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笑著嘴唇一開一合的默念著什麽,瑤瑤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痛苦,我看著那個女人想衝上去問個清楚,不料瑤瑤立刻抓住我的手攔住我,聲音有些虛弱道:“快跑!”
我往前看去,發現女人身後憑空湧現出濃重的黑霧,黑霧所過之處將一切都籠罩了進去,而那個女人依舊嘴唇一開一合著,臉上的獰笑表情我看到清清楚楚,瑤瑤甩了甩頭,聲音裡的虛弱更甚:“別看了,她這是想要我們的命,快跑!”女人身後的黑霧不疾不徐的蔓延,一切都被包裹著,中間未被吞噬的女人顯得很扎眼。我咬咬牙,拉著瑤瑤開始狂奔起來,女人見此立刻加快了速度。
即便我離黑霧還有一段距離,也能夠感覺到那種濕滑的感覺,陰冷的氣息與我之前遇到的完全不同,讓我一陣陣惡心,想要作嘔。
那種感覺,沒來由的讓人全身發冷,猶如置身地獄。
瑤瑤神態疲憊不堪,看著愈來愈近的黑霧,咬破指尖將一滴鮮血甩了出去,口中擠出一個字:“退!”隨著瑤瑤的聲音,黑霧立刻退散開來,與此同時瑤瑤同樣是面無血色,我接著狂奔,到了有點燈光的地方立刻攔了輛車往回走。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一臉驚魂未定的我,還有面色蒼白如紙的瑤瑤,眉頭皺的厲害,片刻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大晚上沒事跑這裡幹什麽,而且看那孩子……”
司機沒有接著把話說下去,可是我卻可以看見瑤瑤的臉色很不好,“我們……”我皺著眉,這司機這麽說可不大像是純粹的關心或者是好奇,我把手伸進口袋,握緊了裡面那把並不怎麽鋒利的小刀。
“小夥子把手拿出來吧,你那把刀可沒什麽用,況且,還沒人會蠢到去動玄域的人。”司機大叔看見我一臉緊張地坐在那裡,淡淡的開口,我反而是愣住了。
玄域絕不會是普通人知道的地方,而這個司機大叔,不僅看出了我的想法,還知道瑤瑤的身份?!“敢問……”我小心翼翼的開口,我們還在車上,他要真想怎樣我們明顯處於劣勢。
“左浩然,道上的人叫我左爺,你身邊那個小丫頭應該是知道的。”司機大叔淡淡的開口道,也沒什麽動作沒接著說道:“你們也是厲害,這麽晚又是黑燈瞎火沒幾個人來的地方,真不怕遇到什麽陷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地不靈啊,那小姑娘傷得挺重的,回去之後快點處理吧。”
瑤瑤身上沒有一處傷口,可是臉色卻白的可怕,任誰都知道這個司機大叔說的傷,絕對不會是和平常所說的一樣,我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內心卻依舊暗暗戒備著,誰知道這家夥究竟是好是壞。
司機把我們送到地方之後就走了,一路上倒是沒做什麽,而瑤瑤早已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到家了後我叫醒了瑤瑤,問她該怎麽辦,她直接讓我去廚房的暗格拿裡面的花給她吃。
我走到廚房,真的發現了還開著花的漿果,拿出去給了瑤瑤,瑤瑤拿過後吃了下去,然後雙腿盤坐著閉上雙眼,片刻後睜開眼面色稍稍恢復了些紅潤。
“對不起。”瑤瑤低聲開口道,我知道她是指判斷失誤的事情,“行了,人總會失誤,而且現在的情況是我沒事,你的情況反而糟糕。”
瑤瑤皺了皺眉,細細打量了我一番,“那黑霧對你沒影響嗎?”我搖搖頭,見她還有些虛弱,就讓她趕緊休息,她皺著眉想要在說什麽卻被我直接推到她自己的房間。
我坐在客廳回想今天的事情,
毫無疑問我們就是被那個女人給設了套了,她是從一開始就想著把我們引到那! 那女人居然乾的出這種事情,我咬牙,世上怎麽還會有這種人!
我又看向瑤瑤的房間,瑤瑤即便是吃了那些東西,看起來還是很虛弱,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我就這樣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半夜醒來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睡,等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看了眼表,爬起來去洗漱,然後去弄早餐。
瑤瑤還在睡著,也是,她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早起,多睡一會也好。
等我把早餐弄好了之後推開門,“瑤瑤,你先吃點東西再睡覺。”瑤瑤睜開眼,坐起身默默地吃了點然後接著躺著睡覺,我見她這樣也就轉身走了出去。
我坐在沙發上,揉著有些發昏的腦袋,自從我那次莫名其妙遇到了鬼打牆之後,算是一直怪事不斷,雖然也有我刻意一直追尋的原因,不過想要一直遇上這些事情還真需要運氣,到底是我一直在探究還是背後另有原因目前還很難說,不過……
我感覺背後發寒,如果說真的另有原因的話,是什麽原因,又為什麽會是我?
唉,想這些也沒什麽用,還是關心一下瑤瑤的比較好,她就這麽一直睡著也不是辦法,只是為什麽她不想去醫院呢,雖然她受的不是外傷。
我正想著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我這次長了個心眼,挪到門前透過貓眼,看見是牧哲才放心的開門,牧哲看見我便開口:“喂,這麽晚才開門。”
我歎了口氣,這事情可就說來話長了,“有點戒備心總是好的,對了,阿哲,你怎麽有空來這裡?”牧哲見我這麽說,露出一副了然神情,“看來你也一樣,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沒事,也對,好歹楚紫瑤還在呢。”
牧哲指的是魔道之人突襲的事情,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不禁歎氣,我是沒事,有事的是瑤瑤。
“對了,楚紫瑤呢?”牧哲發現瑤瑤不在,開口問道,我衝著瑤瑤的房間瞥了一眼,“那,休息呢。”牧哲面露驚奇之色,仿佛發現了新大陸般,隨即想到什麽似得沉下臉:“她受傷了?”
我點點頭,“怎麽可能,以楚紫瑤的身手怎麽會被幾個鼠輩給傷著?”牧哲很是驚訝,我歎了口氣,“當然不是了,瑤瑤她受傷,說來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