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個人,我還能跟他鬥爭一番,但是如果是髒東西,這玩意只能讓高興國或者是天機算來。
索性我也沒再理會,而是打算先回去看看情況再說。
我拖著一身是傷的身體直接去了給花月凡租的房子,到了門口,抬手敲了敲門,不大一會兒天機算就幫我打開了門。
一看到我渾身是傷,一臉驚訝:“石頭,你這怎整的?C區2棟又出事了?”
我剛要問他高興國情況怎麽樣,周青青去哪兒了,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另外兩個人的聲音。
“大國,幫我把醋拿來。”
“好嘞,嫂子,你家醋放哪兒了?”
……
媽的,我一聽,這不是周青青和高興國的聲音嗎?
我頓時有些迷茫了,難道昨天晚上我一直跟著的那個人,不是周青青?還是她知道怎麽從粉廠下面出來,已經從另外的通道裡出來了?
一聽到他們倆的聲音,我趕緊進屋,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擺早飯的周青青和高興國。
天機算也從後面進來了,推了推我:“石頭,你這傷沒事吧?讓青青給你包扎一下,一起吃點!”
我看了一眼周青青,她笑著看著我,還跟往常一樣,一副賢惠的樣子。
我打量了一下她,她還是穿著那件粉色的睡衣,而且根本看不出經歷了戰鬥,整個人狀態也很好,看起來還有些睡眼惺忪的樣子。
看我愣在門口,高興國跑過來,一把就抱住了我。
我被他抱了半天才說:“大國,你好了,你好了就好。”
他說:“多虧了嫂子了,要不是嫂子用了她家祖傳的藥方,恐怕我現在還醒不過來呢,快來,咱們哥幾個先喝點。”
我想到了很多種情況,但是怎麽也想不到,竟然會是眼前的這幅情景。
高興國醒來了,而且周青青竟然在家。
看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證明我已經完成了任務。
可是也不對啊,我並沒有按照她說的殺了那個人,甚至我現在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非常複雜,他們那邊一定是出問題了,才會導致來了兩個人。
至於周青青跟於夢潔的私人恩怨,我現在還不清楚,但是高興國醒了過來,我心裡懸著的石頭就落地了。
不用天機算說話,周青青就很有眼力見的放下手裡的飯菜,進屋幫我找藥水和紗布去了,一點都看不出受了傷,如果她沒受傷,從粉廠下面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那於夢潔呢……
看到周青青進屋了,我趕緊渾身上下的摸,這才想起來,昨晚上我抱著必死的決心去了C區2棟,所以手機錢包全都在宿舍扔著,哪兒還有手機?
我一把拿過了天機算的手機:“紀兄,借我用一下。”
說著,我就撥通了楊宏的手機號,電話剛接通,周青青就笑著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她走到我旁邊,也沒問我給誰打電話,而是溫柔的開始幫我給後背和頭上的傷口消毒,用紗布包扎。
楊宏問:“喂?紀兄?是你嗎?有事嗎……”
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索性直接掛斷了電話。
接著把手機扔給了天機算,任由周青青幫我包扎。
天機算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問我:“石頭,你怎了?”
我看了看他,說道:“沒事,我頭有點疼。”
周青青幫我包扎完,我們幾個又喝了點酒,活動了一下,身體就舒服了不少。
我急於想要知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就推了推高興國,對天機算說:“紀兄,既然大國都醒過來了,住在你這也不方便,我現在就帶他回公司。”
高興國看了看我:“石頭……你有啥事嗎?怎這麽著急?”
我說:“沒別的事,你看我這一身傷,我回去收拾收拾。”
說完我就拉著高興國往外走,自始至終,周青青都站在茶幾旁邊笑著看著我。
那種感覺很不好,就像是一切都被她布置好了,我只是一個小醜似的。
拽著高興國出了小區,直奔公司。
路上我問高興國手機帶著沒,他說昏迷了這麽久,早就不知道哪兒去了。
我本來想要給楊宏打個電話,問問於夢潔的情況,現在沒手機,我們倆只能先回公司。
剛到宿舍,我就問高興國:“大國,今天早上到底怎回事?你怎麽醒過來的?什麽時候醒過來的?還有……周青青是一直在家嗎?”
他撓了撓後腦杓:“你一下子問我這麽多,我先回答哪個啊?”
我說:“你先回答我,你什麽時候醒過來的,是周青青把你弄醒的嗎?”
他剛要往床上躺,一看到黑背在床上,頓時嚇了一跳。
我以為高興國回來會很嫌棄黑背,還要跟黑背倆人爭奪一下領地,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是這個反應。
這反應不應該是高興國應該有的,也不知道這小子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麽,感覺他有些變了。
我走過去把黑背抱起來,放在了張建輝的床上。
高興國這才走了過去,整理了好半天,才往床上一坐,說道:“早上我剛醒過來你就回來了,聽天機算說,是周青青給我吃了一顆她們家祖傳的靈丹妙藥,我才醒了過來。”
聽到他的回答我就知道,後面的半句話也不用問了,既然他也是在我回來之前才醒過來,他自然也不知道周青青是不是一直在家。
我拿起手機,發現上面有好幾條未接來電,都是周青青給我打來的。
看來昨天晚上的行動的確是有變故,她想要臨時通知我,可是我卻抱著必死的決心,沒帶手機出門。
她發現聯系不上我,才親自來了C區2棟。
現在想來,事情已經結束了,現在我再去問她,她應該什麽都不會說了。
這件事暫且放一放,我得先問問於夢潔的情況。
我想給楊宏打了, 可是想了想,還是直接給於夢潔打了過去。
於夢潔的電話顯示已關機,這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也並沒有太著急。
掛斷電話,我又給楊宏打了過去。
楊宏很快就接聽了:“石頭,早上的電話是你小子打來的吧?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快說,怎了?”
我問:“楊哥,你跟於夢潔在一起嗎?她……還好吧?”
其實給兄弟打電話,問兄弟的女人好不好,有些奇怪,但是現在是非常時刻,我只能非常對待。
沒想到楊宏聽了,笑了笑:“我們在一起啊,夢潔這幾天挺好的,怎麽了?你找她有事嗎?”
我一下子就蒙圈了,這到底是怎回事?
難道我昨晚上的全都是幻覺?我揉了揉腦門,媽的,在地道裡撞牆撞得現在還疼呢,鼓了個大包,特別影響形象,這絕對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