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既然小蛇爺這麽不喜歡我這個中日混血的女人,那我離小蛇爺遠一點就是了。省得惡心到小蛇爺。不過,小蛇爺可千萬別只是嘴上說說,到結婚的時候,反而娶了一個日本女人,那可就是天大的諷刺了!”
潘冬雪意味深長地說完,又再次朝著我們幾人躬了躬身,隨即剛要轉身離開。不遠處,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卻忽然便走了過來。
“潘小姐,東西都準備好了,要不要過去試試!”這男子三十歲左右的模樣,長相很秀氣。他在看到劉琳琳的時候,眼神微微一亮,但很快便收了回去,轉而落在了潘冬雪身上。
其實這也難怪,劉琳琳和潘冬雪相比,雖然相貌相差不多。可潘冬雪看上去,的確要比劉琳琳更吸引人一些。仿若天生帶著媚態。
“那就先謝謝你了,林先生!”潘冬雪淡淡一笑地說完,轉身便朝著放在不遠處的幾台電子設備走了過去。
“哎,林先生,怎麽不邀請我們啊,難道林先生不打算和我們一起下墓?”就在被叫做林先生的西服男子,想要轉身陪著潘冬雪走回去的時候,劉琳琳忽然不鹹不淡地開了口。
劉琳琳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友善,似乎是對林先生那不鹹不淡的一眼有些生氣,覺得自己被潘冬雪比了下去。
“啊……”林先生剛要開口解釋,潘冬雪卻忽然轉過身,朝著劉琳琳略帶挑釁地笑了笑。
“琳琳姐可別誤會了,人家林先生是受了賈老板的委托來的,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任何人合作,所以帶來的探測感應器,和通訊設備也就那麽幾件,我是求了人家好久,人家才答應,讓原本應該下墓的那邊那位楚先生,留在外面。騰出一份設備給我們姐弟的。林先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若琳琳姐也是求求人家,人家興許會答應!”
“那就算了,那人手短,吃人嘴軟。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樣,可以厚著臉皮套交情。”劉琳琳並沒有給潘冬雪什麽好臉色,同樣也沒有給那位林先生什麽好臉色,“好一個溫柔的林先生呢,不過,可千萬別是不懷好意才是!”
除了那幾件必須放在外面,用於監測和導航大型設備之外,其余的,譬如抗干擾防水聲脈和耳麥,紅外夜視鏡,紅外感應器等其實都是可以共用的,只要一個人佩戴者,所有人都可以受益,無需人手一件。
看得出,林先生的確很“溫柔”,他本來應該是想要分給劉琳琳一件設備的。可被劉琳琳的這番話語一堵,似乎將這個念頭堵了回去。
我不知道劉琳琳在想些什麽,她這番舉動,落在外人眼裡,是受了潘冬雪的挑釁,所以和潘冬雪有些針鋒相對。
可在我看來,劉琳琳似乎是在故意疏遠林先生一行人。
“本來,我是想要和小蛇爺共用一套設備的,不過既然小蛇爺這麽討厭我。那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潘冬雪在朝著那些設備走過去的時候,還不忘諷刺我一句。
林先生輕輕皺了皺眉頭,看了我一眼之後,也沒有過多的理會,隻對劉琳琳說了聲抱歉,便也回過了身去。
陸雲陽緊緊皺著眉頭,看向我和劉琳琳的目光略帶責備。而說出來的話語,也同樣有些抱怨的意思,“怎麽辦?原本我們還可以跟在他們後面,和他們共用設備。現在人得罪了,再去跟他們商量跟著,恐怕會是自討沒趣。”
“還能怎麽辦?他們走他們的,我們走我們的。又不是沒有了那些輔助設備,我們就寸步難行!我爺爺以前下墓的時候,
也沒用過這麽高級的設備,不也平安無事!”我心裡有些不舒服,本以為陸雲陽是一個很有風度的人,可沒想到一遇到事情就開始指桑罵槐地責怪起別人。 “小蛇爺恐怕還沒有老蛇爺的本事吧!”陸雲陽雙眼微微一眯,有些陰陽怪氣地反駁了我一聲。
“我是沒有我爺爺的本事,可他有啊!”我有些賭氣,說著用手指了指楊言。
哪知道楊言很不給面子地來了一句,我也沒有!弄得我好一陣尷尬,幸好這時候,老祖宗拄著拐杖,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看來是都到齊了呢!”老祖宗略顯陰森地嘿嘿一笑,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若是各位都準備好了,我這就給你們帶路!”
老祖宗並沒有再提什麽要求,按她對我的說法,古屍的事情她沒有辦法講,怕嚇走來的人。 所以她將這次下墓,當做了一場試探。反正左右都有利,如果我們活著出來,說不定就等同於解決了這那具古屍的事情。如果我們死在裡面,這就等同於一場祭祀,也有可能平息這座古墓帶來的,村民不斷離奇死亡的詛咒。
所以老祖宗只需要把我們帶過去,便算是完成了任務,其他事情,她恐怕不會管,也管不了。所以只會順氣自然地等待結果。
當然相比較之下,老祖宗應該還是希望我們能順利解決這件事。畢竟我們死了,對村子有害無益,對她也同樣有害無益。
只不過,這些條件成立的前提是,老祖宗並不是別有用心,真的就只是為了村子。
如果這個前提不成立,那所有的事情,就又要另當別論。
“您老人家都這麽大年紀了,難道還要親自給我們帶路?”老祖宗的話語,讓許多人都是面露意外之色,有人急忙開口勸說。就連我也以為,這是老祖宗在開玩笑。畢竟老祖宗已經七八十歲的年紀,讓她拄著拐杖陪著我們走山路,無論從哪方面來講,都不怎麽合適。
哪知道老祖宗呵呵一笑地道:“我還沒你們想的那麽沒用,一小段山路而已,算不得什麽!你們放心好了,我還不到死的時候,死不在半路上!”
“讓村子裡其他人代勞不就是了,幹嘛非要自己去?”潘冬雪輕輕皺著眉頭,再次開口勸說了一聲。
“知道地方的只有我一個人,怎麽讓其他人代勞?而且,托付別人,我總覺得有些放心不下”老祖宗說著,臉上也隨之流露出了些許擔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