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低著頭似乎在回憶,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沒有……看……清……”
她身體突然抽搐起來,發出嘎吱嘎吱的難聽聲音,我上前扶住她,“你沒事吧?”
女生抬起頭,眼珠變成了紅色,“咯,咯,咯,咯,咯……”她的嘴角咧開,發出低沉完全不似人類的聲音。
我心生不安,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卻已經晚了,女生伸出瘦弱的手臂,直接掐上我的脖子,紅色的眼珠死死盯著我。
我用力掙扎,到底男生和女生之間的力量差距擺在那裡,我很快便掙脫開了,可是女生又撲了過來,她的動作很僵硬,我周緊眉頭,我去,這到底什麽情況?
然而現實來不及我多想,因為她又立刻衝了上來,雙手還是衝著我的脖子來。
我立刻朝旁邊就躲過去,她撲了個空,然後接著朝我這邊來……
我呼呼地喘著氣,靠,這女的不知道累還是根本就沒痛感,我打到她的次數可遠比她攻擊到我的次數多,可是我都已經氣喘籲籲的她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我想辦法吧她往人多的地方引,不過天都黑了也沒什麽人多的地方,我隻好把她引向我們約定會合的地方。
現在也快到約定時間了,隻要能把她引到那,那麽多人不怕對付不了她,退一萬步而言,就算真的對付不了她,大家彼此還能有個照應,總比我這孤軍奮戰要好。
打定了主意我就開始了狂奔,幸好我平時還算愛鍛煉身體,還勉強能夠應付。
果然,我看見了大家的身影,而那個女生見此突然站立,然後轉身離去。
我當然不可能再接著去追她,隻是朝他們揮揮手,等他們過來時大概講了一下情況,眾人的表情都不太好,段莫寒親自去追了。
我們去靈偵社等段莫寒的消息,到了靈偵社休息時我才發現夏宇賢不見了。
我把話問出口,安琪說夏宇賢已經回去了,“賢從來不參加晚上的行動。”
哈,還有這種習慣嗎,我點頭沒再說什麽,反正我和夏宇賢也不熟。
等了足足快半個小時,段莫寒才會來,他的表情很不好,我想這時候如果朝他潑杯水那麽一定會凝結成酷炫至極的冰渣。
我見此選擇了閉嘴,安琪面無表情的問道:“怎樣?”
段莫寒順手把一塊暗紅色散發著腥臭的血肉扔到桌子上,“是傀儡無疑,我故意放她走,不鎖要是想修複她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我實在受不了桌上血肉的刺激,低頭乾嘔起來,牧哲把紙巾盒放到我面前,沒有說話,反倒是段莫寒冷冷的開了口:“新人,你的承受力也太弱了,需要加強。”
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心裡想著,抬起頭看了一眼眾人,發現竟然隻有我一個人乾嘔不止,其他人皆是波瀾不驚的樣子,連身為女生的安琪的淡定無比,甚至還有人直接拿起血肉開始研究。
一群變態,沒一個正常人,我內心暗暗地想著。
後來我們回到醫院,瑤瑤沒什麽事,可臉上的疲憊卻加深了些許,估計也遇到了什麽情況。
“那個女生被人煉成傀儡了,不過遭受到了重創再出現的話可以看出端倪。”牧哲遞給瑤瑤溫水。
奇怪,牧哲什麽時候,變這麽體貼了,不對,這兩個人有問題。
瑤瑤點頭,“哈,學校裡居然有這麽凶殘的人,大家都多小心吧,估計他還會有行動的。”
當大家說出我遇襲的事情,
瑤瑤表情很是淡然,“柿子專挑軟的捏,正常。” 所謂的傀儡,是指心懷強烈怨念的臨死之人,服下特製的某種東西,死後由邪師將魂魄封鎖在體內,失去自我意識,不人不鬼,等到廢棄之後就會魂飛魄散,施術者可謂是極其心狠手辣。
我聽後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魂魄封禁在身體裡,等待沒有用了就會魂飛魄散,再無轉世的機會,這施術者,心是有多狠毒?
我第二天來到學校明顯的心不在焉,對誰都多了一層防備之意,任誰得知了學校裡有不明身份的邪師,都不會心情很好和以往一樣若無其事。
班裡的氣氛依舊和以往一樣,下課了嘰嘰渣渣的討論著各種話題,忙著寫作業,幹什麽的都有,他們並不知道就在他們中間隱藏著魔鬼一樣的人。
有時候無知還真是好啊,我這樣想著,突然看見班門口站著那個跳樓的女生!
她的面色蒼白,目光相比於昨天更加的渙散,一語不發,很明顯是讓我出來。
我用筆戳了一下牧哲,牧哲個轉過身看向我,我給他使了個眼色,牧哲看到那個女生時頓時皺緊了眉頭, 直接站起身準備出去。
“牧哲,快上課了你準備去哪?”顧忘語突然開口,她是學習委員,平時負責這些事情,我暗自咬牙,怎麽偏偏就這個時候快要上課了?
牧哲說是有急事,固網與陷入了猶豫,畢竟平時她和我們關系挺好的,可是現在真的快要上課了。
“忘語,讓他去吧,看他的樣子像是真的有急事。”蘇以航勸道,顧忘語本來就在猶豫,見此便點頭答應了。
牧哲立刻跑了出去,去追那個女生的身影,我則看著蘇以航表示感謝,蘇以航笑笑表示沒事。
牧哲真的在幾分鍾的時間裡回來了,不過他看起來很火大,自己一個人走到教室裡不發一語。
我見此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麽問題,不然牧哲也不會這樣,一直到了下課我才坐到牧者旁邊,低聲問道,“怎麽了?”
牧哲和我對口型,說他跟丟了,準備而言,是哪個女生自己憑空消失了。
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們準備去食堂打飯,可是到了食堂門口卻看見從食堂裡蜂擁而出的人們。
牧哲抓住一個問出什麽事了,那個學生半響才回答食堂死人了。
我和牧哲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哪個傀儡女生,我們立刻衝進食堂,果然看見有學生倒在食堂門前,雙眼睜的很大,仿佛死不瞑目,而一旁的食堂負責人和老師責面色慘白。
那個學生身體微微發青,還帶著一股屍臭味,顯然死去多時了。
我實在看不下去,又是一陣乾嘔,而牧哲雙拳緊握,面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