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是老海當時和我提過,說他自己已經被逼到懸崖邊,只能來一場周瑜打黃蓋的苦肉計。郭健出事後,老海整日頹廢,天天自責,哎。。。我相信他是絕對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的!”
“哎,你們先別聊了。快點過來!”沈十三站在一座瓷瓶前喊道,他手中的羅盤指針360°猛烈晃動。
端木靜和夜嵐聞聲趕來,看到這花瓶,夜嵐忍不住啊的叫了一聲。
這瓷瓶約半人高,表面繪有鄭板橋的蘭竹芳馨圖,精美別致。
原來這花瓶正是他們家搬進這別墅時,物業公司送的入住禮,當時夜嵐還覺得這瓷瓶樣挺不錯的,那幅蘭竹圖更是深受她喜愛,二話沒說收下後直接放在壁爐旁邊。
本來家中的裝飾都以歐洲風格為主,而這瓷瓶是家中為數不多的中國風,非常惹眼。
沈十三使了個眼色,大兵應了一聲,咣當就是一腳過去。
瓷瓶啪的一聲立馬成了一攤碎片,死的相當徹底,看的沈十三都有些心疼,直罵大兵下腳太狠。
沈十三走上前,在碎片堆裡撥弄了幾下,翻出一個木盒。
木盒樣子非常普通,通體烏黑色,巴掌大小,方方正正,盒子頂部刻著一隻說不出的獸,正面掛著一把樣式古樸的黑色小鎖,鎖面上則貼著一張黃色紙片
沈十三不敢輕舉妄動,趕緊拿出三道驅烈符附在手心,以防出現什麽么蛾子。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都聚焦在這木盒上,大兵手中的羅盤已經開始高速旋轉!
莫非屋子中所有的陰氣都是從這小木盒中傳出?
“大師,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麽東西?”夜嵐不敢靠近,躲在端木靜的身後,怯怯的問道。
也是,這個可憐的女人再也經不起任何驚嚇了。
沈十三這會也在琢磨裡頭究竟鎖著什麽鬼東西,不過這麽黑盒子怎麽看著有些眼熟啊。
“把鎖打開不就知道了麽”大兵從靴子裡抽出一把彈簧刀,伸手就要去揭紙撬鎖!
“住手!!不要打開!!”身後一道嘶啞的吼聲傳來!
說話的居然是沫平,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勉強站起身子,臉上表情有些扭曲,仿佛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不要打開!這是‘聚陰盒’,是‘七殺陣’的‘陣眼’,不能開!!!”
“天呐!!我說怎麽這般眼熟,‘聚陰盒’,我滴個親娘,居然是這玩意!!死胖子,你趕緊住手!!”沈十三一拍大腿,恐懼之色漫上了整張老臉,仿佛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說時遲那時快,沈十三眼見大兵就要撬鎖,飛起一腳就踹了過去!
可惜為時已晚!
啪嗒!
伴隨清脆的響聲,盒子被打開了。
只見一道白光從盒子中射出,刺得眾人睜不開眼
白光一閃而逝,再看,盒子裡頭裝著一塊小石頭,暗青色,看上去有點像鵝卵石,圓潤光滑。
“跑!!快跑!!趕緊跑!!”沈十三發出了類似殺豬般的叫聲,連滾帶爬朝著屋外逃去,連地上的家夥什都來不及撿起。
大兵被沈十三這麽一嚇,也趕緊轉身。
他左胳膊夾著此刻透體冰涼的沫平,右胳膊夾著海豐,撒腿就跑。
眾人狼狽撤到門口。
“李管家,你趕緊去開車,快!”夜嵐轉身朝假洋鬼子李管家喊道,可才一看到他的臉,張開的嘴立馬閉不上了。
方才還文質彬彬的李管家此時已然面目猙獰,額頭青筋暴起,雙目充血,眼球****,就像一頭髮了狂的野獸!
夜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了,就呆呆的站在原地。
面目可憎的李管家嗷的一聲朝著理他最近的夜嵐猛撲過去!
端木靜畢竟警校出生,反應極快,她猛地將夜嵐推開,隨即狠狠一腳踹過去,哪知李管家身硬如鐵,這一腳仿佛踢在鋼板上!
端木靜吃痛哼了一聲,卻不料李管家的反應也極其可怕,幾乎是毫秒間抓住了端木靜的腳,此時他的手掌就像一把巨大的鐵鉗,捏得端木靜冷汗直流,臉色難看至極,但她卻愣是忍住沒喊出聲!
沫平見罷飛身撲出,從李管家的身後將他咽喉扣住!“大兵!快點把夜嵐和海豐弄出去!”
大兵應了一聲,左手夾著夜嵐,右手提著海豐,飛快衝出屋外。
李管家讓沫平這麽一扣,身子後仰,手頭的勁兒倒立刻松了些許,而沈十三則趁此機會掏出一道黃符,在眼前虛晃三下,默念三聲口訣,狠狠的摁在了李管家的手臂上!
這招倒是非常管用!
著了魔的李管家仿佛火燒一般松開手,沫平也趕緊松開胳膊,大喊快跑!
沈十三雖然體肥,動作卻輕巧無比,活生生一隻靈活的胖子,他顧不得家夥什,連滾帶爬從李管家側面繞過去,由於動作身體幅度過大,差點一頭撞在屋內的石柱上。
不過端木靜卻站定在原地,左腿微微顫抖。
“怎麽了!”沫平只要轉身,門就在他的後方!
“腿麻住了!別管我了!快走!”端木靜咬咬牙,吐出這幾個字!
“扯淡!”沫平此時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緊要關頭,隻得對準舌尖狠狠咬了一口,難以言喻的疼痛感順著神經走進了大腦,一個激靈,意識恢復了不少!
“怪物!來呀!!我草泥馬”沫平衝著李管家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腳!
嗷!!被附體的李管家怒喝一聲,已徹底被激怒。
它猛地轉過身,如鐵鉗般的雙手嗖的探出,牢牢抓住了沫平的肩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就完全被這力大無窮給禁錮了,只聽關節處咯噔一響。
哢啦一聲,一陣劇痛傳遍了全身,沫平失聲哀嚎!
“臥槽你大爺!”
怪物血紅的眼睛盯著沫平的咽喉,不住吞著唾沫!
趁著這空擋,沫平用幾乎已經使不上力的右手從懷中抽出兩張藍色的符紙,另一隻手則顫顫巍巍的摸出一只打火機!
禦雷符!
沈十三當初送給自己用作保命的寶貝,今兒居然要命歸於這玩意兒上,真特麽諷刺!
“快跑!!快跑!”沫平衝著端木靜吼道!
“可!”端木靜的腿恢復了一些,基本能動彈了,可左右之間,她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沫平已將藍色的符紙點燃,這會兒聲線都有些顫抖。
“走!!”他用盡全身最後氣力喊出。
端木靜一咬牙,從他倆身側一躍而過,落地順勢翻身滾出了大門!
再見了!乾!老子還沒結婚呢!真他姥姥的虧到家了!
沫平望著手指尖逐漸燃燒殆盡的符紙,緩緩閉上了眼睛!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