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值班的妹子已經換了,不過這個也挺水靈,我就發現了,這醫院從哪兒陶登來這麽多漂亮妞?
我走過去問道:“美女,昨晚上我們倆來了一趟,我們是專門從濱城趕來感謝羅漢松羅醫生的,值班的美女說今天會幫我們聯系他,我們倆今天特意過來,就是為了來給他送錦旗的。”
一邊說著,我一邊從身後拿出來一面錦旗。
蘇心怡都看傻了,指著我問:“你,你,你啥時候做的?”
我說:“心怡,你怎麽忘了,這不是咱們從濱城帶來的嗎,這千裡迢迢的,就是為了表達我們對羅醫生的一片心意。”說著我就朝她眨了眨眼睛。
蘇心怡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拍腦門說到:“你竟然帶來了,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忘了嗎?”
我說:“逗你玩呢,這麽重要的事情我要是真忘了,你還不得把我掐死。”
蘇心怡瞪了我一眼,那個美女早看不下去了,說到:“這是醫院,秀恩愛回家秀去,來訪者姓名。”
我說:“馮石、蘇心怡。”
那個美女翻了翻記錄表,說到:“找到了,你們稍等,我給羅醫生打個電話。”
“喂,羅醫生,我這兒來了兩個要給您送錦旗的患者。對,就是早上小張跟您預約的那兩個。好,好,嗯好的。”
掛斷了電話,美女說到:“羅醫生在樓上,現在正好有時間,跟我來吧。”
說完就帶著我們去坐電梯,沒想到這一行還挺順利的,這麽容易就見到了羅醫生。
那個美女敲了敲門,裡面就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請進。”
美女推開門,說道:“羅醫生人來了。”說完就把我們倆放了進去,緊接著倒退著出了辦公室。
我一看就知道沒找錯人,這個家夥的頭頂更亮了,我趕緊走上前,一把拿出錦旗雙手奉上:“羅大夫,您簡直就是華佗在世、扁鵲重生,您的醫術實在是太高明了,我和心怡的眼角膜手術都是您主刀的,這不,都過了四年了,我們倆的眼睛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們無法抑製內心對您的感激之情,特意從濱城飛過來,給您送上錦旗,以表達我們的謝意!”
羅漢松接過錦旗,說到:“好啊,真沒想到,你們倆還記著我,很多患者走了就走了,也許這輩子都見不到了,呵呵,當然了,我也不希望再見到他們。”
我說:“羅醫生,就您這醫術,真是太厲害了,我相信大家肯定都記得您呢,就是這個社會太浮躁,每個人都很忙,但是您曾經對他們的幫助,肯定會讓他們記一輩子的,反正我們倆肯定一輩子都不能忘。”
媽的,這段話說的我都臉紅了,要不是蘇心怡,我早就忘了他叫啥了。
蘇心怡立刻在旁邊幫腔:“是啊是啊,石頭哥總是念叨您的名字,說您是他的大恩人,當然了,我也一直記著您的。”
聽到蘇心怡的話,羅漢松立刻不懷好意地看了看蘇心怡。
我一把把蘇心怡拉到了身後,說到:“羅醫生,您看看您有沒有時間,要不我們倆請您吃頓飯?”
羅漢松本來是想跟我們倆吃飯去的,但是看起來他們醫院最近好像是有規定,他很為難。
我說:“羅醫生,您可別誤會,我這可不是賄賂您,我們倆手術都做完四年了,如果您不嫌棄,就當是朋友請你吃頓飯,這樣總行了吧?”
我的話似乎很對他的心意,他想了想說:“好,那就按你說得辦,主要是你們太熱情了,我實在是沒辦法抗拒你們這分熱情,要是不去的話,顯得我有些太不識抬舉了。”
我們仨在醫院旁邊找了個高檔飯店,因為羅漢松下午還要上班,所以沒點酒,不過沒點酒,就足足花了我一千多塊錢,媽的,心疼死我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本來想把這個禿頭灌醉了,從他那套出點話來,可是沒想到他不喝酒,早知道就下午來找他了,請他吃晚飯,比現在好得多。
不過錢都花了,我可不想再花一次,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羅醫生,其實說來我們倆也挺幸運的哈,不但遇到了您這樣的名醫,還正好趕上了有合適的眼角膜,不然我們倆現在沒準都成了瞎子了。”
羅漢松說:“是啊,你小子挺幸運,那天你們倆被送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醫院剛運過來一批眼角膜,不然這手術還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我繼續趁熱打鐵,問道:“那個羅醫生,我們那批眼角膜,是從哪兒運來的啊?”
這句話我問得很隨意,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無意間閑聊問出來的,可是沒想到,即便是這樣,他依然提高了警惕:“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說:“羅醫生,您別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們倆能夠及時換上眼角膜,肯定是有人捐獻的,我們也是想要感謝感謝那個人,不能讓人家做無名英雄不是?”
羅漢松這才放松了警惕:“哦,這樣啊,那你大可不必,因為他們自己也是把角膜捐獻給了醫院,並不是專門捐獻給你們的,你們換角膜也是花了錢的,兩清的事兒。”
蘇心怡說:“那不對啊羅醫生,那您給我們治病,我們也是花了錢的,可是我們還是很感激您。”
她說到這,我明顯感覺到羅漢松皺了皺眉, 於是趕緊說道:“羅醫生,心怡不是那個意思,她的意思是,這跟花不花錢沒關系,花錢是我們應該的,但是您醫術高明,認真對待患者,以及那個人能夠大公無私地捐獻眼角膜,這種事情不是花錢就能得到的,所以我們依然要對您抱著感激之心,當然了,對那個捐獻者,也是一樣!
所以還希望您告訴我們那個捐獻者的資料,我們好順便去拜訪一下他的家人。”
羅漢松扒了一隻蝦放到嘴裡嚼了嚼,說到:“這個我可幫不了你們了,對於器官來源,我們醫院一直是保密的,這個恕難奉告了。”
媽的,合著這一桌子菜我都白請了?這個家夥,不能告訴你不早說!害得我跟你在這浪費了半天感情!
就這樣,這一頓飯算是白請了,晚上我跟蘇心怡回到賓館,蘇心怡很不高興,一直嘟囔著嘴。
我堅持要送她回家,她說什麽都不乾,還表示不幫我問出器官來源,她就不走了。
我們倆退了一間房,徹底搬到了一起,這樣方便我照顧她。
晚上洗漱完,蘇心怡的心情才好點,她問我:“石頭哥,你那錦旗啥時候做的?怎麽我一直跟著你,一點都不知道?”
我往床上一躺,說到:“醫院門口半成品多了去了,挑好直接繡上名字就行,昨晚上你睡著了,我下去直接買了個,怎麽樣?是不是很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