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平笑了,看來有些疑問能很快解開了!
“這本清代玄學大家的手冊孤本起拍價10萬,有沒有人競價?”眼看要流拍,主持人更加賣力的吆喝著,不過他心裡倒並不著急,畢竟今天的壓箱大戲是漢代玉帶和戰國盔甲,這兒哪樣東西不比這破本子好,誰在乎它會不會流呢。
沫平自顧自打了一個響指,正要走上前,突然肩膀上多了一隻手,將自己生生摁在了原地!
“打草驚蛇真的好嗎?”悅耳聲音傳來。
沫平轉過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怎麽是你?”沫平吃驚不小。
“很意外嗎?”端木靜嫣然一笑。
她今天身穿一件紫色大衣,打著藍色圍巾,那恰似一席黑色瀑布的長發隨意散落在兩肩,透出滿滿女神味,僅僅隻是站在那兒,就已然醉了沫平的眼。
“你這便裝出門,不像是執行任務啊?”沫平趕緊回過神。
“警察也是人,當然也有休息啊。我休閑之余也喜歡感受一下咱們華夏的文明,所以。。”端木靜撩了撩耳際的秀發,不經意的動作卻將她的美豔動人放大了數倍。
“既然你是來玩的,那你剛才是什麽意思?”沫平生咽一口唾沫,問道。
“你能推想到的,我也能,不過這事我還沒有正式向組裡提出,純屬於我個人的調查。”端木靜答道,臉上恢復了以往的冷靜,如水的雙眸之內,藏著無與倫比的自信。
“哈哈,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想到了什麽,難不成你還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沫平笑道。
“你這家夥本身可比看上去要狡猾多了。”端木靜冷哼道。
“哈哈哈。是嗎?你這是表揚我還是諷刺我啊?不過你這私下調查可不符合規矩吧。”沫平道。
“我感覺停車場槍殺案和鬧市區槍擊案一定有關聯!可組裡的大部分人都不同意這個觀點,認為兩個案子是獨立的,可我不這麽認為。沫先生!你可以給我答案對嗎?”端木靜盯著沫平的眼睛問道。
“NONONO”沫平躲開她的逼視,擺了擺手,“你們警察可是講證據的,哪能隨便問個路人甲就得出個答案,這也太草率了吧。總不能因為你是個大美女,我就得瞎編點話來忽悠討好你,你又不是街頭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真假話聽不出。”
“你這家夥真是油嘴滑舌!如果我們此刻不是在拍賣廳,而是在柔道館內,我真想狠狠揍你一頓。你就不能好好說話?”端木靜輕咬嘴唇道,她實在是拿面前這個混帳一點辦法都沒有,每次問不到重點就算了,還會被平白無故損一頓。
“啊?我沒有好好說話嗎?不會吧?我一直在好好的說話哇。我又不要泡你,總不能和你說甜言蜜語的情話吧。”沫平道。
“你。。”端木靜被嗆得無語,俏臉飛起兩抹紅暈,不知是屋中太熱還是被氣的,端木靜自咐平時很注意情緒和心態,可兩次與這家夥見面,內心都會燃起一朵無名怒火,實在氣人,早知道就不找他說話了。
沫平也在心中揣測端木靜究竟都查出了些什麽以及她為什麽這麽積極的調查這兩樁案件,因為警察職責?
不對,肯定不僅僅是這個原因。
“我希望我們倆能共享信息,這樣有助於解開這兩件案子的謎團,找出真凶。對了。”端木靜上前一步,雙手撐在沫平的肩上,附於他耳側輕輕道“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否則會有危險。”
香舌吐出的熱氣撲在沫平臉上,
二人此時的姿勢有些曖昧,仿佛情人間的悄悄話。 廳內的氣氛已經隨著拍品的價格瘋狂對飆升至了頂點,所有人都瘋狂的站起身為對飆的幾位競拍者鼓掌呐喊,沒有人注意到門口的這兩位年輕人,正如也亦沒有人注意到那位低調而神秘的大衣人已經悄悄離開。
“危險?”沫平有些糊塗了“誰會有危險?”
“當然是知情者會有危險。好了,先不說這事兒了,我這次來,除了證實自己心中推測外,是專程來找你的。找你幫忙”端木靜說話倒毫不客氣,警察這份職業倒是給了她一種雷厲風行的高效率個性,根本懶得廢話,開門就是見山。
“找我幫什麽忙,你是有東西要拍賣還是想競拍什麽寶貝。 ”沫平道。
“都不是。”端木靜言語至此,臉上居然多了些無奈,“上回在醫院裡,窗口的那個老人家是沈十三吧。”
“是嗎?我。。不知道耶”沫平不明就裡,故意搪塞道。
“行了,你就別忽悠我了,他一個月起碼能進七趟局子,我早就對他的樣子爛熟於心了,你就別蒙我了,你。。是不是和他很熟?”
“還行吧”沫平道。
“我。。”端木靜輕咬著嘴唇,想了想,似乎下定了決心“我想請他幫個忙,你能不能幫我牽個線。”
“你找他幫忙??”沫平瞪大了眼睛,心中一下子明了了,“你還信這個?”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總會有一些人類未解的東西,這不是迷信,隻是我們自身渺小,能力有限不了解而已,迷信針對的是那些坑蒙拐騙的神棍,而據我所知,這個沈十三還是有些水平的,但是因為我的身份,所以找他幫忙,隻能靠你搭橋牽線了。”端木靜說道。
“究竟是什麽事情?”沫平問道。
“這。。”端木靜似乎有些難言之隱,不太好說出口,“是我舅舅家,他家最近一段時間出了些怪事,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費用好說!”
“歐了!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沫平拍著胸口保證道,心中卻一直在嘀咕李文昌槍殺案和這小妮子的關系。
“那行,我先謝謝你了,你聯系到沈十三通知我,我來接你們!”端木靜朝著右手角落瞄了幾眼,見那人已走,則也不想再多待,寒暄了幾句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