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航看見我們驚訝的表情卻視若無睹,自己搬了張椅子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似笑非笑的看著靈絲。【】我看見這樣的場景立刻就明白蘇以航恐怕不是感剛剛在外面,我們之前的對話他只怕是全部都聽到了。
事實證明如我所預料,蘇以航來的表情更深,語氣也是漫不經心的調侃,但是非常的具有震撼力:“靈絲啊,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居然還敢去招惹,真以為黑玉在就能保得住你嗎?像他那樣的大妖,鐵了心的想殺你黑玉可沒什麽用。”
我皺眉看著蘇以航,他既然說這話,就等同於算是證明了牧哲確實就是妖,可是牧哲居然是妖?
開玩笑吧,我幾年的朋友居然是妖?
靈絲看見蘇以航立刻低下頭,“前輩好。”蘇以航看了一眼靈絲沒有開口,而是皺眉,似乎對於牧哲這麽做也感到無法理解:“牧哲是上古大妖,這要論起輩分,他也算是我的兄長,至於他為什麽要那神墜我還真不知道是為什麽。”
我看著蘇以航,就算這一點他不知道,剩下的東西他也是知道的。
我看著蘇以航不語,有時事情完全不需要明說,他看見我的眼神之後很是無奈的攤開了手,“好吧,那兩個很久之前就認識了,之前我還看見他們一起在咖啡廳,楚紫瑤說話可是一點都不客氣,那時候我還在好奇他什麽時候能忍了……”
我揮揮手,示意蘇以航不用再接著說這些完全無關的話了:“所以說,你並不知道他們至極前到底是什麽關系對嗎?”蘇以航重重的點了點頭,讓我感覺到了徹底的無語,還以為他知道不少呢。
不過仔細想想看看的話牧哲確實沒多少破綻,最大的漏D應該就是在C場救我的那次,一開始我不知道很正常,可是後來知道了蘇以航的實力那麽牧哲可以直接看穿就真的很奇怪了,但是我那個時候一直都以為是瑤瑤告訴他的。
安琪抬起了頭,身為預言者她的身份讓她即便是面對著蘇以航也毫無懼色,“蘇前輩,前輩幻術無雙,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安琪此話一出全場安靜下來,敢這麽說的,估計也就只有她了。
蘇以航一臉無辜的攤開雙手:“冤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平常人也就算了,可是這樣兩一個是修為實力都不在我之下的上古大妖,一個是神墜之主,我的幻術對他們兩個根本就沒什麽作用啊。”
我歎了口氣,這倒是正常,蘇以航也沒有說謊。要他幻術控制幾千人都沒問題,但前提是那些要是普通人或者意識反擊不強的人,要是再麻煩一些的人紀要費上一些時間了,但是讓他控制安琪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安琪是預言者,本身就有著勘破虛妄的能力。
我深深地感覺到了無語,既然問蘇以航都不知道,至於季無邪,我直接選擇了放棄。只是現在瑤瑤還沒醒過來,不然這一切倒是可以問她。
“算了,牧哲的原型是什麽?”我開口,蘇以航則是斷然的搖頭:“雖然我知道,但是我是絕對不能和你說的。”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行了你那是什麽眼神。不過說起來的話這次的事情鬧得這麽凶,我大概也猜得出來是要幹嘛,總之他還是會和你們見面的。”蘇以航開口,問我卻是在的思考著其他的問題。
蘇以航說按輩分牧哲是他的兄長,瑤瑤之前也有說過蘇以航嚴格來說不能算是人類,仔細一想的話其中的問題相當的嚴重,我看著蘇以航,笑著開口:“等等,該不會你也是妖吧?”
蘇以航笑了笑並未中計,反而回了我兩個字:“你猜?”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交戰的聲音,我立刻往下去看,看見的是一個一身黑袍的人在和一群人交戰,那身黑袍我是無比的熟悉,就是上次那個不知道男女的家夥。
可是她今天並沒有用那麽可怕的招數,而是手裡拿著一把劍和那些人打。
不過說起來為什麽我總覺得那把劍很眼熟呢,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的樣子?等等,我瞪大了眼睛,那個人手上的劍是月刹!
雖然說那把劍做過精心的偽裝,可是我很確定那就是月刹。我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顧止言,隨即很快把這個想法給打消,開什麽玩笑,怎麽可能會是顧止言。
月刹本來就是顧止言的,如果是她完全沒必要作偽裝。這應該只是那個人想要以此來藏著月刹罷了。
按理來說一群人打一個人是出於弱勢的,可是她手裡有劍啊!我看著那個人很快就把人答應了他們然後立刻上來。
我皺眉,直接做好了迎戰的準備,然而蘇以航卻是直接用著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然後直接走上前開口,看得我瞬間愣住,誰能告訴我我這是怎麽回事?
那個人走了進來直接就吵著瑤瑤走去,這個時候我中回過了神,立刻護在瑤瑤前面,“你幹嘛?!”
那個人很是無奈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伸手往自己的臉上揭去,她揭下一張面具露出的正是顧止言的臉,“初一是我,你先讓開, 以後跟你詳談。”
我看著直接愣住,開什麽玩笑,那個人居然是顧止言?!
顧忘語也走上前,只是也沒了之前的急切,語氣很是冷靜:“姐。”
“等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看在他們,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今天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讓我有些轉不過來。
顧止言微微皺眉:“具體的以後跟你解釋,現在你先讓開,紫瑤的事情更重要,她的傷勢不能拖。”顧忘語也是玄域的月靈子,這一點我是知道的,可是我還是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止言是臥底嗎,為什麽我當時會在魔宗看見她。還有看著兩個人的樣子,完全不像姐妹之間誒有矛盾的樣子。
顧止言還在那港口與說什麽,卻是被另一個聲音給打斷:“你還說這些啊,現在和他說他也聽不懂,直接一棒打暈然後把人帶走,到時候再解釋就行了。”蘇以航看了我一眼語氣平靜的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