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準備快點離開,卻被蘇文翰突然叫住:“等一下。”
蘇文翰走上前,“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是一個秘密吧,你只是出去遇到了些事情耽誤回家了而已。”蘇文翰是不想今天的事情讓別人知道啊,正好我也是這麽想,“嗯,今天我什麽都沒都不知道。”
蘇文翰笑了出來,表情顯得柔和了許多,“聰明,不過記得,真正危險的,往往是源自身邊最不易察覺的微小事物。”
蘇文翰誰出這麽句話,我皺皺眉,他這話是什麽意思,提醒我注意身邊嗎,“好了,趕緊回去吧,晚了的話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麽事。”
我知道他這是不想接著說了,於是點點頭,轉身離去,我一直可以感覺到背後有目光在盯著我,並沒有敵意,卻讓人很不舒服,我卻沒有回過頭。
回到家之後瑤瑤還沒有回來,正好,我松了一口氣,那個毒蠍的話是什麽意思,他要殺我,是為什麽?
那些人,這個那些人可以說用意很深,道法界的人和我有關系嗎,他指的究竟是誰很奇怪,還有蘇文翰,瑤瑤,牧哲,甚至段莫寒救我我都不會覺得奇怪,可是他一個魔道之人,居然會突然出現救我?
說他是碰巧遇上然後正義感爆發見義勇為嗎,呵呵,有可信度嗎,那個毒蠍很明顯也是魔道之人他救我是為什麽,苦思冥想了許久,我得出了答案,要麽是他看毒蠍不順眼,再要麽就是看在瑤瑤的面子上。
我正想著,突然瑤瑤打來了電話,我拿起手機,“楚亦,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默默地下樓,看見拿了一堆東西的瑤瑤,知道他這是瘋狂購物了。
我默默地替她提過了重的東西,然後上樓,回到家瑤瑤把東西往地上一堆,自顧自的看起了電視,過了快半個小時,突然冒出了一句話:“楚亦,今天的事情你就不打算問我嗎?”
我抬起頭,對瑤瑤突然這麽問感覺很奇怪,“問什麽?”瑤瑤眸子稍稍暗了下,“關於事務所,還有我在自己房間消失的事。”
我看著瑤瑤,她居然打算自己說了,瑤瑤沒有理我,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我是玄域的人,隨時都可以進入玄域,那個地方,雖然說的很是高大上,可事實上,也在漸漸敗落,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說起性質來,和隨身空間倒是有些異曲同工之妙的,只是還沒人把它當成避難所罷了。”
“玄域這一代真正的年輕人,說到底,只有月靈子和我,並且還都不是以道法為重,至於事務所,呵呵,別小看它,關鍵時刻通過它我能知道不少消息,這次那張圖紙,我非常需要。”瑤瑤解釋著,卻更像是自言自語。
瑤瑤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算了,現在跟你解釋你也未必能聽懂,等以後你就會明白,這個看似平常的世界,越是微小之處,越是危險。”
說著瑤瑤便轉身離開了,“對了,露西亞說她找你,一會就過去,就在樓下的咖啡店。”我說了聲知道了,心裡卻還在想今天的事情,雖說答應了蘇文翰不會說出去,可我卻騙不了自己。
到了地方我看見了安琪,和一個看著隱隱有些面熟的女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不了那個女生的反應突然變得很大,“幹嘛叫他來,我先走了。”說著就準備起身離開。
安琪拉住了她,“靈絲,來都來了,就這麽走未免太不禮貌。坐下吧。”叫靈絲的女孩皺了皺眉,還是坐下了,不過自始至終沒有看我一眼。
我什麽時候得罪了這號人物,我怎麽不記得了,後來我才想起來這個靈絲是什麽人,就是上次我們去醫院的那個護士長,看來她是徹底把我記恨上了。
在醫院的那次管我毛事啊,你自己沒注意的好吧,再說穿的吊帶胸衣我根本什麽都沒看見好吧?當然,這些我隻敢在心裡說說,這位護士長我還是大概了解她有多凶殘的。
再交談我知道了安琪和靈絲居然認識很多年了,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麽相處的,不過安琪性格神秘,不止一種相處模式也說不定。
安琪也沒說什麽,只是在談塔羅牌,不是說些我半懂不懂的話題,給我一種顧左右而言其他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在顧忌誰還是純粹是我多想了。
就這樣我們各自散了,我回家的時候還在想是為什麽,而等到我們上學我差點被嚇死,我們上學的時候,戴著眼鏡的老師面帶職業化微笑的說,班上新來了插班生,然後站出來的人居然蘇文翰!
顧忘語表情很明顯變了但是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小聲的嘀咕被我聽的一清二楚:“蘇家的人,過來這裡做什麽,還是在上了一半的課的時候才來……”
相比之下瑤瑤的表情就很明顯了,手裡的水性筆直接被捏成了兩半,死死盯著蘇文翰,牧哲倒是看不出有什麽表情,一臉的事不關己,至於心裡怎麽想,我就不知道。
蘇文翰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紹,然後很厚臉皮的在我另一邊的空位坐下,“誰讓你坐在這裡的,換位置!”瑤瑤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與冷漠,我卻暗叫一聲不妙。
“這裡沒人,為什麽不讓我坐,對我有意見嗎?”蘇文翰並未動怒,開口問道,瑤瑤站起身,一字一頓道:“對,沒錯,我就是對你有意見!”
果然,瑤瑤這麽做直接觸了眾怒,“楚紫瑤也太過分了吧,欺負新生啊。”
“她這麽囂張,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一片的討伐瑤瑤的聲音,我歎了口氣,就在此時,班花又唯恐天下不亂的站出來,“同學你別理她,這女人就是個潑婦……”
班花的話還沒說完全身就被澆了個透心涼,“看來上次你還沒長記性。”瑤瑤說著,把水瓶放回班花的桌子,慢條斯理那紙巾擦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