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個月前沒有聽過這個名字,那很正常,而現在要是還有人對這四個字茫然不知,那隻能說明此人從火星來地球剛下UFO不久。
黃氏這個有著海外背景的神秘集團一個月前以風卷殘雲之勢踏足十多個行業,並在短短的幾十天內就穩穩佔據數個行業龍頭老大位置,讓人瞠目。據說這個集團國內各類投資高達千億,涉足的行業包羅萬象,真是錢多燒的。
而讓所有人關注的黃氏集團高層卻一直未曾浮出水面,隻有代理人黃傑在媒體前露過幾次臉,就是這個周生生口中的黃總經理。
沫平一下子明白了,難怪顧禿子這麽急切的巴結自己,敢情以為自己和這些人有點什麽關系。
“不知道黃總想拍賣的東西是什麽?”沫平對這些自詡高人一等的囂張富豪天生沒啥好感,他自顧自拉了一張椅子坐下,攤開手問道。
黃傑打了一個響指,身後保鏢立即從口袋中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了沫平。
沫平下意識瞄了一眼上頭的數字頓時連呼吸都止住了。
¥5,000,000
我靠!沫平胸口劇烈起伏,對於一個絲來說,這可是一筆超級巨款,真金白銀就在面前,如同天上掉下的餡餅!
“以後你就是你們拍賣行與我們集團間的專職顧問,隻要有業務往來,你的傭金加十倍。這是我們的聘金。”黃傑開口了,聲音有些嘶啞。
“那我需要做什麽?”先別樂,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沫平混跡江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心中有數。
“很簡單,盒子裡頭的東西交出來。”黃傑淡淡道。
“什麽?”沫平接口問道。
“哈哈哈,沫先生可真是會做生意!算了,我黃傑也不是什麽計較的人,你直接說個價。”黃傑言語上雖然很客氣,臉上卻隱隱籠上了一層寒意。
“我不明白!”沫平乾脆翹起二郎腿,聳了聳肩。
老學究聽罷二人對話立刻走到一側保險箱旁,蹲下身子半跪著小心翼翼抱出一個被錦帕包裹的東西,極為小心的托到沫平面前。
揭開錦帕的瞬間,沫平的瞳孔瞬間放大,一束冷汗自他額心悄然滑落。
這。。。這不就是當時那個瘦弱男人硬塞給我的錦盒麽?沫平心道,心中雖然驚駭不已,但表面依舊盡力克制,保持冷靜!
“這麽看來,人是你們殺的?”沫平冷笑道,轉頭望向周生生“歷史文物研究所?呵呵,居然也乾起了殺人越貨的勾當?”
“沫先生,你不要誤會。。其實我們”周生生趕緊過來解釋,語氣急促而激烈。
“是又如何?不是又當如何?你算個什麽東西,我黃傑需要向你解釋?我勸你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多問!你要做的就是把盒子中的東西交給我”黃傑將周生生的話狠狠打斷,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他,仿佛是在警告一般。
沫平嗤了一聲,將支票撕成兩半啪一聲拍在桌上,兩手一攤,道:“裡面的東西並不在我這兒,愛莫能助。”
“你!”黃傑怒不可遏,他的臉色越發陰冷,冷哼一聲,其身後的兩個保鏢立刻對視一眼,手朝著腰際摸去。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沫平接著道。
“什麽建議?”黃傑擺了擺手,身後的保鏢立刻停住了動作!
“去公安局自首!”沫平譏諷道。
“混帳!!”黃傑大吼一聲,幾乎跳了起來!
“黃總!”周生生一聲輕咳打斷了所有人的動作,
他手中握著一台儀器朝著黃傑走去,耳語了幾句。 “真的?”黃傑聽完整個身子一顫,又回頭將沫平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番,隨後朝兩側的保鏢擺擺手,垂頭喪氣的離開了會議室。
兩個保鏢將錦盒小心翼翼的放入錦帕內慢慢包起,貯入密碼箱後提起緊緊的跟在了黃傑的身後。
倒是這個周生生,沒急著跟上他主子,而是一臉笑意的走到沫平跟前遞上了一張名片:“不好意思,商人都這樣,你多多擔待。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麽不解的可以來找我。”說完推了推鼻尖上的酒瓶底般的眼鏡,佝僂著身子離開了。
直到所有人離開,會議室中重新回歸了原有的寧靜,沫平這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不過事情的發展令他開始對這個神秘的盒子逐漸產生了興趣,可他卻不知,自己的種種行為已經為將來的遭遇埋下了禍根
避開顧禿子圍追堵截般的詢問討好,沫平一溜煙跑回了家。
打開家門,一片漆黑,沫平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艸,不會是調虎離山之計,趁我走開,這幫人來我家找東西了吧??沫平心中暗罵,正要去開燈,一隻大手搶在他之前擋住了開關!
我靠!什麽情況!沫平被冷不丁的手嚇了大跳,正要開口,對方猛地堵住了他的嘴,同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沫平耳邊響起,聲音壓得極低。
“是我,屋子裡頭有古怪,你不要出聲!”大兵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小心。
尼瑪,這不是存心嚇唬我麽!沫平驚若寒蟬,不敢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我們的這種狀態大概保持了5分鍾左右,突然間沫平感覺嘴上的手一松。
“終於走了。”大兵如釋重負,將客廳燈打開,他的臉上已經滿是汗水。
頓時屋子中敞亮了起來,沫平定睛一看,客廳的桌子上居然擺了一個古舊的羅盤,旁邊還放著一把桃木劍和幾本看上去相當陳舊的線裝冊子!
搞什麽?
沫平上前一把抓起這桃木劍在手裡顛了顛,不禁笑道:“你小子在家幹嘛呢!大白天又是拉窗簾又是關燈擺這些玩意,你他那娘的做法呢。”
大兵聽完不屑的瞪了我一眼:“你知道個什麽,你這屋子裡不乾淨,有東西!”
沫平聽完撲哧一笑:“不乾淨有東西?你什麽時候也學會這套了?沒事學什麽林正英,敢情軍隊裡還教會了你教這個?”
大兵臉漲得紫紅, 想要反駁,卻一時間想不出個什麽詞兒來。
沫平提劍作勢一舞:“那你們偵察營是不是不給你們配95而是人人來一把這家夥?他娘的,劍譜配發了沒有?哈哈”
“你少沒正經,你忘了我家祖上是做什麽的?”大兵表情很是嚴肅,看起來並不像開玩笑,這倒讓沫平有些意外。
“開當鋪搗鼓東西,和我現在乾的這活有點類似。”沫平答道
“開當鋪是之後的事情了,之前我太爺爺是看風水驅穢物的,走遍了大半個中國,因為手法厲害,看風水極準,人稱‘嶽半仙’。”
“嶽半仙?”沫平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拿著布幡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形象,頓時就樂了。
“別笑,這有什麽好笑的。我說的可都是真的!我太爺爺生前並沒有把手藝傳承給我爺爺以及我老爹,那些絕活兒算是跟著他一起進了棺材,他走後,留下的那些書冊和家夥什我奶奶整理後都給了我,算是給我留個念想,我閑時自顧自的琢磨了些許,也看出了點門路,這世界那麽大,誰又敢斷言究竟存在不存在‘那些東西’呢。”
“那這些東西你就一直帶在身邊?”沫平點打趣著,這胖子說的還真有些道理,不禁隨手撚起其中的一本小冊子“我說大兵,你還看書?是不是真的?你小時候背個乘法口訣都要你老子拿根棍子追幾裡路。。”
話才出口一半,沫平那半張的嘴突然滯住,他屏住了呼吸,兩眼瞪得比牛還大!
手中冊子面上的字仿佛有魔力一般,死死攝住他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