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召集了寺廟裡的僧人做法,他們看了一眼香爐,皆是連連搖頭歎息:“怨氣竟然如此之強,造孽啊……”
說著眾人手持念珠口中念念有詞,他們念得並不是和瑤瑤一樣的往生咒,而是某種我聽不懂的東西,有著感染人心的力量很是神聖。
饒是我聽了都心生哀戚,而瑤瑤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香爐,不敢挪開一點目光。
突然,有僧人手中的念珠炸裂開來,滾落了一地。而香爐開始很不安分的跳動,僧人看見念珠炸裂並未驚慌,表情卻更加凝重,雙手合十更加鄭重的念著咒語。
即便是這樣也沒什麽用,香爐跳動的更加厲害,有些僧人表情很難看,顯然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在念咒,“你已是亡魂,吾等助爾往生,為何卻要這般?”方丈皺眉開口道,聲音郎朗,僧人們的面色也有所緩和。
“我心不甘!為何我所受之冤屈不得昭雪,而惡徒可以無需以命償命,看著他們繼續為非作歹?!”香爐裡冒出陣陣黑氣,一個淒厲的聲音響起,正是先前的女孩。
方丈開口道:“世間萬物善惡有報,他們作的惡自有業果,你已死便不該繼續留在凡間,插手凡間之事。”女孩沒再開口,可是黑氣卻越發濃鬱,瑤瑤低著頭,緩緩開口,“我們都知道你的冤屈,可是沒辦法,你確實不該繼續逗留在這裡了,我知道你還有很多放不下,求你了安心投胎吧,托生到好人家,也許還有機會見到今生的親友啊!”
香爐裡的黑氣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半響,才傳來一聲輕輕的歎息:“你說的我自然清楚,我只是不甘而已。罷了。你說的確實不錯,我也不該繼續待在凡間了。”
頓了頓,女孩輕聲道:“還有,你不必自責,我並不怨你。”女孩的話語說完後便沒再反抗,接下來的往生也順利了許多,沒再出什麽差錯,即便如此結束之後僧人們皆是滿頭大汗快要虛脫的樣子,連方丈的臉上都有倦容。
瑤瑤深深地鞠躬道:“謝過諸位了,若是無事,我先告辭。”方丈搖搖頭,“言重了,楚先生,老衲看先生的樣子,似乎是遇到了什麽麻煩,老衲也不好多舌,只有在此勸先生,切莫逞強。”
瑤瑤點頭後道謝離去,方丈也沒多說什麽,隻說了一句不送。
“瑤瑤,和尚不是都說施主嗎,為什麽他叫你先生,你又不是男的。”在路上我開口問,而瑤瑤用著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著我:“楚亦,不要再開口來暴露你平時根本不聽課了,文史老師聽到了會打你的,自己回去翻書。”
我歎了口氣嗎,得,我這是又被她給鄙視了。
回到家裡瑤瑤則是直接躺床上美美的睡了一下午,醒過來之後才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喂,宋先生,情況怎樣了?”
瑤瑤一邊冷笑著一邊語氣冷靜的跟著宋先生交談,“是嗎,您的妻子隻攻擊了那位小姐是嗎,嗯,我知道了。”
瑤瑤放下電話冷笑了一聲,“一般的鬼魂是不能直接傷人的,呵呵,看來這次是撿到寶了啊。”我看著瑤瑤那一臉冷笑的表情不禁心驚,這代表瑤瑤有在想什麽壞主意。
瑤瑤看見我的表情,笑了笑:“幹嘛啊,你不是也看哪個宋先生不順眼嗎,走啊,看熱鬧去。”
果然,瑤瑤根本就沒安好心!
到了地方,開門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她懷疑的盯著我們,我看著她,想起來她就是蘇文翰給瑤瑤說的那個人,
就沒有說話。 瑤瑤被這樣打量著也沒有絲毫的不自在,落落大方道:“你好,我來找宋先生,之前有給他打過電話的。”女人半信半疑的說了一聲,立刻那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家夥便走了出來。
“親愛的,她是誰?”女人嬌嗲的聲音讓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因為我知道這女人背後有幹什麽。“乖,這是我請來的大師,”宋先生臉色蒼白的應了一句,女人皺了皺眉,“這麽年輕嗎?”
瑤瑤看著女人笑而不語,宋先生為難的看著身邊的女人:“寶貝,要不你先……”瑤瑤立刻打斷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看這位小姐的原因是想知道她究竟傷的怎樣。”
瑤瑤走上前,輕輕握住女人的手腕,片刻後又松開,“沒什麽大礙,養幾天就好了,想來這也只是宋先生你的妻子也只是一個警告而已,倒是宋先生你,看起來情況很不好。”
瑤瑤遞給女人兩粒藍色的藥丸,“吃了吧。”女人看著藥丸明顯流露出不信任,“沒有包裝沒有保質期,我怎麽知道到底是什麽?”
呵呵,果然是做賊心虛啊,我想著,不然也不至於一直戒備著,還說出這種話。“這位小姐,你就放心的吃吧,我向你保證這不是毒藥,況且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也沒必要害你。”我突然插了一句嘴,瑤瑤沒有說話,可是眼神的意思分明是在對我說:好樣的!
女人沒再說什麽,把藥丸吃了下去,瑤瑤沒再管他,看向宋先生:“宋先生,你說是你妻子現身,可以讓我看看是在哪裡嗎?”
宋先生點點頭,帶我們去的時候一個腳步不穩差點栽倒在地上,女人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跑過去,“親愛的!”瑤瑤一把扶住宋先生,同時攔住那個女人:“小姐你身體也還虛弱,還是好好休息的比較好。”
我看著宋先生的樣子,面色蒼白,說話聲音有氣無力,給人單薄的感覺眼神也有些發虛,這絕對是有問題。
瑤瑤看了眼宋先生床頭被撕裂的符紙,嘴角露出微笑,上前把符紙收了起來,“對不起宋先生,是我的疏忽,我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厲害,請放心,我會盡快對付她的。”
“就是就是,那女人死了都不安生,看看她都把他害成什麽樣了……”說著,女人竟然哭了起來,瑤瑤衝我使了個眼色,無奈,我隻好在哪裡哄著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