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人皆視我魔,我自狂傲逆風火。
我很久之後終於接受了這個小魔怪的稱呼,不過這一路的故事,我還是要慢慢講來。
段星河,段晴晴,大秦和我四個人一起結伴而行,我此時並沒很想去找什麽回魂香,而是對我那個傳說中的牛X哄哄的師父十分感興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怎麽這些牛人一個個對他十分敬畏,應該是個極其厲害的人。我竟然想到了大話西遊的至尊寶踏著五彩祥雲的樣子。我當時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我知道段星河是不會跟我講白羽魔宗和我師父的事就扯點閑篇,問道:“段爺爺,我們現在去哪?”
段星河忽然怒視一眼,說道:“不準叫我爺爺,叫我哥!”
我這個汗啊,這個老不死的怎麽也得近八十了吧,或是更老。怎麽還這麽在乎年齡。我勉強的說道:“段哥,我們這是去哪?”
段星河略有一絲笑意的說道:“玫瑰湖,有熱鬧看。”
我十分不解這一個無人孤島,有什麽熱鬧可看的,就接著問道:“什麽熱鬧?”
段晴晴此時嬌笑道:“呦,你好好學啊,十萬個為什麽。。。。”
我心說,我可是高材生啊,能不好學嗎?我還沒想完,大秦就說了:“玫瑰湖,就是這個島的中心,我們之前猜想,那個湖底可能就是攻邪派的基地。”
段星河說道:“你們啊,以為有個衛星就了不起,什麽年代了,湖底是空的很稀奇嗎?還基地呢,你去了,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此時的段星河一身痞氣,赫然就是個紈絝公子哥,加上他帥氣的面容,更是有幾分舍我其誰的架勢。
大秦弱弱的說道:“我師父說的,我不知道。。。”
段星河不再說話,四個人疾步走到了玫瑰湖。說實話這裡的風景還真的是不錯,雖然沒有大陸地上的山巒龍脈氣勢宏偉,但是林間綠鬱叢叢,丘陵迭起,四面環抱這個不是很大一泓湖水,有種超然的氣氛。
段星河喃喃地說道:“呦,來得有點早,沒想到老屠那麽不堪一擊,我們提前了。”
他剛剛說完,我就見到四處鳥鳴聲起,有幾夥人從林子走了,一個中年人出來說道:“老段,你來的剛剛好,我們也剛來了。”我心想是不是其他的攻邪護法來了,不由得一陣緊張。隻聽見段星河高聲說道:“這不是長白山薑家的少主嗎,我們有十幾年沒見了吧。”
那個中年人說道:“正是薑某人,少主不敢當,薑家的走卒而已。。。”
又有一個比我大些的少年說道:“誒,豐年大哥,實在太謹慎了,誰人不知薑家幾經易主,若不是您的話,那個老東西的位子怎麽能做的穩。”我一聽這個少年人怎麽有點挑事的意思。
他們漸漸走近了,我才看清這幾個人的穿著十分奇怪,只見那個叫薑豐年的人,一件到腳的黑色大衣,衣服袖口有些極其精致的金色花紋。與他同來的人也都是一件到腳的黑色大衣,看著氣勢不俗。
那個剛剛說怪話的人確實一身灰藍色的西裝,帥氣有余,霸氣不足,與他同來的人卻全是紫的西裝,看著有些好笑。
薑豐年說道:“風老四,你也來湊這個熱鬧,你能力不行,看來今天會入寶山空手歸啊。。。”薑豐年一股威嚴之氣油然而生,讓人有點喘不過起來。那個風老四好像有點尷尬,就說到:“我此次就是來看看,開開眼,各位叔叔伯伯,哥哥姐姐們,就當我不存在,不存在啊。。。”
段星河說道:“老薑還是這麽直接,放過風四爺吧,當年金陵一役,你們薑家可不是風家的對手。”薑豐年也是臉上略有變色,不再反駁。
段星河和這兩人的交談十分奇怪,分不清敵友,我隻是在旁邊靜靜的看著。此時又有一個穿著像正常人的人說道:“各位前輩,我們還是下去吧,陳年舊事我們改日再敘。。。”
風老四剛剛得到了段星河的幫助此時有些得意的說道:“你是誰,我們說話,你怎麽胡亂插嘴。”
這個白色上衣藍色褲子的年輕人十分淡定的說道:“在下東方牧,易水先生是家父。”眾人一片嘩然小聲議論道,易水先生向來不問世事,怎麽叫自己兒子來這裡呢?
是啊,這位大佬那可是不好惹,不如我們撤吧,你看看今天這架勢,我們這種小魚小蝦應該討不到便宜了。
攻邪派,長白薑家,金陵風家,愈田派易水先生一脈,這渾水不能趟啊,走,走。
說著就有幾個人,從人群中退了出去。我看向段星河的時候,發現他雖然表面泰然自若,落落微笑,可是他的後牙一直是狠狠地咬住的。這一點能從他緊繃突起的面部肌肉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