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老祖宗所說的人並沒有到,所以隻好在村子裡等了一日。畢竟隻憑我們三個人,即便能找夠找到真正的墓穴,下得了墓,恐怕也是寸步難行,很難走出得來。
我們下榻的地方很簡陋,桌椅是唯一的擺設,沒有什麽別的家具,睡的地方也只有土炕,可這已經是村子裡很好的住處了。
“這地方靠山靠水的,而且山外不遠便有縣城,怎麽會這麽窮?”晚飯的時候,我們三人方才再次聚到了一起。
陸雲陽不知從哪裡要了些自家釀的糧食酒,給我和劉琳琳各人倒了小半碗之後,頗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
“這有什麽辦法,那個老祖宗封建的很,村子不能和外界接觸,固步自封,自然就變成這樣了!”劉琳琳聞了聞碗中的米酒之後,很隨意地回應了陸雲陽一聲。
“你對那個老祖宗很了解?”雖然答應了要和老祖宗合作,可我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
“也不算了解,只是在做警察之前,我為了調查我父親的事,便來過這裡。住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時候她很少露面,也很少管村裡的事。”也不知,是不是陸雲陽和劉琳琳說了什麽,從我回來之後,劉琳琳對我的態度便好了許多。說話再沒有了之前的針鋒相對,不過我能感覺地出,她對我還是有些不待見。
“要不要告訴我們一下,那個老祖宗和你說了什麽?”劉琳琳輕輕抿了口酒,夾了口菜,話語一轉地開口問我。
陸雲陽也將目光轉到了我身上,但沒有說話。顯然也對老祖宗和我說過什麽很感興趣。在等待著我的回應。
“也沒什麽,只是給我看了一份古文拓印。想讓我幫她翻譯出來。不過,可惜那些古文很多我也不認得!”
我並沒有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因為我在答應和老祖宗合作的時候,也已經答應不會那具古屍和她姐姐的事情說出來。所以只能拿古文拓印的事情當了擋箭牌。
“是琳琳母親幫忙翻譯的那份嗎?”古文拓印的事情,陸雲陽似乎早便知道,我說出來的時候,他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意外之色。
聽陸雲陽這樣一說,我這才想起。劉琳琳的母親,做的那份假翻譯。我偷偷看了一眼劉琳琳,卻發現劉琳琳也偷偷看了我一眼,不過,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應該就是那份,你們有一份翻譯的事情,我本來是想和那位老祖宗說的!可又怕你們並不想讓她知道,便沒有提。若你覺得這樣做不妥,我可以再去告訴她!”我反應也是極快,眼珠子一轉,便找了個理由,解釋了出來。
畢竟陸雲陽給我看的那份假翻譯,才是前兩天的事情。若翻譯是真的,我便不可能輕易忘掉。只因為翻譯是假的,我才沒有將翻譯的事放在心上。
“算了吧,這老祖宗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人。而且她也不會陪著我們下墓,還是不要告訴她的好!”陸雲陽說到這裡,又略一猶豫地轉過話題問我,“對了,老祖宗有沒有告訴你,明天會有誰來?”
陸雲陽的話,讓我不由得一愣。
“她沒告訴過你嗎?”
陸雲陽搖了搖頭。
“她對我和琳琳的警察身份有些顧忌,所以並沒有告訴我們!”
我一臉恍然地哦了一聲,隨即又一臉為難地說道:“你們兩人這警察的身份的確有些敏感,既然老祖宗都瞞著你們,那我說,恐怕有些不合適。我看,還是等明天見面的時候,老祖宗幫你們介紹吧!”
“你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還是站在她那邊的?剛給你一點好臉色,就立馬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是吧?”劉琳琳翻臉很快,幾乎一瞬間態度就冷了下來。 我心中苦澀一笑,心想,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那幾個明天要來這裡的人,雖然身份特殊,可也不是什麽被通緝的逃犯。所以思量了一番之後,暗自歎了口氣地說道:“我說也可以,不過,有人問起來,可別說是我說的,我可不想給別人留下什麽壞的印象。”
“你放心好了,這幾天情況特殊,即便是什麽十惡不赦的潛逃犯。這幾天我們也不會抓他的。不過一旦他從這裡離開,事情就要另當別論了!”
雖然陸雲陽這話,說的有些含糊, 可我也沒有再去爭執什麽。因為若對方真是什麽十惡不赦的人,我也就沒有了袒護的理由。反而希望陸雲陽將人投到監獄中。
“明天會有三組人來這裡,一組是你們所知道的那個賈姓富商派來的人,他們會帶著電子設備來。至於有多少人,帶著什麽樣的設備,老祖宗自己好像也不知道!一組是在海南那邊很有名起的尋寶獵人,姐弟兩個,姐姐叫潘冬雪,弟弟叫潘水月,半個日本人!他們兩人是有人介紹來的。可能只是單純地為了得到墓中的陪葬品。最後一組可能只有一個人,他是我爺爺以前教過的學生,叫楊言!”
其實就連我自己都沒有行到,和爺爺有關系的那個人,會是那個救過我性命,卻處處透露著怪異的楊言。
陸雲陽和劉琳琳似乎並不認得楊言,所以在對視了一眼之後,朝我問道:“這潘家姐弟,我倒是聽過,似乎是第十三脈的老當家,潘鼠爺的孫子輩。聽說因為大兒子娶了個日本女人,潘鼠爺便和大兒子斷了關系,他們兩個都是在日本出生,在中國長大,骨子裡應該是個日本人。可這楊言又是什麽人?你爺爺的那些有名分的學生裡面好像沒有一個叫楊言的吧!”
雖然楊言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可我並沒有打算說出來,略作沉吟之後,我朝著陸雲陽搖了搖頭。
“我也不是太清楚,雖然昨天已經和他見過了,可他沒介紹,我也沒問。只是聽我一個朋友說,他父親和我爺爺有些關系。後來他父親因為意外死了之後,他也的確跟了我爺爺一段時間!說是我爺爺的學生,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