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禿毛鶴嘴炮說到這裡,突然雙眼冒光,興奮得身體顫抖,甚至就連翅膀都差點忘了扇動,險些從半空掉下來。
“說完了中午,鶴爺爺我突然想起了夕陽。唉,那在夕陽下的奔跑,是我逝去的青春。而在這青春流逝的歲月當中,鶴爺爺我結識了一生當中的摯友。沒錯,就是你旁邊這邊哮天神犬。說到這裡,這位慕容道友,你想不想知道哮天神犬的逆天法術?你想不想看到那種目光所指,一切被日的感覺?”
慕容劍天傻眼了!
冥冥之中,他感受到了禿毛鶴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氣勢,這氣勢,唯有他才可以察覺,那必定是可以連續說上幾天幾夜的強大爆發力。
此時,哮天忽然雙眼一亮,蹦蹦噠噠的跑了過去,帶著它的騷氣,期待的望著慕容劍天。
而禿毛鶴就摟著哮天,笑嘻嘻的也是看著慕容劍天,問道:“這位慕容道友,你想聽鶴爺爺我和傻狗之間的故事麽?”
“啊?”
通過之前的嘴炮,慕容劍天此刻腦海還在嗡鳴,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但是,這一句話說出,禿毛鶴和哮天兩個二貨那邊頓時興奮了起來。
此時,禿毛鶴咳嗽了一聲之後,身體“砰”的一聲,坐在了慕容劍天的身邊。
“你竟然想聽?哈哈,鶴爺爺喜歡你,因為難得有人想要聽鶴爺爺我的故事。好,我們現在開始。嗯,從哪裡說起呢?好,我們就先從那場大雨說起吧。
那一天,我記得下了很多的雨,於是鶴爺爺我很好奇,到底有多少雨呢?於是鶴爺爺就開始數,一、二、三、四、五、六……”,禿毛鶴帶著一臉的天真,在慕容劍天的耳邊數了起來。
“一千零一!”
“一千零二!”
“靠,賊鶴,你應該一滴、兩滴、三滴這樣的數,要不然別人無法理解。”期間,哮天賊兮兮的插了一句嘴,吐出來的大舌頭“吧唧”落下幾滴涎水。
禿毛鶴聞言點頭,拍動翅膀,頗為讚賞的看了哮天一眼,然後尼瑪竟然開始重新數了起來:“一滴,兩滴……一千零一滴。”
漸漸地,慕容劍天的身軀開始哆嗦了起來,他的額頭青筋鼓起,他的雙眼當中泛起了血絲。
我丟你老母啊!
他眼珠子一凸,現在最想乾的就是找塊板兒磚將自己拍暈。
這就是禿毛鶴最為惡心人的地方,雖然他沒實力,但是他能讓人蛋疼,不論你想不想聽,他的聲音直接鑽進腦門,無法屏蔽,無法過濾,只能被動接受。
“該死的,你給我閉嘴!”
慕容劍天咬牙,右手抬起向著禿毛鶴抓去,可是他現在被林峰封印了,豈能對抗禿毛鶴?
他這麽一吼,禿毛鶴頓時更加興奮了,他不怕別人與他說話,他怕的是沒人理自己,此刻看到慕容劍天居然答了一句話,頓時越發歡快了,立即換了個位置,繼續與慕容劍天“談心”。
“咦?剛剛鶴爺爺數到多少滴了?他鶴奶奶的,鶴爺爺我忘了。沒關系,咱們重頭再來。一滴,兩滴,三滴……”
慕容劍天崩潰了,就連外界的其他天驕也都表情麻木,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這林峰,我服了!”
“沒錯,他身邊跟著這兩個說死人不償命的家夥,居然還能活到現在,簡直厲害!”
“我的天啊,這黑鶴言語綿長,那黑狗話語陰損。他們兩個結合在一起,是個人都受不了啊!”
…………
隨著時間的流逝,慕容劍天耷拉著腦袋,耳邊的話就沒停過。現在的他,很是佩服禿毛鶴,尼瑪,話語都特麽不帶重複的,這要多凶殘才做的到。
“傻狗,換你上去,鶴爺爺要整理一下待會要說的,有關於夜空的十萬三千個故事。”
說著話,禿毛鶴伸出爪子,和哮天的狗爪碰撞了一下。
外界的諸多天驕一看,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尼瑪,不帶這麽欺負人的啊?
輪番轟炸啊?
“哥們,你乾過雞嗎?”
“沒有!”
“那你的劍能夠放大嗎?”
“還能縮小。”慕容劍天有氣無力的說著,隨即他苦笑一聲,哀求道:“兩位,說吧,到底要我怎麽樣,你們才肯放過我?”
“別啊,咱們再聊一會兒啊。”禿毛鶴急了,又湊了上來。
“已經聊了很久了,求求兩位了,行行好,放過我吧。”慕容劍天跪了,慫的超快,腦子裡飛機轟炸似得,是個人都受不了,關鍵還是對方停不下來,加上各種無聊刁鑽的問題,他十分想把自己打暈。
可萬一這兩個缺貨等自己醒過來呢?
奶奶個腿兒,你想幹嘛直說吧,我絕對不玩花樣,只要你閉嘴,慕容劍天已經打定了主意。
“那怎麽行,剛說的起勁呢,要不你休息下喝口水,我們接著來。”禿毛鶴搓起了雙手。
你大爺!
慕容劍天已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心力交瘁,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蒼天有眼,請一個天雷劈死這兩個貨吧。
“怎麽樣?休息夠了沒?來來來,告訴狗爺,你是怎麽看待日這個字的?對了,你有沒有日過妹子啊?”
“噗!”
慕容劍天吐血……
尼瑪,這種問題能不能別問,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啊?
“呀,鶴爺爺覺得這個話題非常棒,來,慕容道友,咱們暢談一晚如何?”
一晚?你特麽乾脆殺了我得了。
慕容劍天實在受不了,拿起紙筆,“唰唰唰”寫下欠條,帶著絕望的眼神看著林峰。
林峰接過欠條,一笑,笑容十分靦腆,十分陰沉。
“道友何故,林某受之有愧啊。”
我去你麻痹的!
慕容劍天想哭……尼瑪我是自願的嗎?我是被逼得,你要點臉行不行?
但是他心裡不痛快,可嘴上不能這麽說,立即臉色一正,鄭重的說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天這兩位道友洗禮於我,讓劍天我心有感悟。這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應該的,應該的!”
“那怎麽好意思啊?”林峰客氣的說道。
你妹的,怎麽沒見你剛才不好意思?
“一點心意,林兄不必推遲。另外,劍天我還要多謝兩位道友教導,謝謝你們全家……”,一邊說著,慕容劍天一邊想吐。
尼瑪,今天真特麽倒霉,不僅要出血,還要自己跪。而且,還特麽必須跪得心甘情願,跪完了還要尼瑪謝謝人家,這……這特麽算什麽事啊?
“哎,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林峰滿臉的不好意思,活生生把慕容劍天拔光,同樣隻給他留下了一條褻褲。
隨即,他上前摟著慕容劍天,指著外界的眾多天驕笑道:“劍天兄,來吧,告訴哥哥,外面那些人哪個你看不順眼?咱們一起坑他!”
禁製屏障外面的眾多天驕,問題一個個目露殺機,尤其是薑明月和帝天兩人,眼中更是殺機彌漫。
“看什麽看?趕著過來被坑啊……”,林峰囂張的吼了起來,正要挖坑再繼續裝逼,卻突然臉色一變。
與此同時,林峰遠處身後漂浮著的那座巨大的宮殿,竟然開始急劇的搖晃了起來。
不僅如此,宮殿周遭的七彩神光,更是像是被什麽東西吞噬了一般,猶如巨鯨吸水一般,快速消失了幾分。
“轟!”
此時,轟轟之聲,立刻從荒墳內部驚天而起,引得大地顫抖,禁製震動,地底更是有嘶吼咆哮之音傳出,仿佛整個沼澤之地,甚至於整個天地,都在這一瞬搖晃了起來。
“有人勾動了遠古傳承!”
“該死!我們被這林峰拖延的時間太久,已經有人開始獲取荒墳造化了!”
“能夠讓林峰這種人才看門拖延時間的人,一定是天之驕子。大家一起動手,不能讓那人獲取造化,”
話語之間,眾多天驕紛紛神色大變,齊齊看向遠處。
而林峰也是皺起眉頭,看了看天空後,退後幾步,抬手將慕容劍天收入了系統倉庫當中。
“看這樣子,妃妃已經勾動了荒墳造化,只是不知道還需要多久才能完全獲取……”,沉吟中,林峰也感受到禁製外界眾人的殺機。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眼中釘,不但阻擋了他們的造化,更是觸犯了一些人的殺心。
而且,林峰也已經看出,隨著七彩神光的消散,禿毛鶴弄出來的禁製屏障已經收到了影響,估計擋不了多久了。
“既然如此,那麽……唯有一戰!”林峰眼中猛然間露出寒芒。
他穿越之前,沒有依靠父母之力,單憑一股毅力,生存在水深火熱的網文界內,證道成神。
穿越之後,更是幾次經歷生死,甚至有幾次真正走過了生死之間的路。
但是,這一切他都挺過來了。而且內心滋生出了一種霸氣,一種特屬於他自己的霸氣。
“我的路,在我心中,需要我自己去走,造化……也需自己去拚!我的女人,更是需要我去保護!”
“我不依靠家門底蘊,我不拚爹,我只靠我自己。否則的話,我與外面那些人,也沒什麽區別了。”
想到這裡,林峰眼中露出戰意
與此同時,大帝轟然震動,禿毛鶴布下的禁製屏障,直接隨著七彩神光的消散而崩碎。
同一刻,周遭轟鳴滔天,帝天、薑明月、凌妖妖,甚至還有柳魅兒,以及其他宗門的天驕以及護道者,全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