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石門,依舊是黑乎乎一片,舉燈一瞧,居然又是一間密室,規模大小與方才那間幾乎沒啥區別。
不過方才那間頭頂是泥土,而這間,腦袋上方可是實打實的磚石!
就在此刻,轟的一聲,身後那道石門緩緩關上了!
莫不是雨變小了?
沫平趕緊先打量一下這間密室的情況,而就在目光所及之處,此時一雙幽綠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口中發出低沉的悶哼聲,沫平趕緊用手電又照了照!
我擦!
居然是一匹狼!!這地方會有狼??
說是狼卻又也有些牽強,它雖頭尖嘴尖,口部寬闊,雙耳直立不曲,脖頸處棕毛直立,儼然一副威風凜凜的狼王之態,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它體型卻如同一隻貓咪,身長不過一米,垂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周身覆蓋著灰色毛發,四肢肥大,爪間居然還有肉墊,簡直萌的不行。
這樣一隻模樣怪異的小獸,那就暫且喊它貓狼吧。
沫平不禁噗嗤一聲捂嘴偷樂。
也不知這貓狼是讓沫平手中的燈光激怒還是被沫平不合時宜的笑聲所惹火,反正,著小東西怒了!
它嗖的一聲撲上來,發出只有野狼才有的吼聲!
嗷嗚!
與此同時,沫平腰間的錢幣劍發出鋪天蓋地的嗡鳴聲,他頓時一驚,明白了面前這小東西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
反手將劍抽出,迎著貓狼呼啦狠狠劈去!
握劍的一瞬間,沫平居然感到一股暖流從劍身之內傳遞自手中,他暗知是劍靈之故,不禁豪氣萬丈,大喝一聲:“好劍!”
天地萬物皆有靈,劍有劍靈,槍有槍靈,但若要將這靈性激活卻極為不易,非得修為超凡脫俗的大師不可!
俗話說,大師鑄劍,萬劍方有一靈!
不過劍有劍靈只是第一步,具有劍靈的利刃在普通人手裡頂天也只不過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卻終究成不了翻山倒海的神兵!
只有劍靈認可的主人,那才是寶劍真正的持有者,才能將這神兵之力發揮的淋漓盡致,想要被劍靈認可,那就只能靠震古爍今的好運氣和好緣分了!
沫平也不知這劍是不是認可了自己,反正此時利劍在手,殺氣四起,管你什麽破玩意,砍了便是!
那貓狼極為忌憚這錢幣劍,在半空中硬是翻身,躲過沫平的斬殺!
沫平一擊不成,再出殺招!
朝著貓狼徑直一劍刺去!
不過這貓狼動作極為靈敏矯健,猛地撲到牆壁上,那四個肉墊仿佛四個吸塵器,居然將它的身體牢牢吸附在牆壁上,猶如壁虎一般!
沫平哇呀呀吼著聲,撲上去又是一陣猛砍,搞到的跟在家廚房切土豆似的,那貓狼閃開身子,原地之處被錢幣劍砸的是一陣火花四濺。
沫平頓時又撲了空,他心知自己的速度壓根比不上這個小東西,那家夥反應賊快,得換個方式。
而那貓狼似乎也被眼前這個發了瘋的神經病嚇得不輕,媽的智障啊!舉著一把神兵利刃就當菜刀似的發瘋亂砍,尼瑪這是出門忘吃藥了吧,它趕緊躲到牆角最邊緣的頂上,一動不動,兩眼盯著沫平,口中不斷發出低吼,仿佛在問候沫平家中的所有女性。
“你他娘是不是在罵我??來來來!下來,看你大爺我不活活的劈了你!!”沫平握著錢幣劍,指著貓狼罵道。
一人一獸就這般一上一下的對峙著,場面頗為滑稽。
趁著這空擋,沫平用手電四下打量了一番,這處密室與剛才入口處簡直如出一轍,僅僅在四個角落裡多了四盞落地長燈!
此燈樣式怪異,看上去像是鎏金質地,高約一米出頭,整體造型頗為精致,器座為一個身姿妖嬈的女人,她跪地低頭,雙手托舉一隻玉盤,而玉盤上則盛著燈油,立有燈芯,只不過此時沒有點燃而已。
除此之外便與之前的密室毫無差別,一方石門矗立在眼前,想必要進入下一道門口就必須越過此門!
不過樣貌怪異的小獸是怎麽什麽東西?就一直不吃不喝看守這這間密室?而且這道石門不會也是要利用水浮力才可打開吧!
沫平腦袋有些蒙,但他心中卻明鏡似的,固定攀岩繩的鉚釘已經掉落,想原地返回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只能硬著頭皮朝前走,希望有所轉機。
可這間密室怎麽將水引入?不是扯麽?
莫非是燈上有機關?
沫平走到燈盞前,打著手電又仔仔細細觀察了一番,燈具器座底部是一塊鐵板,牢牢的固定在地面的磚石上,沫平用手鼓搗了半天,這燈具卻一點反應沒有,既不能轉動也不能推移,仿佛焊死在地面一般,或許,這玩意真的就是照明之用!
要麽說電視裡都是騙人的呢,那些人隨手一撥,輾轉騰挪,立刻就會出現一道暗門,沫平此時搔了搔腦袋,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個法子來。
不過就在他靠近燈具的時候,卻恍恍惚惚嗅到一股香氣,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非常好聞,帶著絲絲攝人心魄的感覺,卻又無法捕捉,就像是沒有源頭一般。
“啥味道”沫平奇怪自言自語道,突然間,那香味憑空消失,頃刻間無影無蹤。
有古怪!
沫平將燈光從燈盞挪開, 重新照向牆邊,頓時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
那貓狼小獸!
不見了!
不過才區區幾分鍾而已,自己僅僅觀察一下那燈座,這小獸居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它是怎麽離開的?
沫平沿著牆壁細細的搜尋,卻一無所獲,這間屋子中,除了那道石門外,再無別處通道!
情況越來越詭異!
沫平將天眼開啟,發現屋子中籠著一股灰氣,無色無味,也並非是類似於陰氣一般的邪氣,他也糊塗了,弄不清這股灰色的霧氣究竟是什麽東西!
不過,既然是尋常肉眼不能看見的東西,必定有所古怪!
不對!沫平雙眉一皺!
這灰氣仿佛一層淡淡的雲霧,中央空洞,邊緣則成圓形,看上去想一個麵包圈,緩緩飄蕩在自己腦袋上方,瞧著靜止不動,其實正以極其微小的動作緩緩挪動,以屋子的中心為軸,首尾相顧,慢慢的轉著圈。
心頭一動,他又將室內四盞落地長燈仔細觀察了一遍,這些燈造型式樣自是相同,分別位於屋子的四個尖角處,但擺放的方向卻大相徑庭。
手托玉盤的女子面朝位置別分是對角相望,東南和西北相望,東北和西南相望!
兩條對角線的交點正是屋子的中心位置,而灰氣也是以此為中心圓點!
莫非門道在這兒?
沫平走到屋子中心位置,蹲下身,用手電衝著地面照了幾圈,又探手摸了摸,彈指敲了幾下!
頓時間,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