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準備追上去,牧哲轉過身,“楚亦,回去!”我還準備追,卻被一隻手按住,耳邊傳來不緊不慢地聲音:“你去了也是沒什麽用,還是在這裡等消息的好。”
蘇文瀚看著遠去的四個人:“他們此去也未必就會有轉機,到時候若是救不了人,可就扯不清了。”我根本聽不進去他的,想要追上去,卻怎麽都掙不脫蘇文翰的力道,“這村子自己做的孽,如今自食苦果,又何必去管?”
我看著面容平靜的蘇文翰,他居然說是自食苦果?“靈偵社總喜歡在前面衝鋒陷,這次讓他們挨點教訓也是好的。”蘇文翰一臉運籌帷幄,仿佛已經知道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可是明明我們都還什麽都都不知道。
“我之前叫你的都白學了,你難道沒發現這附近女子的怨氣極重嗎?”蘇文翰,開口,我頓時瞪大眼睛,確實,在此之前我根本就沒有注意這一點,附近女子怨氣極重……看來是有女子冤死。
唉,我歎了口氣,難怪蘇文翰這麽說,四周怨氣極強,顯然在這裡含冤的女子絕對不會少。
陸湛月不敢看我,只是一個人坐在遠處,我歎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怨她,她的做法我也可以理解。
“看方向的話,應該是東南盡頭,你要真的想去,我可以和你一起。”蘇文翰突然開口,此時陸湛月突然走向我開口,“楚亦,還是我和你一起吧,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陸湛月的語氣有些急切,我卻看不見她的誠意,相比於她,我更願意相信的卻是蘇文翰,雖然不怎麽了解他,可是他卻更讓我信任,雖然這其中有他救了我一命的原因在裡面。
我們很快就上路了,一路朝著東南方向是一片的荒蕪,以至於我懷疑蘇文翰是不是找錯地方了,而且,他是怎麽就那麽篤定是東南方向的?
“我說到了沒有啊,著怎麽看也不像是會有人家的地方吧。”我終於忍不住吐槽,蘇文翰卻依舊堅定著目標:“沒錯,接著往前走。”
我無奈隻好接著往前走,突然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踉踉蹌蹌朝我們跑來,我立刻開口:“你好,我想問個路……”女人聽見我的聲音,嚇得立刻加快了腳步,想要逃跑,我還在後面喊著:“喂,我只是想問個路……”
蘇文翰仿佛沒看見般,“走吧,就快到了。”我轉過身,看著已經遠去的女子身影有些不放心,她就這樣會不會有危險啊?“走吧,那跟我們無關,靈偵社如果控制不住場面的話就很危險了。”蘇文翰接著往前走。
也是,當務之急是先見到牧哲他們,我想,然後接著往前走。
我們又走了一段路,終於看到了一戶人家,然而我還沒有進去,就已經聽到了一個蠻不講理的大嗓門:“你們這群喪門星,要不是你們會出這些事,哼,我兒子死了,媳婦跑了,不把那個女的留下來給我們當兒媳婦,這事情別想完!”
蘇文翰皺了皺眉:“看來他們出了點問題啊。”房子裡依稀傳出夏宇賢的勸聲和牧哲的聲音,我皺眉,直接衝了進去,正好看見了一群人的表情。
滿臉憤怒的牧哲,絕不退讓一步的段莫寒,皺著眉還在想著怎麽勸解的夏宇賢,似笑非笑的安琪,還有一個一臉凶相的胖老頭和一個口歪眼斜癡癡傻傻的中年男人。
“我剛剛,好像看到你的兒媳婦了啊,嘖嘖嘖,把她逼成那個樣子,還想要新兒媳,這些人你可惹不起。”蘇文翰突然開口然後果斷往後退了幾步,
一臉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我買來的女人關你們什麽事?!告訴你們要不是看這個女人漂亮的份上我要你們全都……啊啊啊!”胖老頭大喊著,可是後來卻變成了慘叫聲,我抬頭,動手的人竟然是夏宇賢!
夏宇賢臉上全是怒氣,繞是誰
“賢,乾得好!”安琪開口,走上前狠狠地踩著胖老頭的手腕,一旁的中年人嚇得不斷往後邊退,蘇文翰見此,輕飄飄的說了一句:“看,我說過這些人你們惹不起吧?”
“既然他敢這麽明目張膽的開口,就是說這麽乾的不止他一家,在結合一下這裡衝天的怨氣……”牧哲沒在接著說下去, 我們都已經大概了解了是什麽情況了。
這裡長期拐賣婦女並且把她們看作牲畜和生育工具,女子的怨氣極強,她們含恨而死肯定也得不到好好的安葬,最終女子怨氣太強化作厲鬼,來復仇索命。至於這些可憐的女子的日子,從剛剛那個胖老頭囂張的表現和那個女子看見生人第一反應不是求助竟是跑就可以看出了,難怪蘇文翰說村子是自食苦果。
我走上前,問道:“前些日子,有那個女孩死了?”胖老頭不願開口,安琪腳上頓時加重了力道:“說。”胖老頭戰戰兢兢的開口:“死的女人太多了……”
“挑最慘的那個說!”安琪聲音驟然冷到冰點,胖老頭嚇的結結巴巴的說前些日子吳家買了個女孩,性子倔的要命,氣的人直接就是一頓毒打,偏偏吳家的兒子說這麽做犯法,還說要報警,惹的同村人大怒,一時失手竟將人打死了,這事吳老漢也理虧,隻得把兒子草草安葬,後來那女孩聽說了要找他們拚命,那些年輕人正在火氣上不僅輪了那和女孩還把她活活打死後扔到後山說是要喂野狼。
後來也就沒什麽事了,可是過了。快半個月,當初那個下手最狠的男人被發現慘死家中,被開膛破肚,臉被劃花,死時還保持著跪地的姿勢,到了後來,每隔七天,打死吳家兒子和女孩的人裡就會死一個,死狀如出一轍。
我冷冷看著這個胖老頭,心裡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那個女孩死的可憐屍身又被扔進深山,怕是化作了厲鬼,前來報仇了。
“走,道法界的人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