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就是簡單的養病,奇怪的是我的身體恢復的會快,醫生和護士都很驚奇,說中國人的體質怎麽變得真麽強了。我還開玩笑的說道,自己是大力水手吃菠菜長大的。沒過幾天,我就順利的出院了。可是在我的心裡,還是有許許多多的疑問,我隱約覺得這只是個開始。
還好我從中國出發的時候就故意比到學校報到的時間早了個幾天,正好這不就用上了。我和大秦飛到了,德州中部的一個城市,接著他開了三個半小時的車送我到了X大學,剛剛好我趕上了入學的第一天。第一天的課程並沒有十分難,我也是在半夢半醒之間度過的。好在身邊坐了個亞裔美國美女,叫珍娜,人特別好,一邊上課,一邊提示我什麽要努力聽一下。我倆居然有很多門課一起上,慢慢聊才知道我們都是化學專業的,她準備做個藥劑師。好吧,藥劑師聽著挺酷的,我當時還沒想好我要幹什麽,可能也是被我那個海島一日遊,給嚇傻了。
就這樣很歡快的到了暑假,珍娜說自己和家人要回到中國探親,因為他父母都是SH人,所以她的很多叔叔伯伯,姑姑阿姨什麽還在SH她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我心說,中國,那是哥的地盤,不過自己回去可能得先回TJ問問老爹,孤島的事,我果斷的婉言謝絕了。忘了說,大秦在我上學的期間,完全充當了,我的管家兼保鏢的角色。不得不說,這個別看外貌粗狂可是內心十分細膩。比我媽對我都好,不過有時也把我氣得不行。比如每次說話說一半,藏一半的毛病,就是改不了。
話說有一次,我倆去休斯頓吃中餐,這家夥說一家SC菜巨好吃,我說好啊,那咱們就去試試。吃的時候我也覺得不錯,可是吃完了這哥們就說,我聽說這家菜好是好,可是吃完必然拉肚子。果不其然,我拉了半宿,要不是我體質好,早死在馬桶上了。他就更誇張,居然在馬桶上睡了。不過轉天早上悲劇發生了,他的屁股卡住了出不來了。最終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我按照他說的給他的大腿弄脫臼才出來。好在這個爺們,從小泡各式各樣的藥浴,骨頭跟肉就跟不是自己似的想怎麽折騰都行。他還說要不是自己姿勢詭異使不上力,自己用縮骨法出來了。我也沒放在心上,就當一樂。
該來的總歸還是會來的,我倆又一次坐上了飛機,回到了生我養我的祖國,可是在三藩市轉機的時候接到我老爹的電話,叫我倆先去長白山一趟。我心說,這又要鬧哪樣,不過想了一下也好大夏天的,去長白山避避暑也好,可是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