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成功了?”蒙卡的臉上露出喜色。
熊拉的臉卻漲得通紅,就像一隻被鹵過的豬頭,就差放調料了,他的手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豆大的汗滴如飛蝗一般從臉頰飛速而下,想必體能已是耗到了極限!
就在蒙卡、朵桑老夫婦臉上滿是欣喜之色時,熊拉突的噗一下噴出一大口鮮血,雙目圓瞪,手中的兩隻招魂幡則啪的一聲爆裂!
於此同時,阿尼朵身上的五道黃符竟一齊著火燃燒起來!
阿尼朵猛地睜開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瞳孔之內滿是血色,此時的‘她’妖魅無比,全然沒有阿尼朵清純脫俗的氣質。
‘她’笑了笑,淡淡吐出一句:“自由真好!”飛快伸出左手,抓住那叮在她脖子上的飛蟲,猛地一捏!
“不!”蒙卡和朵桑幾乎同時叫出聲!
刺啦一聲,飛蟲被捏成了一攤肉泥,‘阿尼朵’緩緩站起身,對著正前方的熊拉露出滿臉媚笑,嗲聲嗲氣地哈出一口熱氣:“道長,你死定了。”
我擦,阿尼朵被那怨靈附體是徹底沒跑了,這會看起來,還是個女鬼,騷氣的很呐。沫平站起身子,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昂首擴胸,這會也該是自己出馬了,降服陰毒怨靈,拯救無辜少女,最後瀟灑離開,這樣的套路自己可盼望很久了。
“妖怪!哪裡走!”沫平大喝一聲,用力一蹬,瀟灑的從樓梯間一躍而下,也不知他是不是腦袋抽了,這句出場白是怎麽想出來的,畢竟對方是怨靈,和妖怪有個毛線關系!
果然,詞不對意,人也得跟著走背字兒!
那樓梯說是樓梯,其實也就是一塊加固過的家用直梯,而且還是木質,哪裡經得起他使這麽大力!
哢嚓一聲,梯子登時被踩斷了半截,沫平身體朝下一陷,頓時整個人臉朝下摔了出去!
我去你媽的!
沫平咽了口唾沫,心中暗罵一聲,身子如同一隻脫線的風箏般甩出,不偏不倚,重重的落在了桌案上,將木桌砸了個粉碎,雙手撲在香燭上,腦袋則哐啷一下將銅質香爐撞出好幾米遠,眼冒金星,疼的差點把尿給擠出來。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的目瞪口呆,‘阿尼朵’也隨著眾人轉過腦袋,熊拉趁著這機會從懷中掏出一隻安魂鈴,可還沒等他施法,身子便如同爛泥一樣癱軟在地,昏了過去,氣若遊絲!
蒙卡和朵桑則怔怔的站在原地,倆老人被從天而降此刻摔趴在地的沫平驚的不知所措。
我靠,大伯就不能抽空在家把樓梯給好好整一下!沫平嘟囔著爬起來,眼前看東西都有重影,狼狽至極。
‘阿尼朵’頗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居然捂嘴輕輕一笑,身體輕輕一扭,雙眸滿含春水,一副妖禍眾生的姿態。
沫平張嘴額了一句,心道,臥槽,別是這怨靈看上我了吧,小騷模樣居然想勾搭我!有種就來啊,我還怕你不成,嘿!我這暴脾氣!
不想這怨靈前一秒還是溫柔似水,風情萬千,下一秒就已經抄起地上碎裂的凳子腿朝著沫平掄了過去!
果然女人心,海底針,活人如此,女鬼也亦然。
沫平躲開攻擊,朝著蒙卡喊道:“大伯大媽,你們先進屋躲躲,我來抓她”
卻不想這附身的怨靈力大無窮,速度奇快,動作不禁靈活,而且裹挾著寒氣逼人的陰風,凶性十足!
沫平右手指間夾著古錢,兩道口訣念出,身子朝前跳起,
右手在半空中劃了個半圓, 一道金色法門瞬息之間覆著右臂之上,他探出右手,五指散開,猶如一道金色龍爪奔雷而出! 此乃天道門獨家法門,“金龍爪”!專門對付附身於人的惡鬼!這一爪下去,不論什麽惡鬼怨靈,統統都能被撕扯出人身,重創其本體!
可就在即將抓到‘阿尼朵’的瞬間。
沫平卻突然收手,身子如輕燕一般從‘她’側面掠過。
媽的!阿尼朵的身體太虛弱了!以‘金龍爪’攻擊,萬一阿尼朵承受不了,即便抓出了怨靈,阿尼朵也必定會跟著受創,沫平實在於心不忍。
怨靈在阿尼朵身上多待一分,阿尼朵就多一分的危險,可他一時半會又想不出其他辦法將怨靈驅除出去,一時間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想要將附體惡鬼驅除,沫平到是有些辦法,可這是怨靈,而且靈力強勁,並不容易對付!
這可怎麽辦?沫平急的抓耳撓腮,心裡把熊拉這個鱉孫祖宗十八代都順便一起問候了!
怨靈也看出了沫平對於這具身體的忌憚,‘她’嘿嘿一樂,借以阿尼朵的身體不斷朝沫平發起攻擊,招招皆要取沫平要害!
沫平左躲右閃,想還手卻又怕傷了阿尼朵,一時之間就如同喪家之犬,在這狹小的屋子中竄來竄去。
看來這怨靈的修為相當高,而且腦子還相當好使,比起那日在海豐別墅中的怨靈,本事可高太多了!
沫平心中一陣焦躁,這樣躲來躲去啥時是個頭,可要對‘她’動手,勢必會傷了阿尼朵!
就在這時,嘣的一聲,門叫人給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