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弘揚隨著向晚進入室內,只見一張長方形的餐桌上擺放著各色菜肴,旁邊還有數支點燃的蠟燭和成束的鮮花,燭火搖曳,花香撲鼻。上官弘揚笑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燭光晚餐?”向晚答道,“正是。不喜歡嗎?”上官弘揚道,“喜歡是喜歡,只是一想到這樣溫馨的場景不是用來談情說愛,卻是被用來當做最後一頓晚餐,不免讓人感覺歎惋。”
上官弘揚這句話算是給這頓分手宴奠定了傷感的情感基調。兩人坐在餐椅上都顯得悶悶不樂,菜吃得很隨意,有一口沒一口,酒卻是一杯連著一杯。上官弘揚滿臉不解道,“我是因為俞晶瑩生死不明,所以鬱鬱寡歡。難不成你也有滿腹心事?”向晚自嘲道,“誰說不是呢?先不說和你的這檔子破事了。就說今年以來,先是我父親突然逝世,轉眼間綠竹翁左使也無疾而終,陰陽相隔。還有桑三娘長老,小時候還經常抱著我去後山摘采野花,教我編制花環。有時候貪玩得太厲害,父親責備我,也是她一手將我抱在懷裡,說我還小,又沒有母親,聽得父親兩眼濕潤,也就顧不上埋怨我了。誰曾能料想到,我剛接任教主,她就率領玄武堂叛變,投奔海上幫,給了我當頭一棒。生命中所熟悉的這些人,一個個都先後離我而去。我算是徹底明白了,有些人愛你疼你,卻不能一輩子守著你,有些人敬你畏你,更不可能永遠臣服你。在這個世界上,誰都指望不上誰,任誰都只能靠自己。現在我向晚,無父無母,孤身一人,哪怕天大地大,洪水滔天,與我又有什麽關系呢?我還犯得著為了別人而犧牲自己嗎?”
上官弘揚不明所以,疑惑道,“誰讓你犧牲自己了?有什麽委屈,你可以告訴我,我來幫你想辦法。”
向晚淒涼一笑,說道,“你雖然功夫不錯,家世和師承也讓人豔羨。但你生性淡泊,甘於平淡,沒有一丁點野心,也就沒法幫助我實現夢想了。感謝你的好意。你要真有心,就幫我喝了這杯薄酒吧。”向晚將手中的那杯酒平拋過來,酒杯平平穩穩,一滴酒水都沒有溢出,可見向晚的內力也是不俗。上官弘揚笑道,“考較起我的功夫來了?”他隨手取過一根筷子,敲打在酒杯底部,杯中的酒水頓時像一支箭一樣,射向上官弘揚的口中,與此同時,那個杯子向後傾斜著倒退,一直降落到向晚眼前的那塊桌面上才停了下來。酒杯兀自在桌面上轉了兩圈,但最終還是站穩不動了。上官弘揚笑道,“不好意思,獻醜了。我本想著,讓它平穩落地的。”
向晚笑道,“事發突然,隨機應對,這樣就很好了。你這般身手,不闖蕩江湖,實在可惜。”上官弘揚笑道,“沒有什麽可惜的。智者愛山,仁者愛水,又道是人各有志,不能勉為其難。不過你放心,你向晚真要想在江湖上做出一番事業,如有可能,我肯定鼎力相助。”
向晚道,“此話當真?”上官弘揚笑道,“當真。”向晚嚴肅道,“希望你以後能記住今晚這句話,可千萬不要後悔才好。當然你放心,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得的。我向晚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絕對不會讓你白幫忙。比如說今晚,你幫我做成了這件大事,我又怎能不給你一些回報?先前我給你說的一個大驚喜,你還有印象嗎?我這個處女之身,就是送給你的最大驚喜。還請弘揚哥哥笑納。”向晚一邊說著話,一邊脫著自己的衣裳。隨著她豐腴的胴體露出真容,上官弘揚發現自己已是渾身燥熱,小腹那裡宛如火燒一樣。
上官弘揚驚道,“你在飲食和酒水中摻雜了些什麽?”向晚笑道,“不要想得那麽複雜。飲食中什麽都沒有。只不過在你剛剛喝下去的那杯酒水中,有我暗中放的迷藥‘春心欲濃散’。”上官弘揚急道,“你究竟想幹什麽,你何必這樣作踐自己?你不是答應我,說要和平分手嗎?”向晚道,“話是沒錯。可咱們也說好了,分手是在明天,今晚咱們還是男女朋友關系。這又有何不可?以後就算是俞晶瑩問起來,她也沒話可說。畢竟還有一個先來後到是不?俗話說得好,良宵一刻值千金。弘揚哥哥,你究竟還猶豫什麽?”
上官弘揚越想越覺得詭異。可是在藥力的作用下,他精蟲上腦,什麽也顧不得了。他把餐桌猛地一掀,朝一絲不掛的向晚縱身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