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急忙朝著潘冬雪身邊看了看,在看到潘冬雪這邊只有一個人的時候,眉頭不自覺地皺一下。
“若你是在找那個大個子的話,恐怕是要讓你失望了,我們已經把他留在來的路上了。”潘冬雪口裡的大個子,我自然能夠想到是黑子。
聽她的口氣,顯然黑子是老祖宗的人。我連老祖宗別有用心都沒有看透,自然更不可能想到這一點。
不過,不管怎樣,林先生和潘冬雪忽然殺出來,確實是解了我們的危機。我心裡還是挺感激的。
當然在我現在想來,他們沒有等我們所有人被老祖宗殺掉,再殺老祖宗一個措手不及,主要還是因為潘水月在我們這個隊伍的緣故。可不覺得是為了我們這個隊伍的所有人,更不覺得他們會管我的死活。
楊言挨了兩槍,還是爬了起來。這讓他身後的陳哥愣了一下。不過也只是那麽一下,他便一把抓向了楊言手中的盒子。
大敵當前,誰能想到,這兩個人剛挨了槍,站起身來之後,立馬又打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林先生厲害,三四十個人,不會兒功夫,有著一半被推進了池子裡。這些人都是老祖宗精挑細選的,從之前三個槍手來看,絕對都有過人之處,可還是頂不住林先生的攻勢。
潘水月也不知什麽時候,加進了戰團。從他的體型就能看得出來,他沒有多少力氣,可身手敏捷的嚇人。而且他絕對是個狠角色。一把匕首,專往人的脖子上劃。
三下五除二,很快老祖宗的隊伍便只剩了不到十個人。
老祖宗的臉色很難看,而且明顯有些慌了。隊伍裡開始有人開始逃跑,而且這個人我認得,正是那個一直待在老祖宗身邊的黑瘦男子。
他跑出墓室,並沒有人攔他,潘冬雪隻瞥了他一眼,也沒有開槍。
可隨著他跑出去,老祖宗反而安靜了下來。就仿若安心了一樣。不過很快便又有了怪異的事情發生。就在林先生、潘水月和老祖宗帶的人打鬥的時候,老祖宗忽然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潘水月見狀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變地看向了林先生。
“跑的人!”林先生也雙眼瞳孔一縮,看了一眼墓室外的樓梯,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去追!”林先生說完,便甩開身前攔住自己的人,跑出墓室,跑上了樓梯。
潘水月和林先生的話雖然說的含糊,而且只有三個字,可我感覺自己似乎聽懂了一些。
老祖宗倒下,潘水月便臉色一變地說了一句跑的人。跑的人是誰,誰會給我們帶來危險,誰就是跑的人。而外面的那個小山村,能夠調動村民的,就只有老祖宗了。老祖宗若是死了,村子裡的人也不見得敢來找我們的麻煩。
所以跑的人極有可能就是老祖宗。想到這裡我已經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了。借體換魂我覺得是不可能。那就只有可能,老祖宗就是那個黑瘦男子,而那個乾瘦老嫗,就只是一具空殼傀儡。
這雖然也有些玄乎,但不是不可能的。現在想想,從我們見到老祖宗開始,這個黑瘦男子幾乎沒有離開過老祖宗的身邊。就是老祖宗和我單獨談話,他都留了下來。這肯定是有問題的。
就在我胡亂猜測的時候,楊言和陳哥都從我身邊閃了過去。一前一後,陳哥追逐著楊言。一溜煙便跑出了墓室。
劉琳琳見狀似乎有些焦急,奪過我手中的槍,朝著楊言開了一槍,可卻並沒有子彈,看到兩人離開了墓室,劉琳琳再次再次咳了起來。
而這時候潘水月也將最後一個人推下了水池。 三十多條人命,在我面前沒了,我是有些不舒服的。不過,因為沒有屍體,我並沒有覺得太沉重。更何況,他們若不死,死的就會是我們。潘水月他們這也算是正當防衛,只不過感覺稍稍有些防衛過當。至少最後幾個想逃走的人是可以不殺的,可潘水月還是將他們推下了水池。
“盒子,盒子……”劉琳琳有些焦急地朝著潘水月喊了兩聲。可因為咳的太厲害,而且有氣無力的,所以並不容易讓人聽清。
不過我覺得潘水月應該是聽到了,可他沒有理。反而背過身,和走過來的潘冬雪說起話來。
“任務完成,完畢歸趙!”潘水月說的我聽不明白,不過她說完璧歸趙的時候,潘冬雪打量了一下我,更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別以為這就沒事了,老祖宗說的東西可是真實存在的。 這墓室,你們不該進來的!”潘冬雪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我的,語氣略帶幾分責備,不過這幾份責備,似乎不是衝著我的。而是衝著潘水月。
“這有什麽辦法?老祖宗肯定會跟來,我們呆在墓室外面,恐怕比進來墓室還要危險……”
還沒等潘水月說完,潘冬雪便已經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好了,懶得聽你解釋!”潘冬雪說著,繞過了潘水月的位置,卻是朝著我走了過來。
“你不該來的,若不是老祖宗一定不會我們這些人活著離開。我也不會讓你下墓,早便趕你走了!劉家需要有後,要不然我沒臉去見爺爺!”
“姐姐?”潘冬雪已經將話說到這種地步,我哪還能不知道潘冬雪是誰。只是在她說這番話之前,我從她身上幾乎感覺不出半點姐姐的影子。
“我本來還擔心會被你認出來了,不過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潘冬雪沒有細細解釋什麽,簡單一句話,便將易容的事,帶了過去。
她和我說完,又看向了劉琳琳。只是和看向我的眼神相比,看向劉琳琳的眼神要複雜的多。
“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的就是你了,你不該把我弟弟帶過來的!我可是一直都把你當姐妹。”
劉琳琳沒有回應,她低著頭,兩隻手抓在一起,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姐姐,她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是別追究了吧!”我本來也想聽聽劉琳琳的解釋,可她不出聲,而且很快有咳了起來,我害怕她再咳出血來,所以急忙勸說了我姐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