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對嗎?五千元的旅遊費用,平均下來,每天也要五百塊。就讓我們住這種地方,吃這種東西?”卷發的中年女人似乎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了,但沒有道歉的打算,這句話算解釋。她說完便朝著門外走去,似乎想要先回旅館,嘴裡還嘟囔著,“不吃了!”
“喂!”就在中年女人快要走到餐館門口的時候,那個三十歲左右,長相凶巴巴男子忽然寒了她一聲,中年女人轉身,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男子狠狠抽了一巴掌,“別忘了把這東西帶走!”
這個舉動很帥氣,而且這個男子長相本就很不錯,面相凶惡只是眉毛的問題。許多小女生都露出了一臉花癡像。就連之前踹我作為的那個女孩子眼睛都閃了一下。
“你……”卷發女人捂著臉,惡狠狠地看著那個男子。咬了咬牙之後,卻沒有糾纏什麽,轉身離開了餐館,似乎也是知道,在這裡鬧下去,對她沒有什麽好處。
從這些人的談話中,我知道了那個中年女人和凶巴巴男子的名字,前者叫做張莉,後者叫做朱永濤,至於身份就不得而知了。
雖然朱永濤做的並沒有錯,可我並不喜歡他的這種處理方式,因為男人打女人是不對的,即便對方不可理喻。
環境造就人格,我的這種思想來自於爺爺,有些大男子主義,可我從來不覺得有錯。
被中年女人一鬧,很多人都沒了胃口,能和我一樣淡靜吃飯的只有寥寥幾個人。
“混蛋男人,造就了混亂和扭曲的女人,女人發瘋都是有原因的!”
“別什麽事情都怪在男人頭上,有些女人就是不可理喻,天生的!”
“屁話!”也許是因為覺得無聊,最後的剩下的幾個人都聚到了一張桌子上。很多菜都是額外點的,說是算在我頭上,三個女學生都在,另外還有那兩個和我年齡相仿的男生和宋橙橙。
點菜的人,是踹我座位的那個女生,把帳算在我頭上的也是她。從她自我介紹的話語中,我知道她叫曲簡簡,音譯過來的,我也不知道是哪幾個字。
我很確定這個名字我是第一次聽到,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聽過類似的。
說話的是那三個女生和兩個男生,從開始吃飯,就沒有消停過。天南地北的聊,其實和我以前的時候很像,若是沒有心事,其實我也很想插兩句嘴。
“日在校園裡的桂言葉、未來日記裡的我妻由乃,都是很好的例證,渣男造就了壞女人!”
“那些都是動漫裡的東西,可沒什麽說服力!”
“現實也有啊,武則天,呂雉!”
“李世民和劉邦可不是渣男,都是偉人!”
“什麽偉人,三妻四妾的,都是渣男。在我看來,古代的三妻四妾和現如今的包養小三,搞外遇是一樣的!”
最後一句話是曲簡簡說的,她說完,斜著眼睛,大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吃飽了,帳我來結,你們慢用!”我倒不是聽不下去了,是真的吃飽了。而且我很想回去和楊言聊上兩句。當年的事情,也許他知道一些。不過可能性很小,畢竟我們在跳下裂谷之前便已經分開了。
“又沒說你,心虛什麽?”曲簡簡似是覺得,我是因為她的話,才要急著離開的。反而更是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怕被你們當成偉人,頂禮膜拜!”我連頭都沒有會,懶得打理她。
“我也吃飽了,你們聊!”我結帳的時候,
宋橙橙也放下了碗筷,起身朝我走了過來。 “喂,我一直想問,他怎麽不認得你啊?”宋橙橙離開桌子後,我便聽到三個女生說起了悄悄話。我站的位置離著他們並不僅,按道理說,平常人是聽不到的。可我還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至於原因,自然是當初呈妾附身過的緣故。
我也不知道三個女生口中的他,指的是我還是宋橙橙。想來多半是我,不過我沒在意。因為沒有最近這兩年的記憶,這個女孩子我不管認不認得,都不會有印象。即便她說出身份,我也不見得能想起什麽。
“我們只在一年前,他的婚禮上見過!多半忘了吧!”曲簡簡一臉不在意地說完,偷偷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猜測我到底有沒有看出她的身份。
“你也不喜歡武則天和呂雉?”也許是因為沒有話題聊,回旅館的路上,宋橙橙再次說起了這兩位名留青史的女子。
“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歷史舊人罷了。”我很含糊的回應了一句,看她的樣子,似乎對這個問題很在意。
“糊弄我?”
“算是吧!”我很勉強地笑了笑, 算是禮貌地打住了這個話題。
宋橙橙癟了癟嘴,看上去有些不滿。不過她也沒有追問下去,
“你覺得,雪女山存在嗎?”
“誰知道呢!”
回旅館的路雖然不長,我和宋橙橙卻聊了很多。
從武則天呂雉,聊到雪女山,又從雪女山聊到了神話傳說。
“神,是存在的!”分開的時候,宋橙橙說了一句很讓人費解的話。
鬼門宋家,這是我聽到她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因為只有鬼門的人,才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也許這趟雪女山之行,就是出自宋橙橙的手筆。
和宋橙橙分開之後,我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敲開了楊言的房門。
他比我想象的還要平靜,畢竟已經過去了兩年,而且若細說的話,我們之間非但無怨,反而是他對我有恩。
“兩年前,是你拿走了青銅盒子?”
楊言點了點頭。
“裡面有什麽?”
“玉羅盤!”聽到這和三個字的時候,我心頭不由得一陣狂跳,“玉羅盤?”
楊言再次點頭。
“和你手中那塊一模一樣的玉羅盤!”
雖然玉羅盤的事情,我雖然沒有和楊言說過。不過卻在他面前偷偷用過,想來是那時候,他察覺到的。
“為什麽來雪女山?”
我臉色一陣陰晴不定之後,再次朝著楊言問道。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我隱隱覺得,楊言來這裡,就是和那個青銅盒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