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琴姐來了。。”
嗓音低沉而深邃,伴著些許沙啞,卻極富魔性。
這聲音來自一個男人。
此人坐在落地窗邊的椅子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輕輕的搖晃,純歐式的禮服令他看起來高雅大方,貴氣逼人。
飽滿的輪廓,精致的五官,樣貌宛如藝術大師刀下精心雕琢的塑像,毫無缺陷,只有鬼斧神刀般令人窒息的完美。
英俊的臉中透著一絲邪氣,讓你看上一眼便難以自拔,特別是那雙眼睛,淡藍色的瞳孔中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寒芒,似乎帶著看穿人心的魔力。
醒目的酒紅色長發,仿佛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裹挾著神秘卻又處處彌漫出貴族的味道。
他就像一個謎,安靜的坐在那兒,距離你僅僅咫尺卻讓你有相隔萬裡的陌生。
身側則畢恭畢敬站著四個保鏢,面靜如水,不動如山,一看就是極為厲害的角色!
“黃。。。黃少。。”琴姐的臉色慘白至極,眼神閃爍不定。
“好久不見,琴姐別來無恙。。”男子輕笑道,“怎麽?看見我很意外?”
“黃少怎麽會出現在。。這兒?您不是在國外麽?”琴姐竭力平複情緒,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江曉甜,心中不斷的盤算著些什麽。
“看來你很不歡迎我回來啊。”黃少笑道“我這次回國是為了處理一些家族事物,當然了,我對小甜也一直牽掛在心,所以特地過來看看。你作為小甜的經紀人,居然不知道這些日子她被惡鬼纏身,實在是失職啊。”
“惡鬼纏身?什麽惡鬼纏身?”琴姐有些疑惑。
“不知?哎,讓我說你什麽好。”黃少輕輕押了一口酒“三年前,這家酒店有人自殺,你很清楚吧。”
琴姐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三年前,一次知名歌唱大賽舉辦前,自己偶然間遇到才華橫溢天賦過人的江曉甜,便將之前培養的一位歌手臨時放棄,力推江曉甜參加比賽並獲獎,那人因接受不了這打擊便在這家酒店中服藥自殺了。
因為那人有過抑鬱症病史,所以這事也並沒有什麽人去關注,事件很快偃旗息鼓。
但琴姐卻深知這起自殺事件的原委,只是她不明白黃少怎麽會知道!
“這惡鬼就是那人死後的怨氣所化,徘徊在酒店地下室,一直遲遲不肯散去,這次江曉甜下榻再此,正好著了道,不過我已經將這惡鬼除去,無妨了。”黃少慢悠悠的說道。
“那多謝黃少了,既然如此。。那”琴姐想下逐客令,卻不知道怎麽開口。
“附身惡鬼剛除,小甜正是體虛氣乏需要休息,那個發布會我想還是不用她去了吧。至於她的負面輿論,我差人去辦便好了,很簡單。”黃少面上波瀾不驚,語間輕描淡寫,說白了,就是不走!
琴姐當然心知肚明,她咬咬牙:“不用,我們自己的事自己處理,不勞黃少費心!”
黃少臉色微微一變,語氣卻依舊溫和:“怎麽?想趕我走?琴姐,你還是那般不知好歹啊!”
琴姐見撕破臉,也毫不客氣:“黃一郎!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不就是為了小甜的冰靈之體麽?可她才19歲,還是個孩子,你若是真要如此禽獸,就先殺了我!除非我死,否則你別想動她一根毫毛!”
“哼!憑你?”原來這姓黃的男子叫黃一郎,只見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宛如睥睨螻蟻般看著琴姐。
“黃氏集團就算手眼通天,
也總有能治你們的人!我就不信你們還真可以無法無天了!想打小甜的主意?門兒都沒有!”琴姐氣道。 任憑琴姐氣急敗壞,黃一郎僅僅淡淡輕笑“小甜自然會是我的人,不過不是今天。我黃一郎有千種辦法讓她投懷送抱,又豈會硬來?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惹我,我自然也不會將你逼死曾經旗下藝人的事情公布於世。”
“你。。”琴姐說不出話來。
“對了。”黃一郎攤開手掌,掌心排列著三枚樣式古板的銅錢,“這東西是誰的?”
琴姐掃了一眼,這也是她第一次看見這東西,不禁譏笑道“小甜每天都能從粉絲那兒收到無數件禮物,想一件一件弄清楚是誰送的可能嗎?別傻了。”
黃一郎倒是搖搖頭,隨手將銅錢扔在桌子上:“這東西不一般,想必送她的人也不一般,我對這人很有興趣,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只有等小甜醒了後親自問她了。”
“你是不是想打著這個幌子賴在這兒不走了?你信不信我喊安保!”琴姐怒道。
黃一郎臉上冰寒之色一閃而過:“不瞞你說,這酒店我已經買下了六成的股份,你去喊人,我倒要看看他們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琴姐知道黃一郎為人陰險至極,雖年紀輕輕卻城府極深,睚眥必報,和他作對確實討不了好果子吃,一時間左右為難,趕他走也不是,不趕他走也不是。
黃一郎逗趣般看著琴姐的神色,抿了一口酒,仿佛看猴子耍戲,突然間,身側的保鏢上前一步湊到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麽。
他臉色頓時突變,輕聲罵了一句,站起身,朝著琴姐笑道:“我今天來單純是為了小甜驅除身上的惡靈,別無他意,既然你要忙,那我就告辭了。對了,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便是。”
說完便快步走出了房間。
琴姐見眾人離開,趕緊將門鎖死,這才一下子癱倒再椅子上,不知不覺,身上竟已被汗水完全濕透。
“不過才區區二十多歲,怎麽這般狠毒”琴姐自言自語般搖了搖頭,哭笑不迭,仿佛吃過他極大的虧,同時又望了望依舊沉浸在夢中的小甜,她睡相甜美可人,仿佛一個公主,無時無刻不保持著矜持醉人的姿態,不由得歎了口氣。
“真不知還能保護你多久。”琴姐坐在床沿邊,輕撫小甜的額頭,望著她憔悴無比的臉,心中甚是疼痛。
“罷了罷了,你就好好休息吧,這場發布會,我替你擋著了。”琴姐將小甜的被子蓋好,招呼了數個安保人員守在門口,而自己則走向了發布會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