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的話我根本聽不明白,甚至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次應對的是什麽,完完全全的是跟著他們來的,蘇文翰見此卻是一臉的了然的樣子,他笑了笑開口,“你自己一個人去一樣是沒用,你以為魔宗這次出山只是鬧著玩,他們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存在,牛這樣去,和羽白的行動沒有什麽區別。【全文字閱讀】”
瑤瑤看了眼蘇文翰沒有說話,蘇文翰輕佻的笑道:“再說了,你知道該怎麽出去嗎?”瑤瑤看著蘇文翰半響後突然笑了出來,回敬道:“沒關系,你知道就好了。”
蘇文翰一愣,隨即笑了出來,然後走上前口中輕聲念咒,然後我們眼前的石壁竟然出現了一條通道,蘇文翰依舊是拐著並沒有多少真實感情的笑意:“走吧,不過事先說明,這是通往哪裡我可不知道也不清楚,所喲要不要跟過來隨意。”
瑤瑤笑了下,直接起身跟了上去,我見此皺眉,站起身也進入了那條知不知道通往何處的通道,到了最後也只有靈央組的人沒有跟來,“未靈央居然沒有過來。”我皺眉,安琪笑了笑,“這不奇怪,畢竟已經有我們了,況且,這件事情她不參與對我們而言反而更好,不然到時候要解釋一大堆。”
我皺眉,並不明白安琪為什麽這麽說,可是瑤瑤卻是已經我好了生活最,還讓我直接把破魔劍拔出來,免得到時候出事,我看著眾人的樣子,看來這次他們都是沒什麽把握啊,當然,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的蘇文翰除外。
牧哲看著蘇文還是以往是滿面笑容的樣子皺眉,“蘇文翰,你這樣子是已經知道了該怎麽處理了,還是有把握能贏啊?”
蘇文翰笑了笑,開口回答的話簡直可以氣死人,“當然沒有,畢竟這次的對手是魔宗,不過看你們都這麽拚,我也隻好舍命陪君子李,不過看你們這麽多人我也放心了,畢竟到時候隨便拉一個幫我擋一下,我也是有把握逃命的。”牧哲咬牙切齒的看著蘇文翰,目光簡直是可以殺人,雖然早就知道蘇文翰是不會睡出什麽好聽的話,可是聽到這樣的話任是誰想來心情都是極其火大的。
瑤瑤見此皺眉,看著蘇文翰輕輕衝著他搖搖頭,示意他這個時候=不要再多說了,蘇問哈則是一臉無所謂的笑笑,隨即接著往前走,牧哲眼神狠狠地看著蘇文翰,我在他的身上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殺意,“蘇文翰,早晚我要你付出代價!”牧哲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並不大,可是我能感覺到他此刻的殺氣。
蘇文翰看見牧哲的樣子依舊只是一笑,淡淡的回道:“隨時恭候。”我看著牧哲的樣子皺眉,知道這兩個人恐怕也有著很深的過節,甚至可能不比千凝黛的要淺,畢竟我了解牧哲是可以把性格控制的很好的人。
我們接著往前走,然而路的盡頭根本就是死路,我見此不由無語,本來以為蘇文翰是在開玩笑,然而如今看來是真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路是通往哪裡的,瑤瑤見此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開口道:“繼續吧。”
蘇文翰也沒有說什麽,而是接著念咒,然後在我們的眼前又出現了一條路,然後我們接著走,然後接下來就是不斷地重複著路走完了然後蘇文翰接著開路的過程,“還有完沒完了,迷宮都比這個簡單!”千凝黛的耐心差不多已經被耗盡了,開口道,夏宇賢轉過身,打量著四周,“這府本身就是先人預設,自然是複雜難走的,況且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的方法。”
瑤瑤可是沒有夏宇賢那麽好的脾氣,她直接衝著千凝黛翻了個白眼,
“你要是覺得實在是麻煩呢呢還有一種方法,你不是有匕首嗎,直接挖出一條路來,不過我想你肯定是不敢的,畢竟這麽長的路用匕首完全是就是浪費時間。”千凝黛沒有再說話,乖乖的和我們接著走。然後我們終於走了出來,我看著眼前一大片的湖泊,“奇怪,這裡我記得沒有這麽大的一片湖啊。”瑤瑤看著眼前的湖也是面露疑惑,可是她閉上眼後眉頭越皺越緊,隨即大喊一聲,“糟了!”然後立刻朝著其它的方向跑了過去,段莫寒見此也是皺眉,立刻跟了上去,而我也是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還是跟了上去。
我看著眼前的鎮子深深的皺眉,我們眼前有著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笑著看著我們,“呵,助威終於來了,在下再次恭候多時了, 既然諸位來了,就一同看著幻魘出現吧。”
說完他也沒有動手,我則是皺眉,這是什麽情況,瑤瑤看著眼前的男子神色冷冷道:“羽白呢?”男子笑了笑,神色流露出輕蔑,“他啊,還在呢,不過這會諸位應該都是看不見他吧。”
我看著眼前的鎮子,感覺到了某種很奇怪的力量在吞噬者這個鎮子,雖然鎮子現在一直在我眼前除了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以外並無異樣,安琪立刻大聲念咒,可是並沒有什麽作用,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子,“呵,幻魘,你們還真是夠狠了,為了幻魘居然打算直接用這個鎮子來獻祭,如果沒猜錯,之前的事情,也是你們的手筆吧?”
男子攤開了手,看著我們笑道:“那是自然,畢竟這個鎮子可以說是最為適合的了,至於鎮子上的居民,呵呵,想來以露西亞你的智慧,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安琪皺眉,冷笑著看著眼前的男子,“呵,直接把一個鎮子的人都給控制了,你們還真是夠狠的。”
男子笑了笑,神色也是冷了下來:“彼此罷了,想不到你們居然還打算來幫羽白啊,呵,煙柳鎮就在眼前,諸位想要進去大可以憑借本事,在下據對不會阻攔。”
蘇文翰笑了笑,神色淡然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葛雲天,你還真以為眼前的把戲可以難得到我嗎,至於羽白,他其實也是就在這裡附近吧,你以為你的障眼法能騙得了他多長時間,等到他出來了,你真以為你守著的是銅牆鐵壁嗎?”蘇文翰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開口道,神情卻是冷漠至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