遁匿的啊!罷了,你把你算到的先說來聽聽。”
“中孚之益。”
晏齊一臉沉重:
“此局應在格局。”
老猿雙目眯緊,對於卜筮一道,他雖然不精,但勉強能夠聽明白晏齊的意思:
“你是說,方守誠則有益,涉大川時將會遇事?且此局與格局門有關?”
“差不多,但綜合來講沒有壞處,堅守誠信,萬利自來。”晏齊點了點頭,“天驕戰後,前十都會被安排一定的職務以外派歷練,想來方守,會遇到他的貴人的。”
“不過這樣看來,此次天驕戰,方守必然無憂。”老猿徹底地放下心來,剛想松一口氣,但接下來晏齊所說的事,令他再次打起了精神。
只聽晏齊道:“近幾日格局門將遭逢一劫,我已決定,天驕戰一結束,便辭去獄司之職,準備出山幫你,新派逐日壯大,格局門道統不保,再不可掉以輕心了。還有,趁老祖閉關之機,那些居心叵測之徒,以及那幕後黑手,恐怕都要按耐不住了。通知大家注意防范吧。”
“你能出山,我心裡就有底了,否則我還真怕自己一個人無法支撐。”晏齊的話,使得老猿心情沉重。但在晏齊臨走前,他又是忍不住說道:
“風雨欲來,只怕這次,新派也參與其中,若萬一顧天生便為那幕後之人”
“噓!”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晏齊搖了搖頭,露出了一抹堅定,“無論是誰,我們都會要其付出代價!一定會的!”
一個時辰,轉眼臨近。
場上滿是竊語,在等待下持續攀升的焦躁情緒,正徐徐籠罩了等個鬥場,而於老祖派來講,方守的缺席,意味著老祖派在上次與天驕戰頭名失之交臂後,又將在本次天驕戰上再次失利,以至於他們心中鬱積的怨氣,都盡數地傾泄到了方守的身上。
“方守定是避戰而逃,想憑借自己老祖親傳的身份逃避責罰!”
“沒想到大家剛剛歸心,他便撒手而去,簡直自私透頂!”
“沒錯,再怎麽說,他若真想參戰,也不該遲到的。”
各路陰謀論,在人們的抽絲剝繭下,開始從陰影中走出,替代了真實的現象,成為了鬥場上唯一的正確。
在天驕戰上等選手到來,實屬格局門創立以來聞所未聞之事。
故此刻,場內再無人可以對方守的遲到,做出半句辯解。
玄祖掐準了時辰,壓下了躁動的人群,緩緩聲道:
“一個時辰已到,天驕戰正式開始!因方守一人缺席,故余下的九人,將有一人輪空,自動進入前五。”
在玄祖的聲音下,本次天驕戰的前十紛紛從看台上躍下,傲立在鬥場上那合並為一處、幾乎佔據了半個場地大小的大氣恢宏的比武台上,接受著所有同門的檢視。
在聽了玄祖此說,方世傑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主動要求道:
“玄祖,那輪空的一個名額,可否就讓予我來?畢竟”
左右環視了一下其余參賽者,方世傑一臉輕蔑地道:
“我怕他們會死。”
“方世傑!你莫要太小看人了!”方世傑這一下,徑直連嬌守月等中立方的幾人也涵蓋了進去,惹得對方當即不滿。
“不如咱們便真刀真槍地乾上一場!看看誰輸誰贏?”蕭四郎擼起袖管,猛地一瞪眼道。
“也好。”不同於嬌守月等人,玄祖自有他的立場,故本著公平的原則,他不動聲色,剛想應允下來,這時從鬥場後方的一處入口內,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其開口便是——
“玄師弟,怎麽不等我便開場?”
唰!人群下意識地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肩上正扛著一柄古樸的石劍,從通道內緩緩地走出。
“這個死小子!”玄祖一頭黑線,不用看,他也知道這人是誰,畢竟整個格局門上下,敢如此出言不遜的,除了那個無法無天的方守外,還能有誰呢?
“擎天劍!”在看見方守肩上的石劍後,司徒南與李和風對視一眼,神情皆是一黯。
而在二者之後,亦有人注視到了此幕,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臉上的震撼之色,完全不能表達他們所有的情感。
那一刻,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了那一柄古樸的石劍上,細細地打量了起來,試圖想要從上面看出絲毫的不凡來了。
但他們失望了,單看外形,這就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雙刃長劍,約莫三尺的劍身,上面連紋刻都沒有,把手也簡陋無比,與劍身之間無劍格,從遠處看像是一把上頭尖銳的板尺。
“這是”環形大殿中,天行能者雙目微眯,在粗略探查了一番後,得出了一個令人失望的結論:
“下等凡器?如此低劣的品階,便是後期能夠展,也展得有限。”
一旁,無形宗的無相能者、晶族的不老能者等人亦得出了相同的結論,紛紛面露失望。
修士法器,由低到高,分凡、寶、靈三品,其中每品都有上中下三等。過去方守凝氣境時,便連最低級的下等凡器都無法使用,但到了築基之後,原來似高不可攀的凡器,便不怎麽入他的眼了。
“這就是擎天劍的胎劍!我之前見過!”
就在這時,雙子二峰所在的看台上,天驕許老四的聲音蓋過了全場,立刻打消了人們對於此劍的輕蔑。
畢竟,再怎麽說,就算是再低劣的品級,也是由擎天劍的胎劍所化,日後等實力足夠,掌胎劍者自可以回到雙子峰取走真正的擎天劍。從此點上說,大頭在後,胎劍是真正的潛力股。
“海涵海涵!”方守猛地一踏,身形立刻彈起,最後精準地落在了鬥場的比武台上,對著雙子峰的蕭二郎、蕭三郎抱拳道:
“在下取走擎天劍的胎劍,也是為了奪取天驕戰第一,乃是不得已而為之,不過貌似此劍並無絲毫奇異之處,不如便轉交給二位,算作對借用貴峰修煉了半夜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