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凝黛打量了我一番,隨即開口:“這位倒是面生,新人嗎?”瑤瑤點頭道:“嗯,我哥。”
千凝黛看著我,表情似乎想到了什麽說道,“新人啊,我們好久都沒有新人了呢看到一個新面孔可真是不容易。”瑤瑤見此站出來插口說我們是有正事的。
千凝黛點點頭看著我們,表情嚴肅了許多。對,我知道其實我也遭受到了襲擊。說著從手裡彈出了幾個黑色的石子,開口道:這是他們留下來的東西。
安琪看著我們,眸子裡閃著暗沉的的情緒,“呵,看來,到不是我一個人受到了襲擊啊,對於這件事情蘇先生你是不是應該給個解釋?”安琪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蘇文翰,沒有絲毫的壓迫感卻讓人人莫名的覺得很不舒服。
蘇文翰笑笑看看你雙手,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搬開口道:“你反倒懷疑我了,靈偵社明著按著插手的事情還少了?被發現只是早晚的事情跟我可沒什麽關系。”安琪轉過身,笑了笑:“我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而是,你蘇文翰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蘇文翰感覺到來自眾人的目光,收斂了那抹玩味的笑容,開口道:“我說是為了我大哥蘇文玉,你們信嗎?千凝黛站起身,衣服上黑色的流蘇隨風飄揚,表情淡然道:“信與不信,總是要有證據才行。”
蘇文翰看著千凝黛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直直的對上千凝黛的目光:“證據我現在自然是沒有,信與不信全在你們,不過你們是否相信,也與我無關。另外奉勸你一句,執念過深殺念太重易生心魔,千凝黛,你還是注意一下吧。”
“哼,多謝關心,另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注意。”千凝黛開口,眼神漸漸冷了下來,“你敢說我們被襲擊就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嗎?”蘇文翰笑了笑,點點頭,拿出一張絲絹放在了桌子上。
絲絹上的字很小很細密,還十分雜亂,我完全看不出頭緒,而段莫寒看見後表情立刻變了,看向千凝黛,“凝黛這……”千凝黛皺了皺眉,“魔道內部用來防止機密泄露的方法而已,古已有之,老套的很。”千凝黛顯得頗為不屑。我看著那張絲絹,卻知道並不好辦。
確實字跡雜亂用以混淆視聽的辦法很老套,可是多數時候確實有用,一堆看起來胡亂寫的東西裡面不用專門的方法想找出來確實困難,即便是找出來了也不能確定就可以理解。“可是確實很有效。”我開口,看著那張絲絹目光有些凝重,同時看向蘇文翰,他既然把東西拿出來了多半不會讓我們自己想辦法破解的,雖然這家夥性格一向很怪。
千凝黛笑了笑,“我可是千凝黛,這點小伎倆,還沒用。”蘇文翰看著千凝黛的樣子,笑了笑開口道:“我知道你指的是什麽,事先提醒你一句,這個可不能碰陽光,只要在陽光下,立刻就會起火。”我看著蘇文翰,暗道這家夥果然夠狠,真想不明白為什麽玄域怎麽會出來像他這樣性格的人。
千凝黛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張薄薄的絲絹,最後把它遞給了蘇文翰:“你贏了。”蘇文翰接過絲絹,直接將它放到了陽光下,千凝黛看著蘇文翰目若噴火:“蘇文翰你敢騙我!”蘇文翰凝視著那張絲絹,依舊不慌不忙的回答:“我可沒有騙你,它確實會燃燒,只是想要看清楚,就必須得燒才行。”
絲絹在陽光底下很快冒出來的火焰來,被燒成了黑色,就在此刻,蘇文翰突然又將東西收了回來開口道:“好了,
那些金色的字跡,就是上面的意思了。”千凝黛看著那張絲絹,臉色很不好看,她很清楚,自己這是被擺了一道。 蘇文翰倒是一臉坦然,笑了笑:“看起來,這個學校不止我一個無間道啊。”
黑色的絲絹上面赫然寫著:你不動我,我不動你。爾等再有插手,莫怪我魔宗對其不利!
千凝黛纖細的手輕輕一撚,絲絹便化為了齏粉隨風飄散,她的眼睛裡此刻閃著一種名為殺氣的東西,看著讓我心驚,“對我們不利,呵,口氣不小啊,我倒要看看,是怎麽對我們不利!”我看著千凝黛,意識到她此刻的氣質絕非普通人可以擁有的, 只有手上真正沾了血的人,才會有這樣可怕的氣場。
“也許,他們真的是可以做到呢,千凝黛,你沒注意到人家自稱是魔宗嗎?”蘇文翰隨手拿起一杯可可,不怕死的開口,經他這麽一說,所有人的面色都變得嚴肅起來,我皺眉,魔宗,蘇文翰是想指明什麽,魔宗不是早滅了嗎?
魔宗,百年之前村子啊的一個邪教宗派,名字起的很沒有新意,卻是當時道法界一大強敵,他們敢直接去抓人來練習功法試藥,朝廷屢屢派軍隊來圍剿,卻都是有去無回,到了後來,他們竟敢直接將朝廷軍隊的戰俘開腸破肚,請名廚將人肉做成飯菜,公然設宴。
後來朝廷與道法界的人聯手,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後才徹底剿滅了魔宗,據說他們進入魔宗內部,天材地寶隨處堆放,其豪華連皇宮都難以比擬。
那次戰爭後道法界可謂損失慘重,不少宗師級的人物殞命於此,而朝廷同樣元氣大傷自顧不暇,不過這件事情被雙方達成默契一般的無視了,只出現在書中,彼此見面絕對不會提。
這已經成了道法界乃至所有知道內幕的人之間共同的禁忌,可是今天,蘇文翰,卻說出來了。
千凝黛依舊頗為不屑道:“名字而已,故弄玄虛罷了,即便是真的魔宗又如何讓,當年道法界可以滅了他們,今天也一樣,不過,它已經徹底惹著我了。”
千凝黛語氣陰狠,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反而帶著絲絲的戰意,蘇文翰見此微微搖頭,“我話就說到這裡,你想怎樣請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