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附近找出來的野果,不怕有毒的,就拿去吃吧!”因為屍體旁邊發現了野果,所以很容易讓人覺得,野果有毒。如若不然,那些死的人不可能在死的時候,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
文一落說完,其他人都是在一陣猶豫之後,走到擺放的野果旁邊,伸手抓了幾顆。但誰都沒有立刻吃下去的意思。
“這野果我吃過了,沒有毒的!”鍾珮珮這話是對我說的,她說完,便將兩顆野果遞到了我身前。
我說了生謝謝,便將野果接了過來,同樣沒有吃下去的意思。
直到鍾珮珮和文一落各自吃下一顆野果,而且平安無事之後,其他人才陸陸續續地將野果吃了下去。
晚上的時候,我和文一落仍舊負責守夜。他比往日,顯得更健談了一些,說了很多關於人生的話題。到了最後的時候,才輕歎一口氣地感慨了道。
“你人不錯,而且還是鬼門的人。若不是迫不得已,我真不想為難你,畢竟天下鬼門是一家,更何況我和你父親還是朋友!”
“什麽意思?”我皺著眉頭,有些不明白文一落這番話語的意思。
“其實我早就知道,誰才是殺死那些人的凶手!”
文一落這番話語一出,我雙目不由得一凝,急忙開口問道。
“誰?誰殺的?”
“鍾珮珮!”文一落挑了一下眉頭,沒有絲毫猶豫地回應了一句。
“鍾珮珮?”我臉色再次一變,不自覺地站起身來,“你說鍾珮珮,她怎麽可能……我去把她找來!”
我有些不相信,一個只有十六歲的女孩會去殺人,想要當面問個清楚。不過還未等我走出幾步,文一落再次開口說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誰讓她殺的人嗎?”
“有人指使她?”我神色再次有些陰晴不定起來,急忙轉身問道,“是宋橙橙?”
文一落搖了搖頭,目光一抬地看著我說道:“是我!”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心頭一顫,呆愣了許久,才有些勉強地笑道:“你這不是在玩笑吧?”
文一落嘴角微微一扯地笑道:“你覺得我這是在開玩笑?”
就在文一落話語落下的時候,我身後忽然傳出一陣沙沙的響動。我急忙轉過身,可緊接著雙眼瞳孔不由得一縮。
“鍾珮珮?”
走來的人是鍾珮珮,她右手拿著一把很長的砍刀,左手拖著兩個人。有些吃力地朝著我文一落走了過來。
鍾珮珮的樣子有些嚇人,神色冰冷,仿若沒有一絲感情一般。
“你把她們,怎麽了?”被她拖行的人是劉佳佳和王芳,看她的樣子似乎只是昏迷,仍舊活著。我一臉陰沉地朝鍾珮珮問了一聲。
鍾珮珮卻朝著我歪了歪腦袋,殘忍一笑之後,右手的砍刀抬起,撇開劉佳佳,抓著王芳的頭髮,一下子便將王芳的頭顱砍了下來。隨即左手一甩,將王芳的人頭扔到了我腳邊的位置。
我本能地後退了兩步,有些慌亂地拔出了手槍。
“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我雙手在顫抖,有些不敢相信,一個只有十六歲的小女孩,竟然會做出,而且敢做出這種事情。
“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昨天還對人家噓寒問暖的,今天怎麽就拿手槍對著人家了?”鍾珮珮面無表情地說完,便將砍刀架在了劉佳佳的脖子上。
“放開她,不然我會開槍的!”我這話說的很認真,她若真有砍向劉佳佳的意思,
我一定會開槍!即便我對奪人性命有著很大的抵觸。只是因為當初在泥龍山古墓開槍的事情,我對自己的槍法,沒有一點信心。 可就在我和鍾珮珮對峙的時候,文一落不知什麽時候到了我身旁,忽然抬起一腳踢在了我拿著槍的手上。手槍被踢飛了出去,我也被震退了好幾步。
“你……”我臉色急急一變,急忙想要將手槍撿回來,卻被文一落擋在了身前。
“看來是我想多了,本以為劉家出了一個厲害的黑狗,小蛇爺也肯定不簡單,沒想到連槍都握不穩!”
“你到底想要什麽!”我咬了咬牙,一臉陰沉地反問道。
“前往雪女山的路,還有玉羅盤!”
“前往雪女山的路?若我知道怎麽走,早便去了,也不會呆在這裡!”我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明白文一落為什麽會知道我身上帶著玉羅盤,又為什麽會認為我能夠找出前往雪女山的路。
文一落猶豫了一下, 隨即將一份古舊的地圖扔到了我身前的位置。
“這份地圖是我以前從你爺爺那份檔案裡得來的,上面沒有標記雪女山的位置,卻畫著殘缺屍體的標記,我本以為是和祭祀有關,可鍾珮珮幫我殺了那麽多人,屍體也按照上面的圖案和位置擺放了,可雪女山仍舊未曾出現。地圖是從你爺爺那裡得來的,你是劉家的人,想來應該能看出點什麽,只要你能幫我找出雪女山,我可以做主放了你,或者你妹妹!”
文一落說著,便將地圖扔給了我。
我聞言面色微微一沉,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祭祀這種東西你也相信?你把人命當什麽?”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已經試了很多方法,可一直都找不到雪女山,只能出此下策!”文一落神色不變,對殺人的事,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挑了一下眉頭說道,“再說了,人又不是我殺的,我只是在幫鍾珮珮罷了!”
“你會下地獄的!”我看了一眼鍾珮珮,有轉而瞪著眼看向了文一落,惡狠狠地咒罵了一聲。
“三十分鍾,每過三十分鍾,鍾珮珮就會殺死一個人。不過你放心,不會從你和你妹妹開始的!”文一落一臉不在意地笑了笑,隨即看了一眼左手上帶的手表,扯著嘴角說道。
“你……”我咬了咬牙,本還想說什麽。文一落卻忽然口中發出一聲慘叫。站在她身後的鍾珮珮,極為突然地將刀,砍在了文一落的肩膀上。
“阿拉拉,好像砍得有些歪了!”鍾珮珮說著,嘴角一裂,一臉殘忍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