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守月那冷傲的模樣,立時浮現眼前,不過與此同時,方守亦想起了當初自己祖龍態下曾被其打過屁股,他便惡作劇般地撓了撓對方的手心。
但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的猜測失誤,緣是嬌守月已經一臉嫌厭地取出了手來,那麽其對面的一家,也就呼之欲出了——
郝芳?!!
“怎麽會這麽巧?”方守如中雷擊,一時間愣在了當場,手也望在了樁中。
至於郝芳,雖然一開始便意識到了對家是誰,但沒成想隨即而來的撓手心的舉動,也讓其甜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訝然,緊接著,便是巨大的幸福感,如從天而降一般,砸中了自己,溢滿了她的整個心田。
“啊!”郝芳從耳根到脖子後,瞬間一片通紅,她激動地握緊了另一邊那隻寬厚的手掌,渾身在激烈的抖動下搖搖欲墜,腦海裡迸出了一個令其無比眩暈的答案:
“他喜歡我!”
郝芳幾乎可以肯定了,方守一定喜歡自己,否則為什麽在明知對家是誰的情況下還偷偷撓她的手心?
“啊啊啊啊啊!方守!你納命來!”
看到這對不正常的男女,正在眾目睽睽之下行“齷齪”之舉,蕭三郎氣急敗壞,身體猛地彈出,便欲對方守實施“人道毀滅”,不過卻為早已預料到此幕的蕭二郎提前攔下。
“二郎,男有情,女有意,這種情況下,你只能祝人家幸福!”蕭二郎在三郎那幾欲破碎的心上又補了一刀。
“不!!!”
......
那邊蕭三郎發了神經,方守這邊便反應了過來,連忙不由分說地抽出了手,滿臉亦憋得通紅,但在這種尷尬的局面下,他又無話可說。
畢竟蕭三郎都這樣了,他總不能當眾解釋“剛才撓你手是因為我將你誤認作了嬌守月吧”?無論怎樣都不合適,故他也只能裝作什麽也沒發生過了。
“天驕戰結束後,我們便公開吧!”
這時,郝芳的聲音出現在了方守的腦海,令他不由得一愣,道:
“公開什麽?”
“哎呀!幹嘛非要讓人家說出來嘛!當然......當然是公開你我的戀情啊!”
郝芳的語氣中,還帶有了幾分戀人間特有的嬌羞,立時令方守無地自容,連忙解釋道:
“不是!剛剛......剛剛是因為......”
“我知道嘛!你喜歡我!”郝芳篤定地道,“這‘握手言和’之禮,乃是歷屆天驕戰的傳統,我想如何判定對手是哪家,格局門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故你在明知是我的前提下,還對人家......嗯,羞死人了!”
“我靠!”
天地良心,對於這所謂的傳統,方守還真不知情!
真實原因是,由於其老祖親傳的身份,故除了老猿這個馬大哈外,方守一直無專門的師父指導,故像一些天驕戰時的注意事項,也就無人向其講解。於是他趕忙解釋:
“郝芳師侄你誤會了,其實是這樣的,當時我......”
方守說了一大堆,簡直都快要被逼得畫圈圈詛咒自己了,但郝芳卻對他的這套說辭嗤之以鼻:
“那照你的說法,為何事後還握著我的手不放?”
“我......”方守無言以對。
“別掩飾了,我懂,都懂的!”郝芳曖昧地盯著方守,眼裡充滿了愛意,“聽說你在初始界時,還是個保守的文生呢!難怪這麽害羞,還不如我這個女人家嘻嘻......”
“我靠!我靠!我靠!”
平時方守已經盡量保證自己不吐髒口了,但一連三個“我靠”,完全能反應出他當前百口莫辯的羞臊心態。
與此同時,環形大殿內,同樣對這一幕看得津津有味的各勢力修者,亦是對於方守的“大膽求愛”感到了佩服。
“牛逼啊!我這大舅哥果然了不起啊!在天驕戰上,如此公開的場合都敢撩妹,在下自愧不如啊!”陳浪天說得最為大聲,對方守的仰慕之情,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一旁,李青豐則是嘲諷似地瞄了李偲偲一眼,不過其心中對於方守的戒備,也無形中緩解了不少。
至於與方守直接相關的蕭紫銘、李偲偲二女,則是在對視了一眼後又快速地切開了目光,心情各自不同,但都是極為地複雜。
一方,是李偲偲,直盯著郝芳的面孔,心中寫滿了問號:“難不成我之前誤解了,哥哥對那蕭紫銘無意,而是喜歡他門中的此女嗎?”
但旋即,她卻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蔑:“但不論如何,守哥哥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誰也不行!”
另一方,則是奎爺在替蕭紫銘打抱不平,神情中充滿了憤慨:
“自古最是郎薄情!這方守之前還一往情深的模樣,結果現在就開始跟別的女人打情罵俏了!小姐,對於此等浪子,奎子真替您感到不值!看我不找機會收拾他!”
“不要!”蕭紫銘呼吸略有幾分急促,旋即她很快平複下來,對奎爺安撫道:
“想來他也知與我有緣無分,故當前舉止,乃是有意做給我等看的。”
奎爺這麽一聽,幡然醒悟,立刻意識到周圍其他不滅宮弟子望向方守的目光,也漸漸地緩和了起來,於是他將信將疑道:
“但這可能嗎?”
“可能。”蕭紫銘在對奎爺說的同時, www.uukanshu.net 也在心中反覆告知自己:
“看來方守他,也想斬斷這段孽緣了。”
......
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郝芳是咬定青山不松口,蕭三郎是尋死覓活,旁觀者則是一副看戲的姿態。
尤其是蟄伏了多時的小黑,終於找到了機會,對方守一陣示好:“恭喜啊!沒想到這麽快,我便有嫂子了!”
自從被滄青封入了靜離瓶以後,小黑先後經歷了“不服嘴硬”、“死要面子活受罪”再到“悶葫蘆不說話”這三個時期。
最後,在渡過了這三個煎熬的時期後,它終於大徹大悟,理解到人生,便是一場修行,而方守,便是它的魔障,是前進路上不得不逾越的一座高峰。
於是它突然領悟了一個道理,那便是——
悶聲發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