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興心裡惴惴不安,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二哥和四弟的事了。闖下這麽大的禍,沒法跟宗門交代,想來想去,也沒個主意。
事情已經不是自己能夠獨自承擔得起了,大哥也拿不出什麽好主意,還得趕快找柳雄商議下。萬不得已,隻好無奈的匆匆趕回大羅宗。
邊走邊琢磨著該怎麽從這件事裡脫身,一時間患得患失,迎面正碰上前來打探消息的柳雄。
眼珠一轉,心中立馬有了主意。柳雄這貨就是個三炮,一點就著。修為雖然比自己低,可架不起人家有靠山啊……
“李哥,怎麽樣,事情進展的如何,抓到了幾個?”
“唉……別提了,這次可是讓你害苦了。要不是你說那雲飛揚去年才剛剛突破道士,我哪敢去招惹人家啊!
現在麻煩了,昨晚上十多個人現在全部失去了聯系,我這正愁怎麽跟宗裡交代呢,說不得隻好跟宗主請罪了,唉!”
“什麽?那申家兄弟倆可是道士中期啊,也沒聯系上?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怎麽會有那個實力?
沒道理呀,啊……難道是那個董老怪下的手?壞了!這可怎辦?那可是我師叔的兒子啊!
這要是讓師傅知道,是我鼓動的,還不得扒了我的皮啊!我……我……我怎麽辦啊?”
“放心吧,你也是為了幫哥哥,再怎麽說也不能讓你擔著這個風險。總之我一力承當就是,你就當做什麽也不知道,我自己去跟宗主請罪!”
“等等……等等!一下子陷進去這麽多道士,連個屁也沒見著。這麽大的事,你去請罪,宗主非活劈了你不可!
人是咱倆找的,到時候我特麽哪能跑得了!在想想辦法……在想想辦法……”柳雄轉來轉去,凝神苦想。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多找幾個外人,假裝去妙然居買丹藥,然後……”
“這能行嗎?你不是說有道師坐鎮嗎,搞不好把我們都扯進去啦!”李建興心裡暗樂,果然是一點就著。
“在城中,道師是不允許隨便出手的,大庭廣眾的,有什麽好怕的!能把雲飛揚弄死更好,不行就一哄而散,最好是能死上幾個!
到時候我們往他們身上一推,帳自然會記到妙然居頭上,我就不信他們還能和大羅宗對抗!宗裡這幾天正在考慮這事呢,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也罷,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把事鬧大,我倆還真扛不起!我在從家裡調幾個,可沒高手怎辦?”
“花錢雇啊!到了這份上別舍不得啦,我找巴氏弟兄弄幾個人,你也找兩個高手……”
柳雄恨恨的說道:“我不能進去,他們又不認識你,到時候你進去,這樣……不管三七二十一,趁亂把妙然居先給他砸了!”
…
“飛揚,這事李家恐怕不會這麽算了的,很可能還會來鬧事的。”
“嗯,永福,你說的有道理,這個虧吃大了,李家不來找場子說不過去。這樣,老譚,這幾天你多防著點,事情不對讓簡攸和虞斌趕緊躲老董那去。
德子和永福,你倆這兩天也不要出去,跟著天權,就在後院多訓練下實戰能力。有情況永福、老譚不要出手,照顧好幾個小的!
…
雲海峰瀚海門。田博信正在自己的偏殿裡來回走動,心焦不耐。派出去查訪林海蹤跡的人,幾年來毫無進展,一點蛛絲馬跡沒有。
“田廣,三年多快四年了,人能憑空消失了不成,怎麽會一點消息沒有?玄月城裡就沒有值得懷疑的對象嗎?他們肯定跑不出那一帶!
“五叔,還別說,玄月城裡有個叫妙然居的丹鋪,有些疑點。最近這兩年才開業,卻又不屬於任何宗門,散修丹師可是極其小見的!
我們的人調查了下,以前還是半開半閉,從去年冬天鬧騰的有點歡。還成立了個什麽道修聯盟。組織散修抱團對抗邪獵者,會不會就是林海他們?”
“妙然居?掌櫃是誰?”田博信心中也是一動。
“掌櫃的叫雲飛揚,道士初期!”
“雲飛揚……雲飛揚,名字好熟悉啊!呃……是不是青陽宗的那個客卿長老?”
“是,去年剛剛成為客卿,身高和外形有點像我們要找的人。不過倒是一直沒見過那個林海露面。”
“道士初期,不太可能吧。”田博信搖搖頭。
“當初那小子可是才道徒六階,這才幾年,怎麽可能突破道士了。你還別說,和那小子長得還真有點像!”
“五叔,不管是不是他,都得留意下。玄月周邊都調查過了,還真是沒什麽線索,人難道憑空消失了?
你想啊,那林海可是丹道天才,會不會就是他隱身在背後?一個散修沒有人指導,能成為丹師?”
田博信琢磨了半天,也沒別的好辦法。“事情已經過去幾年了,早已物是人非!我知道現在要找到很難,不過也不能就此放棄,你爹和三伯可是都死在他們手裡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多多留意吧。不過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此人在大比上一支獨秀,鴻都的幾個大丹師都很重視!
如今我們田家再也禁不起風浪啦,這裡面又牽扯到青陽宗,囑咐他們一定要謹慎小心,千萬別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
……
天色漸晚,正常時候妙然居快要打烊了,這會應該沒什麽顧客了,今天卻是個例外!
陸陸續續進來了二十多號人,也不買東西,只是一個勁的問東、問西。
譚熙山感覺事情有點反常。“各位道友,小店要打烊了,有什麽需要明天盡早,沒事的話還請大家回吧。”
話音未落,緊接著又進來七八個人,個個滿臉怒氣。抬著個擔架,上面躺著個中年男子,口吐白沫,看樣子奄奄一息………
“叫你們掌櫃出來,特麽的,妙然居竟然敢賣假藥,出來!不想幹了是吧!出來給個說法!”
領頭的男子怒氣衝衝大聲呼喝,店裡的二十多人呼啦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打聽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