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哲的語氣很篤定,瑤瑤見此歎了口氣,看了牧哲一眼吃完晚飯後默默地拿了一盒罐頭回到了帳篷,沒有接著和牧哲爭論,“早點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啊,本姑娘今天就休息了,楚亦你幫我守一下,謝謝嘍。”帳篷裡面傳來了瑤瑤的聲音,我皺眉,我就知道會這樣。
牧哲看了一眼天空,淡淡開口道:“不用了,今晚我守全夜好了。”
他話說完之後我們都愣住了,瑤瑤直接從帳篷裡面鑽出來看著牧哲,“喂,你確定嗎,這樣的話很容易……”牧哲點點頭,“放心,精神必然是不會出差錯的,好歹我也是練了這麽多年,至於明天的事情,也沒我什麽事,我又不需要那些東西。”
安琪聽後皺了皺眉,可還是選擇了沉默,瑤瑤看了眼牧哲,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然後自己回了帳篷,安琪的動作和瑤瑤是一樣的,我看了她們兩個一眼,走了過去,“阿哲,你一個人的沒有問題嗎?”牧哲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我沒事,像一個人靜靜,你先去睡吧。”
我看著牧者的樣子,有些不相信,可是牧哲卻不願意在說什麽了,只是一直催我去睡覺我幾乎是被他趕去帳篷的,我歎了口氣,牧哲這是怎麽了,我把自己包裹在溫暖的羽絨睡袋裡,很溫暖的感覺,猶如溫暖的雲端,我就這樣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得睡著了,明明一點都不困,以至於我第二天醒來還有些好奇。
我醒來看著眾人,依舊有些迷茫,而我看著坐在一旁的牧哲,即便一夜未曾休息,他臉上也沒有一點點的疲憊,只是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已經大亮的天空。
我們各自吃著早餐,都沒有說什麽,然後瑤瑤便又開始了地毯式的搜尋,不過折騰了快一上午,還是有所收獲的,雖然一大堆的東西我根本叫不上來名字更是沒有見過。瑤瑤說真的發現了從未有過的草藥,只是,從未見過你怎麽確定那是草藥,瑤瑤隻說她自有辦法,並未多言。
我們采了一大堆的藥,而瑤瑤也漸漸的摸索出這裡的規律,我們也得以少走冤枉路,基本上那個每次都或多或少有些收獲,而我隨意一看立刻大叫起來,“雪蓮,瑤瑤快看,是雪蓮,顏色很純,快看!”
瑤瑤轉過頭,看見了雪蓮後,默默地瞥了我一眼,“楚亦,那是雪蓮不假,可是你告訴怎麽采,對面的斷崖我倒是有辦法,可是那幾乎是垂直的山崖可是有著很光滑的冰面,一點可以抓扶的東西的東西都沒有,告訴我怎麽摘下來?”我默默地閉嘴,卻是,我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看見雪蓮就激動了。
安琪也看見雪蓮,皺著眉,“可是那株雪蓮確實很好,可惜了。”瑤瑤倒是毫不惋惜的接著往前走,“你覺得可惜的事情多了去了,況且咱們哪的珍惜藥材夠多了,雪蓮還是讓它接著長吧,況且,這東西可不太好拿。”瑤瑤開口道,安琪點頭,然後接著到別的地方。
“等等,這種藥附近都有伴生的一種花,大家多注意摘,不過記得三分之一就差不多了,不要太多。”瑤瑤開口,我也明白瑤瑤的意思,畢竟采藥還是要有個度,全采完的話,未免過分了。
我們采藥都已經插不墮了,瑤瑤點點頭,“也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牧哲看了眼各種藥材,淡淡開口,“猜完了就好,不過這些我不需要。”牧者就是這樣,我暗道,瑤瑤也沒覺得有什麽,“嗯,做好藥膏後給你送過去。”
牧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謝謝。”瑤瑤微微點了點頭,而起安琪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身後,她附在我的耳邊,那種溫熱的呼吸讓我很緊張,她悄悄地說,“看來,紫瑤和牧哲之間有點我們不知道的關系呢。” 我立刻與安琪拉開了一點距離,看著她,“無所謂啊,不過話說安琪你突然幹嘛離我這麽近?”安琪看著我歎了一口氣,“沒什麽,只能說你的感應力和反應力太弱了。”
安琪頓了頓,笑了笑,“其實來這裡我的收獲也蠻多的。”我想起安琪看著星空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表現,又想起來幾乎所有的佔卜都是與星辰有關, 所以安琪說出那種話也不奇怪,畢竟塔羅牌也能算是佔卜。
安琪笑了笑,沒說什麽,然後轉過身,我看著她的背影,纖細窈窕,有著一種魅惑的味道,這樣的背影,我竟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我搖搖頭,自己最近果然是夠奇怪。
然後我們帶著東西就開始往回走,路上我看昆侖飄雪,真的很美,紛紛揚揚的雪花的雪花,不禁又想起了瑤瑤和牧哲開玩笑所說的那個傳說,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
一路上倒是沒有再看見人,只是我深刻的感覺到了拿法器的可怕,回去的路上倒是遇到了不少麻煩,有不少我只在書上看到過的精怪跳出來找茬,不過我現在已經今非昔比,胸前帶著剛拿到的劍,它們一看到後就會退散,效果簡直是不能再好。
遙遙看了一眼我身上帶著的劍,目光有些羨慕,同時試著想白澤一樣隨心掌控,可是事實上她控制的實在是夠嗆,沒辦法隻好多加練習,安琪則是不是拿出自己的塔羅牌玩著,反正也沒有人,她毫不在意的讓牌燃出火花,甚至變成她想要的形狀,我看著為由讚歎,實在是厲害。
走了十幾天,總算是到了有人煙的地方,我們並沒有讓任何人看見我們的行李,因為裡面的東西全都是采來的藥,至於原先買的,確實是扔掉了一些,不過是為了給藥材騰地方,對此我也是無語了。
到了有信號的地方,瑤瑤立刻打電話給段莫寒,說要他想辦法來接我們,段莫寒丹丹的答應,然後我們就在旅館等著,然而我們等來的人不是段莫寒竟然是未靈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