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推高興國:“哎大國,你看看,他們幾個關系好像不太對勁啊,我怎麽感覺像三角戀似的。【】”
高興國被我推了一個趔趄,才反應過來:“誰?誰跟芳菲三角戀,我打死他!”
我說:“你這sb,啥都看不出來,眼睛裡就只有曹芳菲,我說曹光譽、沈素雲和鍾成益呢,你仔細看看,曹光譽那個老色鬼,眼睛一直都沒離開沈素雲身上,媽的,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收獲!”
高興國說:“那放著個大美女你不看,專挑那些老頭老太太看,有意思嗎你?”
我說:“沈素雲雖然年齡不小,但是我看啊,那身材不比曹芳菲差,而且我就喜歡風韻猶存的婦女,怎了?你咬我啊!”
他白了我一眼:“懶得跟你扯淡。”說完又繼續偷窺曹芳菲去了。
這小子,眼神一直目送著曹芳菲跟著眾人進了主樓,他才恢復正常,看了看我說:“哎石頭?你剛才跟我說啥?”
我無語的歎了口氣:“我說,那仨老家夥關系好像不正常。”
高興國說:“哦,你說這件事啊,這你就不如我了,你這是準備工作沒做好,我之前就查過曹光譽和鍾成益倆人的關系,他們倆還有沈素雲,都是大學同學,而且這裡頭還有花邊新聞呢……”
說到這,他挑了挑眉毛,那樣子,要多輕浮有多輕浮。
我說:“行了啊你小子,整的我J皮疙瘩掉一地,你快說,啥花邊新聞?”
高興國說:“他們上大學的時候,曹光譽暗戀過沈素雲,後來被鍾成益給橫刀奪愛了,所以你剛才說他們仨好像三角戀,其實不是好像,這事兒是真的。”
聽到他這麽說,我突然間說到:“大國,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倆老家夥拚了老命的搞封建迷信活動,還想要致對方於死地,就是為了沈素雲啊?”
高興國說:“不會吧,那鍾靈是誰殺的?c區2棟下面那些器官是怎回事?這明顯不合理嘛,不過如果說他們倆現在作對的話,可能裡面也有沈素雲的關系。”
一提到鍾靈,我又皺了皺眉。
高興國問我:“石頭,你又想啥呢?”
我說:“剛才你提到鍾靈,我才想起來,對啊,鍾靈可是沈素雲的親生孩子,即便是曹光譽不喜歡鍾成益,也不喜歡鍾靈,但是他愛屋及烏,應該不至於想要殺了鍾靈。
可是鍾靈也是鍾成益的孩子,鍾成益更加不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這麽說來,鍾靈怎麽都沒理由會死啊,可是為什麽c區2棟第一個死的人是鍾靈呢?”
高興國聽到我的分析,突然間恍然大悟了一般的喊道:“石頭,你說……該不會……”
我說:“你小子吞吞吐吐的幹啥?有話快說,有P快放!”
他說:“你說會不會鍾靈真的不是鍾成益親生的啊?她要是曹光譽的孩子……鍾成益突然間發現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有沒有可能會痛下殺手?”
我擺了擺手:“別把人都想成你,而且你沒養過孩子,你不知道,即便不是親生的,可是兩個人父女相稱這麽多年了,也有感情了,怎麽會直接殺了?別開玩笑了!”
高興國笑了笑:“石頭,你看你那樣子,我沒養過孩子,就像是你養過似的。”
我說:“我沒養過孩子,可是我養過狗啊,黑背那家夥剛離開我的那陣子,我吃不下睡不著的,一個狗尚且如此,何況是活生生的,會跑會笑會鬧的人呢?”
不過一說到這,我又想起了黑背。
上段時間我一直在住院,也沒空回來找秦旭算帳,這回我也回來了,該找找他的麻煩了。
我說:“走!跟我要黑背去。”
高興國之前還想息事寧人,可是自從上次我們在粉廠九死一生之後,這小子也不在乎這些了,跟著我就往主樓那邊走,打算找秦旭去。
可是我們倆剛走到門口,就被人喊住了。
“石頭,大國!正找你們呢,沒想到碰上了!”
我們倆順著聲音的方向一看,發現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天機算和周青青,他們倆還拎著很多東西,不知道是來看誰的。
高興國一看到他們倆,立刻就開始諷刺他們:“呦,這不是紀師傅嗎?怎麽有空來我們這兒了?”
天機算一聽就笑了笑:“大國兄弟,你還生氣呢?我今天和青青來,就是來跟你們道歉的。”
周青青今天難得穿的很淡雅,沒有濃妝豔抹,也沒穿紅色,而是穿了一件鵝黃色的t恤,下面穿了一條很乖的牛仔褲。
她一聽天機算開口了,也笑了笑:“是啊石頭大國,我們倆今天就是來跟你們道歉的,上次的事情,真是對不起,不過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我們也有自己的無奈,這些東西都是瀟然特意給你們買的,說你們兄弟幾個挺長時間都沒在一塊喝酒了,想找你們好好喝一頓。”
我看了看他們:“天機算,之前我已經說了,咱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再說了,咱們已經割袍斷義了,就再不是兄弟了,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我們要忙去了。”
說完我拉著高興國就走,高興國第一次聽到我撅了天機算,爽的都忘了自己姓啥了,P顛P顛的跟著我。
沒想到我們倆剛走了幾步,他們就跟了上來,大有一副我今天不原諒他們,他們就不走的架勢。
媽的,肯定又是周青青那個小娘們搞的鬼!不知道他們來葫蘆裡賣的什麽藥,竟然還黏上我們了。
天機算走過來,直接拿出了一把刀,一下子就割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我當時嚇了一跳, 趕緊下意識的就去搶他的刀。
沒想到天機算笑了笑:“石頭,你還是關心我的。”
我把那把刀用力的扔到了很遠的地方,說到:“我這不是關心你,只是不想看到你在成益集團做這種事,我是這兒的保安,這是我的職責。”
天機算說:“不管你怎麽說,反正我今天是認定了,你還認我這個兄弟。”
高興國立刻對我吼道:“石頭,你是不是瘋了?你特麽的管他幹啥?讓他死!看他能真死是怎的?”
周青青剛才看著天機算割腕都無動於衷,反倒是高興國吼我的時候,她立刻說道:“難道都像你似的,不管兄弟死活就是對的了?瀟然哪裡對不起你們了?如果說對不起你們,那也是因為我,你們要怪,就隻怪我好了,跟他沒關系!”
我看了看她:“難道像你一樣就是對的?你哪裡在意過天機算,如果在意,你會看著他為你做這麽多事,甚至不惜放棄自己的生命而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