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應了一聲,沒再說什麽,自己一個人回到了房間仔細回想著近來發生的每一件事情,末了笑了出來,自己沉寂了那麽多年的人生突然變得如此多姿多彩,擱以前我自己都不會信。
想著想著意識便開始漸漸模糊的睡了過去,夢裡,我又來到了之前已經見過無數次的教堂,耳邊是熟悉的縹緲的禮唱聲,我打開了一扇門看著眼前望不到盡頭的走廊。
裡面很黑,卻又隱隱的透著一點點的火光,我看著走廊猶豫著要不要走進去,此刻又傳來了輕輕的呼喚聲,“楚亦……”我聽到聲音後,變開始往裡面走。
走廊裡不時出現黑色的漂浮著的暗影,他們衝我猙獰的笑著,卻不敢上前,四周隱隱的有著火光,卻忽明忽滅,反而更讓人覺得詭異,而我看著這一切,內心竟出奇的無感。
雖然我早就意識到了這是夢境,可是感覺依然沒有什麽改變,和平時在夢裡一樣,無論發生多麽離奇的事情都不會覺得奇怪,比如現在,走廊我走了這麽長時間還沒有走完,這明顯就不符合常理,可我居然並不這麽覺得。
我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終於走出了走廊,眼前的一切依舊是猶如夜幕般的漆黑,而我看見了一個穿著鬥篷帶著黑色帽子的人,他把臉和身體都遮的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出是男是女。
有人啊,我下意識的回過頭去看,果然身後的走廊已經不見了,我歎了口氣,果然,沒有回頭路。
裹那麽嚴實,還極具特點的一身黑,這是異教徒嗎?
我轉身開始打量這周圍,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突然似乎撞到了什麽,頭上傳來很清晰地痛感,我仔細地看著,原本黑暗的空間突然出現了一面透明像是鏡子的東西,透過它我看見了裡面閃著金色的光芒,堆放著什麽東西我卻看不清楚。
看來我剛剛撞上的是類似於屏障一類的東西,我想著,突然一道強光朝我照來,我猛然睜開了眼睛。
我皺了皺眉,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多,窗外天還是黑的,我就這樣坐著,想著瑤瑤這會也睡了,就這樣看著窗外發著呆。
我把窗戶打開,乾剛打開窗戶就有著什麽東西被扔了進來直接砸到了我的臉上。
靠,誰這麽沒有公德心大晚上的不睡覺亂丟東西?!
我心裡暗罵著,然後撿起來想直接丟掉,然後一撿起來立刻眉頭緊皺。
這個東西的觸感很涼,有點像是金屬的冰涼質感,然而卻又比金屬種了許多,因為我竟然沒差點拿不起來,另外,雖然大半夜的亂扔東西很沒公德心,不過這會了誰會這麽做?
我又看向窗外,突然一陣幽幽的光芒閃著,又是一個東西準確無誤的朝著我的臉砸來,靠,沒招你沒惹你衝著我的臉砸特麽是幾個意思?
我想都沒想的立刻打開燈,看著剛才扔進我房間的兩樣東西,一塊黑漆漆的像是石頭但是很重的東西,在一個是類似於卷軸的東西,暗金色的紋路,還有很華美的鑲嵌,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
我這回是徹底沒心思睡覺了,任是誰在做了奇怪的夢之後醒過來然後窗外朝著你的臉扔進來兩樣東西都不會還能若無其事的睡著。
我仔仔細細的看著窗外,果然,所有的燈都是黑的,這個時候肯定大家都睡了,所以,這個混蛋到底是誰?
我看著這兩個東西,硬是一直看著,不信那家夥還能接著扔東西進來。
其實現在最正確的做法把等關掉然後立刻找瑤瑤,
畢竟在黑暗中瞄準我的臉然後朝我這裡扔東西沒一點本事的話絕對是辦不到的。 就在我等著的時候,那邊沒讓我失望的再度扔了東西,“嗖!”一聲利器的聲音擦耳而過,我直接愣在了原地,片刻後才反應過來,看著牆上很是複古還系著繩子的飛鏢。
我愣愣的看著直直插進牆上的飛鏢,上面還留著紙條,我猶豫了片刻,對方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麽惡意,我咬咬牙,上前走進了飛鏢,看見了飛鏢上的紙條上的字:“小心,一切才剛剛開始。”
這是什麽意思?
我仔細看著上面的字跡,似乎還有些眼熟,仔細地回憶了一下,竟然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樣的字跡, 可是我確實覺得這種字跡很熟悉。
我看著眼前的飛鏢,雖然不知道是誰這麽乾,用飛鏢這種東西,聽起來簡直就像是武俠小說裡的情節,可是現在確確實實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走上前,把飛鏢拔了出來,才發現飛鏢的尖端刻的有字:贈楚亦。送給我,果然是衝著我來的,不知為何,我又想起來了顧忘語說的話,眉頭緊皺著,最終還是把燈關掉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依舊待在自己的房間裡。
那個時候的我有一種篤定,就是對方一定不會傷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迷之自信,還能依然待在房間裡。
之後沒過多久天就亮了,我看著漸漸升起的太陽,第一次感覺陽光如此可貴,然後拿著三樣東西準備和瑤瑤說一下。
瑤瑤揉了揉揉眼睛,看著我開口道:“怎麽了?”我把三樣東西放在她面前不,說道:“昨天晚上有人從外面扔進來的。”
瑤瑤的神色立刻變了,尤其是看見了飛鏢臉色更加難看了,“怎麽回事?”我大概把昨天的事情講了一遍,瑤瑤聽了之後看著我,看起來被我氣得不輕。
“人家都扔飛鏢了,你居然還敢待在房間裡,楚亦你小命還要不要了,從那個人可以連著兩次對準你的臉你就應該知道對方想要對你動手輕而易舉!”
瑤瑤咬牙切齒道,我看著瑤瑤的樣子,“我不是沒事嗎,對了,這些到底到底是什麽?”瑤瑤眼神都快要噴出火來:“楚亦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心這麽大,居然還有心思管這些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