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莫寒見我點頭,依舊沒什麽表情,“歡迎加入。”語氣是客氣一點了,可是態度依舊是一臉的“還不快謝朕隆恩”的樣子。
靈偵社的人見此,立刻站起身道別做鳥獸散,還真是各自為營啊,在這一秒都不想多呆一樣,頓時社員裡面裡面只剩下了葉宇賢和安琪,對了,還有瑤瑤。
段莫寒見此也沒說什麽,還是一直坐著,目光裡染著雲霧,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葉宇賢笑著看向我,“楚亦,歡迎加入靈偵社,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葉宇賢的眼神很真摯,我點點頭,正好,我還有一大堆不懂的,要是問瑤瑤又要被她笑了。
瑤瑤隨手晃著那個太極圖案的吊墜,顯得心不在焉,段莫寒冷聲道,“楚紫瑤,你居然在學校裡帶著法器。”
瑤瑤冷笑著收起吊墜,“拜托社長大人,不允許帶法器那是學校和平的時候,現在可是不是,況且我這隻是防身的,又沒多少攻擊性。”
說著瑤瑤便站起身,拉著我離開了靈偵社。
這樣也好,在靈偵社裡總感覺背後發涼,心裡莫名的不舒服,正好可以離開了。
瑤瑤快到教室時,突然轉過身看向我,“楚亦,自己小心點,今天會出事。”
瑤瑤的語氣嚴肅,可是我並不明白她所指的出事是什麽意思,直到下午。
下午還沒上課,樓外便傳來了尖叫,“啊,有人跳樓啦!”
我立刻順著聲音的來源跑了過去,結果看見那裡已經圍了不少人,幾個老師想要維持秩序結果一點用的沒有。
我想去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突然被一隻略帶冰涼的手拉住,身後突然內傳來瑤瑤的聲音,“走。”
瑤瑤拉著我去了靈偵社,期間一直面色嚴肅,到了靈偵社竟是發現全員到齊,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開始了,那應該是高一的女孩,墜樓隻是掩護,在此之前她就死了。”瑤瑤坐了下來,狠狠地灌了一口茶說道。
什麽,那個女孩在此之前就死了?!瑤瑤看見我的表情,冷笑道:“別那麽好奇,那女孩死了至少有兩天,還有那聲有人跳樓根本就是引蛇出洞,你沒發現什麽問題嗎?”
我搖頭,我當時還沒擠進去就被瑤瑤給拽走了,自然不會有什麽發現。
瑤瑤的笑容更冷,把照片扔到我面前,正是今天她剛剛照的跳樓女孩的照片。
我接過照片一看,頓時傻了眼,這怎麽可能?!
照片上的女孩面容清秀,身體已經隱隱發青,她落在地上竟然毫發無損!
我去,饒是我已經見識過厲鬼,依舊不敢相信這麽詭異的事情,有點常識的人都應該知道,人在十樓跳下來身體絕不可能完好無損,可是照片裡的女孩分明身上沒有一點傷口!
況且她的身體有些發青,這是死去多時的征兆,難怪瑤瑤說這個女孩死了至少兩天了。
安琪看著照片同樣臉色難看,猶豫不決的開口:“也許,是有人不想看到她屍骨破碎,死後也不安寧也說不定。”
我看向安琪的臉色,她很是遲疑,顯然連自己都不大相信。
段莫寒坐在光線陰暗處,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如果是那樣還好一點,如果不是的話,情況就很不妙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各自都若有所思的離開,瑤瑤站起身,目光看著我,“楚亦,自己多加小心。”
我點點頭,“瑤瑤你也一樣。
” 我是男生,一直還算得上皮糙肉厚抗摔打,加上現在有了超強的自愈能力,怎麽都不至於出太大的事,反觀瑤瑤,她一個女生多多少少還是有危險的。
瑤瑤笑笑,沒再說什麽,自己一個人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我在路上看見那個女生的屍體用黑布蓋著,過往學生都是搖頭歎息,我卻知道學校真正不讓看屍體的原因。
這件事簡直就是不可能,可是它確確實實發生了。
我轉身欲走,不料牧哲卻迎面走來,說讓我跟他去個地方。
牧哲帶我離開學校,神色戒備的穿過小巷,一直走到了一處牆角,伸出手貼了許多符紙,才看向我。
“亦子,那件事不簡單,你別再管了,靈偵社的那群人都有自保手段,你可是沒有,裝作什麽都沒看見就好。”
牧哲聲音低沉著開口,並且一開口就是這件事,明顯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牧哲歎了口氣,接著道,“一時三刻跟你也解釋不清,總之這學校不簡單,裡面的事情你別參與,還有,看著點你妹妹,她的身份不一般,要是在古代,她這種人要麽高高在上一言定萬人生死,要麽被朝廷一直追殺。”
我瞪大眼睛,牧哲接著即使, 瑤瑤可以通靈,並且是天生的,通靈後天也可以練就,但是隻對鬼魂有效。
天生的則大大不同,天生的可以通靈世間萬物,極為難得,所以這種人要麽被皇室捧在手心,要麽下令必須殺掉。
牧哲搖頭,接著說:“她有著這等體質自然是不怕鬼魂的,隻是她再繼續作下去早晚會吃虧,看好她吧。還有,留心她手上的那個吊墜,那是法器。師尊曾說末法時代,天下法器已不足千件,每一件都足以引起紛爭,她的法器要是讓有心人看到就麻煩了。”
我點頭答應,內心卻是頗不以為然,瑤瑤還從來沒吃過虧。
我這樣想著,和牧哲一起回班上課,瑤瑤的身影不見了,牧哲悄悄衝我對了口型,別管。
我無奈,已經上課了我也不可能衝出去找人,隻好坐了下來。
“楚亦,你怎麽還沒拿書出來,要不要我的先借給你?”班長蘇以航走過來問道,我搖頭,表示不用,然後掏出書上課。
下了課我深深皺眉,這件事情,到底有什麽秘密,為什麽瑤瑤和牧哲都說這學校不簡單?
我想著,蘇以航走到我身前,遞給我一瓶水問道:“想什麽呢心不在焉的。”
我接過水,“沒什麽,就是今天的事情,好好的女孩,就這樣……唉。”
蘇以航沉默了一會,然後輕輕拍拍我的肩,“確實,聽說那女孩平時挺開朗的,真是可惜了。”
我沒再說話,這件事顯然並不簡單,而我不能透露,也不該給蘇以航從何說起,我背著書包說了聲再見就自己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