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剛轉過去的半邊身子,又急忙轉了回來。
“怎麽了?後面的那個人是誰?”我有些警惕地朝著楊言詢問道。
“以前的一個朋友!”楊言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腳步,從他的話語中,我聽出了些許不平靜。
“楊言,你走這麽快誰跟得上啊?你慢點啊!”那聲音再次傳了過來。緊接著我感覺繩索很厲害的晃動了幾下,似乎是身後的人也踏上了繩索。
“以前的朋友?”劉琳琳也滿懷疑惑的反問了一句。
“恩,她三年前死在了這裡!而且剛才她所喊的那些話,我三年前聽過一模一樣的!”楊言的這番話,讓我後背不由得一涼。
“三年前?三年前你來過這裡?”劉琳琳聞言神情微微一怔,急忙開口問道。
“恩!”楊言沒有過多的解釋,似乎
穿過那面虛幻的牆,出現在眼前的,是一處深藏的地底的斷崖。斷裂處離著那面牆很近,若是急躁的人,多邁出一步,便有可能跌進這裂谷之中。而門的兩邊各有一個石柱,上面捆綁著一根通向對岸,和幾根斷掉的繩索。顯然,以前這裂谷之間是用這些繩索相連的。
可能是因為年代太過久遠,繩索早已斷裂,就此將兩邊隔離。
因為扶著劉琳琳,不想讓她誤會我在刻意地佔她便宜。所以穿過牆的時候,怕她貼的太近,我並沒有刹住腳,險些一腳踩空。不過幸好楊言早便等在了旁邊,我走出來的時候,他便一把拉住了我的衣領。讓我抬起的腳懸在了半空,嚇得我冷汗直冒。劉琳琳略微落後我一些,我在看清眼前的情景之後,自然是第一時間擋住了劉琳琳。
“沒路了?”劉琳琳反應過來,輕吐了口濁氣,心有余悸地問了一聲我和楊言。
楊言搖了搖頭,右手指了指那繩索說道:“用這繩索,應該能過去!”
聽了楊言的話,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劉琳琳也眉頭緊蹙了起來。
楊言身上有功夫,而且他既然這樣說,自己一個人過去自然是什麽問題。劉琳琳軍伍出身,攀爬一根繩索,本來也不是難事。可她如今受了傷,手腳都不利索,再想靠著攀爬繩索過這裂谷恐怕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至於我,雖然手腳都健全,體力保存的也不錯。可畢竟書生一個,爬一面兩三米的牆還行,爬一根懸在半空,足有五六十米長的鎖鏈。我鐵定連中間的位置都爬不到。
再者說,這鎖鏈鏽跡斑斑的,其他幾根都已經斷了,隻留下這一根,誰知道能不能撐得住我們幾個人的重量。萬一斷了,還是要死。
另外有一點讓我很在意,那就是還未斷開的那根鎖鏈。只要仔細看,就能看出,這根鎖鏈和那些斷掉的鎖鏈有所不同。上面的鏽跡是黃色的鐵鏽,並不像其他幾根一樣,是青色的銅鏽。而且鏽跡淡了許多,並沒有鏽蝕殆盡,似乎被安置在這裡的時間並不長。也許只有幾年時間。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我用手觸摸了幾下那根完好的鎖鏈,抹去上麵包裹的一層很淺的鐵鏽之後。便看到了裡麵包裹的,的確比較像是鐵質的,而不像古代時候,冶煉出來的青銅。而按爺爺的檔案記載,這裡是周代的古墓,和召藍有關系,也證實了這一點。
可周代是沒有鐵的,只能冶煉銅。這說明這根鎖鏈是後來才加上去的。
至於另外幾根,一碰就散,裡面早便鏽蝕了個乾淨。和那根完好的,並不一樣。
“難道是七年前爺爺他們留下的?”我微微皺起了眉頭,當然我心裡疑惑的並不止這些,而是楊言的舉動。
看他手上沒有半點鏽跡,說明在我穿過那面幻牆之前,他是沒有觸碰過這條鎖鏈的。按道理來說看到那些已經鏽透的繩索。必然會懷疑這根繩索也不怎麽樣牢固。
可他沒有去檢查繩索,就一口說這條繩索應該可以過去。我總覺得有些怪,像是事先知道一樣。不過仔細想想,楊言也不是第一次下墓,本就是一個不簡單的人。單靠眼睛看出來,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雖然心有疑惑,卻沒有開口多問。
因為我知道,問了是對我沒什麽好處的。他若真有問題,問了會讓他警覺,他若沒有問題,問了反而容易出問題。
“即便這繩索能撐住,你能過去,我們兩個恐怕會有些麻煩!”劉琳琳也跟著摸了摸繩索,又握了握那隻受傷的手臂,隨即一臉愁苦的說道。
“放心好了,我會幫你們固定好另外幾條繩索的!”楊言說著,從背包中,取出了兩條很粗的尼龍繩和兩個帶著圓環和螺旋的,拇指粗細的鐵釘。
楊言先是用短柄錘,將兩個鐵釘固定在了鐵鏈上方差不多一米半左右的位置。接著將尼龍繩固定在了鐵釘後面的圓圈上, www.uukanshu.net 隨即帶著兩根繩索,朝著對面攀爬了過去。
楊言並沒有走繩索上方,而是靠著兩隻手,穩穩地前行。楊言的動作很快,幾乎沒有半點停滯,不到一分鍾的功夫,他已然移到了對面。
再接著,他取出另外兩根鐵定固定好之後。拉直了尼龍繩,將尼龍繩綁在了這兩根鐵釘上面。如此裂谷上方便有了三道繩索。
原本的那根鐵索是用來踩的,另外兩根楊言固定的尼龍繩子用來扶。手臂放在兩根尼龍繩外側,這樣即便失足掉落,也可以用兩隻手臂撐住。
只是即便如此,這對劉琳琳來說依然有些難度,畢竟她傷的並不只是手,還有一隻腳。楊言似乎也考慮到了,他在固定好尼龍繩之後,有折返了回來。
“若是不方便的話,我可以背你過去!”楊言這話說的很紳士,讓人聽上去很安心。劉琳琳沒有拒絕的理由,只是稍一沉吟便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不過看劉琳琳的樣子,似乎是有些不放心楊言的。至於是不放心楊言的哪一方面,我就不得而知了。總覺得,應該不是在意男女有別,而是有些害怕楊言會害她。
“你自己小心一些!”楊言撂下這句話,便背著劉琳琳,走上了繩索。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後,背著劉琳琳的背包,算是替楊言減輕了一丁點的負擔。這一次,楊言的速度緩慢了許多,也不知道是體力下降了,還是背著劉琳琳對他來說有些負擔。
就這樣慢慢的前行,我本以為我們可以這樣安穩的過去。可就在我們走到中間位置的時候,一道人影卻忽然出現在了我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