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攝人的光芒,映滿了整間大廳,如朝陽光照天地,如晚霞瑞芒千條。我看到薑豐年手中赫然握著一把古樸的長劍,這把劍劍柄鏽跡斑斑,可是劍身卻光滑如鏡。此時握在薑豐年的手裡,又似洗盡鉛華般的重生。持劍人反手就是幾個劍花,洋洋灑灑,氣勢如虹,隱約之間,破空之聲,猶如龍吟虎嘯。
張沐白看到這把劍,也是一驚,他看了看劍,卻向我投來了疑惑的目光。就在他稍一遲疑的時候,薑豐年已經飛身攻了上來。本來拖著大教主的幽靈儡,看到這薑豐年攻了上來,護主心切,居然將張沐白拖著連連後退。最後那些幽靈儡把張沐白放在了擂台上,然後猛地撲向了薑豐年。
話說薑豐年這把劍,舞在手裡,虎虎生風,似乎還是這些幽靈的克星。幽靈儡明顯不敢碰這把神兵,而且有一個幽靈儡就慢了一下被劍尖挑到,居然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張沐白見狀臉色發白,手輪三叉戟,攻向了薑豐年。薑豐年借著神兵在手,張沐白居然只有招架之力,並無還手之能。而且張沐白招來的那些鬼物和幽靈,消失的消失,打散的打散,此時對張沐白來說已經落了敗勢。
張沐白打著打著,高聲叫到:“薑豐年,你個老家夥,居然暗算我,這個就是山中會的最後一件寶物,你早有預謀的準備好了它來對付我。”
後來我才明白,這薑家,早在張沐白來的時候就知道事有蹊蹺。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為了有備無患,設下了連環局。先是讓張沐白偷走辰字令牌,然他們放松警惕。暗中聯合和風家。接著利用薑家護衛隊為餌,讓嶽中仙這樣的一流幫手,失去戰鬥力。還叫來了段晴晴這個隨身帶著大保鏢的人來助拳,可惜啊玲瓏那個老和尚不給薑家面子,隻保護段晴晴一個人。最後的最後,居然還搞到了專克幽靈術法的神兵,作為壓軸法寶。這可以說是,精心策劃的局中局。本來張沐白以為拿了血丹,三下兩下就能殺了薑豐年,然後遠遁而去。可是事情並沒有想他想的那麽簡單。
不過雖然張沐白棋差一招,可是還有個善於謀劃的嶽中仙。嶽中仙此時中的毒是還沒化解開,可是已經可以正常的說話了。本來中了段星河劇毒的人,要固守丹田,不能說話。這一說話丹田的一口氣就散了,毒氣就會行走到全身的經脈。
奈何嶽中仙雖然被費過一次功法,可還是實力強勁,高聲叫到:“你還不出來,是不是想叫老子們都死光了才來收屍啊。這樣的話,你的好處可是一點都得不到。”
此時我旁邊東方牧的嘴角微微泛起一絲冷笑說道:“來了,我就等你了。”
我此時也覺得周圍有一絲熟悉,而且讓人很不舒服的感覺。接著就聽到一個妖媚入骨的聲音:“嶽叔叔,你好心急,我還沒化好妝呢。不準備好,我怎麽好見人呢。”我只見本來只有薑豐年和張沐白的擂台上出現了那個渾身冒著綠色邪靈之氣的藍小月。張沐白冷笑道:“小月兒,你終於舍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累死在哪個男人的身下了。”
藍小月說道:“沐白哥哥,我要死也是死在,你的身下,不要說這種傷人的話。”
兩人雖是打情罵俏的說著些極其挑逗的話,可手裡確實不停地加著力道,攻向了薑豐年。此時二打一的局勢,薑豐年明顯有些吃不消,就說到:“張教主,我們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好的一對一,你怎麽能找幫手?”
張沐白冷冷的說道:“我改變主意了,
你剛剛可沒說手裡還有這種神兵,還專克我的術法。好啊,今天我就殺了你,一並毀這把逆天的寶劍。” 藍小月也說道:“薑老頭,你上次在靈覺島,用控火之術燒死了我的蛇,今天我倒要報往日的仇。”
薑豐年苦笑道:“上次那火可不是我放的啊,藍姑娘我一直以為,你是攻邪派的人,我怎麽能乾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你看看段先生已經被他們打傷了,你是不是應該幫我們啊?”
藍小月說道:“攻邪派是攻邪派,我是我,我們只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就像你和他們一樣。上次要不是沐白哥哥救我,我就差點死在。。。”
“差點就死在了我的水火精氣之下了吧。”東方牧接過藍小月的話說道:“我看你今天往哪裡跑,你我的恩怨今天就了結了吧。”
“東方牧,你個手下敗將,上次是老娘沒留意的陰謀,這次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原來東方牧一直在等藍小月的出場,這一對可真的是相愛想殺,好吧,難道這就是東方牧此行的目的?還是這也是薑豐年準備的後手?世界太殘酷了,這幫人簡直就是他娘的精逼啊。
此時我唯一看不懂來意的就是那一對帶著青銅面具的男女,那個美女還坐在我身邊,有意無意的向我身上靠過來。我聞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可是你要是問我這味道是哪的,我還真說不上來。是不是她們女孩子都喜歡用一個牌子的香水呢?她輕輕的在我耳邊說道:“喜不喜歡那把劍,我把它取來送給你?”
說實話,這把神兵利器,我還是真的挺喜歡的,不說別的,就單憑這古色古香的風格,就對胃口。可是薑豐年正用這它大殺四方呢,怎麽能給我呢?他要是沒了這把劍分分鍾跟他那個兒子一樣,被張沐白扎個透心涼。
我搖了搖頭一臉鄙夷的說:“別逗了,面具妹妹,還是那句話我不看好你,再有他們二打二挺好,你就別去搗亂了。”
話音未落,就聽到玲瓏大和尚說道:“姓張的小子, 血丹你也拿到了,你還是快走吧,今天你可是再討不到什麽便宜了,再拖下去,駿鷹十八飛騎可就要到了。老衲勸你一句,好自為之,今天你的臉可是漏的足足的了。”
玲瓏喝完了,茶壺裡的最後一杯茶,飛身跳上了高處的包廂,轉瞬之間腋下夾起了段晴晴,對還在打鬥的薑豐年說道:“你的茶不錯,你的寶貝女兒,我替你送回給明月樓主了。”等等,段晴晴不是段星河的孫女嗎,怎麽又成了薑豐年的女兒?我去,怎麽這亂呢?
老和尚又說道:“李九重,明月樓主讓我給你傳個話,請你年底之前一定要去一趟明月樓,她有要事相商。告辭了。。。”話音未落,人已經跳去了窗子。
薑馨叫我去明月樓,這個人和這個樓聽著都沒有什麽威脅啊。我是不是應該去呢?不對啊,她請我,還那麽大牌叫人捎個話,你大爺,我才不去呢,再說還有半年呢,不急。不過這個段晴晴到底和姓段的,和姓薑的是什麽關系呢?
就在我還在思考著這個沒什麽營養的問題的時候,就見到那個面具妹妹不知使了什麽手段,居然把薑豐年的寶劍奪了過來,而且另一隻手上還拿著個小錦盒,這不就是剛剛薑豐年送個張沐白的那個嗎?我去,她是怎麽做到的。我的天地啊,我看走眼了。。。
她搶到東西一聲呼和,那個戴面具的男子,跑向剛剛大和尚跳出去的那個窗子,縱身一躍而下,面具女同樣是縱身一躍而下。我緊隨其後想要看看這兩個人的逃跑路線,可是我一看之下,把我嚇個了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