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三十層電梯間,準備下樓交差了,畢竟他們也只是來捉鬼,至於有人修煞,得再議!
“沫平,你說這鬧鬼事件是不是就因為有人想在此地修煞,又怕旁人驚擾,所以故布迷陣,擾亂視聽!弄些孤魂野鬼過來下嚇唬人,以此來讓酒店將此地封閉好安心修煉!”大兵問道。
沫平點點頭,大兵說的不無道理,但卻忽略了幾個要點
第一、修煞是極損陰修的的法門,易遭天譴被反噬,一般都巴不得找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清修來躲避天劫,哪有可能來到這人多熱鬧的酒店裡修煞。再者說了,修煞之地講究陰氣環聚,毒物從生的地方,那屍殍地和墳圈子是最好的修煞場所,而這酒店裡人來人往,陽氣充裕,在這兒修煞就不怕衝了法門?
第二、煞必附屍!修煞必定需聚攏陰氣,存怨念儲煞氣,而屍體特別是冤死枉死的屍身,邪性滿腹怨氣衝天,煞氣附入這屍身之中,經修煉凝結後再輪轉取出,修為才能逐步攀升!
第三、修煞必須吸食陰氣,甚至飲人血食嬰兒,雖說這酒店內人也不少,但想著這麽搞,動靜太大,必定是妄想。
所以,把修煞地點選擇在這酒店之內必定是下下之策!
“不管如何,既然此處有人修煞,我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趁著還是銅煞階段,一舉將其消滅,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沫平道。
大兵跟著點了點頭,兩人穿過走廊,大兵似乎看到什麽,眉骨緊鎖,眼神中滿是驚訝“沫平,你先下樓去找王三,我突然間肚子痛的不行,我得找個廁所方便一下!”
沫平應了一聲便獨自下了樓。
才不過一個小時多的時間,鬼就全部除完了?王三看著眼前這個正誇誇其談,大肆渲染自己是如何歷經生死,在萬分危機之下拚死一搏,力挽狂瀾,自稱都市驅邪人的道士,心中甚是懷疑!
“你說你把這樓的鬼祟都除乾淨了,總歸得有個證據吧!”王三道,不過眼前這個起碼沒有如同以前的那些和尚道士被嚇的抬出來,就算沒抓到鬼也已經算不錯了。
沫平這才想起,鬼都尼瑪讓我送到陰間投胎去了,還有個屁證據,這龜孫子不會是想賴帳吧!
王三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我當然不是想賴帳,只要道長您真的將酒店內所有的髒東西全部除乾淨了,那酬勞一定不會少你的,只不過你總得有些憑證吧!”
個老王八蛋!找我辦事時可不是這態度!沫平在心底罵道,嘴上卻說道:“既然你信不過,那也有辦法,今日之後,這樓中如果再出現哪怕一次鬧鬼事件,我分文不收!”
“這樣吧!道長您倆在酒店裡小住三日,如果三天內,酒店中平安無事,那我一定雙手奉上重金!”王三道,心中將信將疑、
太好了!還真愁沒地方住呢!沫平心中樂道,突然又想到什麽,繼續道:“不過我和我朋友此次出來的急,這身份證什麽的也未曾帶出家門。這。。”
王三忙道:“這不打緊!我給你們倆安排房間就是了!”
沫平點點頭,表示滿意!
“對了,二人還沒用餐吧。來,小王,帶二位道長去四樓找個包廂,把咱酒店的招牌菜都上齊了,吃完再給開好房間讓他們好好休息!”王三對手下助理吩咐道,心中祈禱這倆人可千萬別是騙子,不然自己這回可虧大發了。
沫平則想著賺點錢吃好喝好住好,養精蓄銳完畢後找那姓黃的龜孫子算帳!
眾人各懷心思,
就此別過。大兵沫平二人在王三助理的帶領下,慢悠悠跟著來到酒店四層,這一身打扮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就跟山裡人進城似的。 四層是這酒店的主宴會場所之一,內設四個大廳外加二十個包廂,大廳此刻全部使用中,無一例外都在辦婚宴!
包廂使用情況也接近於飽和。
這個點兒,VIP包廂自然客滿,就連那普通包廂也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
“我去,生意居然這麽好!”大兵低聲道。
“你懂什麽,有錢人就喜歡在這地方談事,中國人辦事都十有八九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知道麽!”沫平道。
“來,就是這兒!”那助理將二人帶到一處包廂前,道。
包廂上書“聽風閣”三字,甚是文藝,其內裝修也極盡文人墨客的喜好,四面松竹梅蘭的水墨畫點綴,主桌邊則放著一方紅木茶桌,典雅至極。
“我靠。。這兒可真是適合那些文藝青年來裝比。讓老子來這兒吃飯,可真不習慣,總感覺這兒像古人念之乎者也的地方!”大兵低聲道。
卻不想話落入那助理耳中,她捂嘴輕輕一笑。
沫平則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心道,你妹的能不能別丟人了,咱們現在可是驅邪人,還能不能上點檔次嚴肅點了!
“二位道長就請在此用餐吧, 有什麽需要隨時喊我。”助理說完便走了。
“你妹,你能不能別在外人面前瞎扯犢子,等下暴露身份,被警察提溜帶走,那可他娘的有樂子了!”沫平埋怨道。
“哎呀,別擔心嘛,哪有那麽巧就遇到警察了。快點進去吧,我都餓死了”大兵則不在乎的拍拍肚子,安慰道。
二人正要推門而入,側面剛好走過一人,從他倆的背後大步跨過,徑直走進了隔壁的包廂“登高閣”。
沫平下意識一斜腦袋,咦了一聲:“怎麽是他?他怎麽在這兒?”
走過去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出現在福利院吊唁院長,與沫平從小一起長大的‘猴子’張玉。
猴子進門後卻沒有隨後將門關上,那登高閣的門虛掩著,沫平想了想,雙腳悄悄朝後挪了幾步,伸出腦袋,朝著包廂內瞅了一眼!
我去!!
這一眼,他差點沒嚇尿褲子!
頓時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額間居然就在這一瞬間生生冒出一堆冷汗來!
“怎麽了?”大兵間沫平臉色不對勁,問道。
“沒。。沒什麽。。”沫平趕忙拉著大兵進了包廂,啪的一下將門狠狠的關上了!
“到底怎麽回事啊!怎麽看你突然間跟丟了魂兒似的?”
“沒事沒事!”沫平一口氣喝下三杯熱茶,胸口一暖,總算緩了口氣,心緒平和了一點。
臉上雖然平靜了下來,心中卻依舊千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化作一句話!
他奶奶的,她怎麽也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