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得接著躲在裡面,手裡還握著那個小小的香爐,看著一群人和吳昊打依然節節敗退。
吳昊嘶吼著,我皺了皺眉,看來他不是屍變,可不是屍變那他這種情況要怎麽解釋,而且,這小子是一點理智都沒有,身上的屍毒還一碰都不能碰。
突然一道劍光劈來,生生的在吳昊的背部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我看著那道如月般清冷的光芒,看著手執月刹的瑤瑤,吳昊嘴裡發出類似獸類低沉的嘶吼,卻又慢慢的回退,似乎很害怕瑤瑤手裡的劍。
瑤瑤也皺著眉,打量著吳昊,有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劍,表情變得更加沉重了,或許是出於我和瑤瑤之間的默契或者是心靈感應,我立刻明白了瑤瑤的顧慮。
僵屍怕火這點事常識,沒什麽,可事實上這不僅僅對於將是有用,同上死後屍身作亂的人都是會害怕火的,一些修為弱小的甚至不敢白天出現,可是現在,我基本上可以確定,吳昊根本就不怕陽光,也不怕普通火焰,現在鎮住他的,便是瑤瑤手裡的月刹。
月刹是法器不假,可是一聽名字那就知道是和月亮有關的,林昊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麽害怕的。畢竟人死後屍身不僵不腐吸食月之靈氣的傳說我可以說是聽多了,雖然不知真假,可是怎麽說他都不應該如此害怕。
就在此時,我又感覺到手裡的香爐開始躁動起來,為什麽這樣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原因,我盯著手裡的香爐,狠心裝作沒感覺到。
香爐過了一會自己便安靜了下來,我閉上眼,在心裡默念了好幾遍的對不起,再度睜開眼卻看見瑤瑤拿著月刹與吳昊爭鬥的身影。
瑤瑤的身姿靈活,動若脫兔,然而她的身體畢竟嬌弱,加上又是女生,體力消耗的很快,隻好選擇與吳昊周旋,而吳昊害怕搖搖手裡的建,也不敢輕舉妄動。
當然,這一點只針對拿著月刹的瑤瑤,蘇文翰歎了口氣,一記飛刀朝著吳昊招呼過去,成功吸引了吳昊的主意。
蘇文翰笑了下,把瑤瑤推到人群中去,然後立刻朝著段莫寒的方向跑去,段莫寒看了眼蘇文翰,似乎有些不滿,不過立刻雙手凝結著寒冰對峙,然後又轉給夏宇賢
我立刻明白了蘇文翰的作法,他是想先拖著吳昊,給瑤瑤留恢復的時間,再接著和吳昊打,而彼此之間可以有這樣默契的人選,顯然不能依靠道法界。
話說回來,靈偵社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啊,明明人不多,一個二個實力碾壓同輩,還有段莫寒這家夥一首的冰凌,拿起是會玩火,夏宇賢這小子會的又是什麽,他絕對會。
三個人之間的迂回戰略很成功,即便是智商超高的人也未必能夠破解,更別提根本沒有思維的吳昊,瑤瑤看著三個男生的動作,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那是必勝的笑意。
香爐突然又開始極度不安起來,我皺眉,依舊不去理她,瑤瑤輕盈的縱身,手中的長劍這次直接朝要害刺去,意在必殺。
香爐已經開始顫動起來,我知道是女孩在拚盡全力出來,眉頭緊皺,此時瑤瑤大聲道:“就是現在,用火燒了他!”隨即轉過頭,顯然也是感覺到了女孩死命的掙扎,稍稍的猶豫過後朝我喊道:“把中指的血滴入香爐,快!”
我看著香爐,遲疑著在想為什麽和你們非要這樣,“楚亦不要在想了,快點,不然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我看了眼不斷跳動的香爐,最終咬破了手指將鮮血滴在上面,香爐立刻安靜下來停止了躁動,
而另一邊不知道是誰直接一張藍色符紙甩了過去,然後眾人一起用火開始燒吳昊。 吳昊沒有掙扎也沒有慘嚎聲,只是倒在地上表情痛苦,即便他已經死了我看到他的表情那個確定他絕對有痛感,我看著這一幕心生悲戚,這兩人說到底也是可憐人,卻被如此對待。
道法界的眾人此刻皆是沉默,他們都很年輕,也許他們一直以為所有的厲鬼都該被斬,而他們所做的便是懲惡揚善,可是如今他們所作所為,他們自己心裡也清楚。
“撲通!”我頓時愣了神,不止我,所有人都愣住了,瑤瑤竟然跪在地上一言不發,只是目光看著吳昊,她並沒道歉,可是眼神讓人震撼。
很快吳昊便被燒成了灰燼,瑤瑤站起身,目光盯著地上那群死魚一樣還沒醒過來的村民,“吳昊的神魂被你們找人封存在體內, 如今他屍身被燒,神魂盡滅,再無轉世輪回之可能,你們滿意嗎?”
瑤瑤的話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吳昊神魂被封,是村民們找人乾的?!
道法界的人瞪大了眼睛,他們很清楚,這樣的話,燒屍可以說是直接就讓吳昊魂飛魄散了,他們竟然做了如此歹毒之事?!
瑤瑤歎了口氣,看著眼前的景象,又閉上了眼,“報警吧,事情必須要有個交代,回村子去找找有沒有精神正常的女人,勸她們到時候做證人吧……”
瑤瑤一直閉著眼,仿佛不想看著裡的景象,而我又不知道該怎麽說,只是走上前把香爐遞給她,瑤瑤接過香爐睜開眼,“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這個了……”說著瑤瑤一步步的離開,讓其他人順便把這些村民帶回去,光有證言還不夠,還要有證據。
瑤瑤等著村民們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在村子裡,語氣很淡很淡道:“已經沒事了,吳昊屍身被燒,徹底魂飛魄散了,不用擔心。”
村民們松了口氣,然後立刻大罵老吳家害死人,還說要找吳老頭算帳,瑤瑤起身攔住“人家兒子都那樣了,消停點吧……”
結果一個年級挺大的老頭走出來指著瑤瑤的鼻子就破口大罵:“我們鄉裡鄉外的事情哪裡輪得到你這個女人插嘴,我們想幹嘛就幹嘛,要不是看在你有幫我們的份上你敢插嘴就是要餓三天……”
瑤瑤也不多辯駁,只是默默地按開了手機的錄音鍵,引他們承認自己所犯的罪,並且沒留一句關於自己的,然後乖乖認錯離開,嘴角的笑容卻冷的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