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十三”我大喊一聲,這要接著破口大罵風十三是個沒膽的慫貨,可感覺有人輕輕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正要回頭看看這人是誰。
以此同時,風十三大叫到:“別動,別動是狼搭肩,別動。”所謂的狼搭肩顧名思義,就是成年的大狼可以直立起身子,用前爪搭在要襲擊人的肩膀上,人習慣回頭看看是誰,這一回頭喉嚨就正好給狼咬了個正著,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這種狼在漠北,和深山老林裡很多,而且我們經常聽說有人失蹤在山裡,大多數死於這種安靜的死亡一擊。
我的頭硬生生的定在轉體三十度的位置,我小聲的說道:“快,想個辦法,我還不想死呢。”
風十三此時一改痞氣,說道:“你用劍扎它啊,窩草,你是不是傻了。”
別說我此時還真是傻了,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一開始就不知道有狼會襲擊我,再說了我本來也不是一個經常搏擊的人。剛剛用劍甩風十三那一下,都是下意識的。此時我心中暗暗竊喜,這要是平常,我肯定得被這狼吃的乾乾淨淨的。可是今天,看看哥們的武器,看看咱這個裝備,我可是有聖劍在手啊。我猛地作勢就要向身後刺出一劍,可是這把劍就像千斤巨石一樣重,我的天,根本拿不起來。
我盡力保持上身不動,嘗試著拿起寶劍要刺這個狼,可就是動不了。
“風十三,你不是控靈家族的嗎?大哥救命啊。”我哭著,說著。。。我發誓當時的我真的是有眼淚的,沒有人能明白,真正面對的死亡的時候心情。我也不能,我只是十分的恐懼,可又不知道恐懼什麽,可能是怕失去。失去的又是什麽呢,家人,朋友,我的生活,可能都有吧。也可能是作為人天生的恐懼,怕未知,我們都不知道死後世界的樣子,因為知道不可能告訴我們。如果有人告訴我們,我們會信嗎,我會選擇相信,因為不就之後,我有了一次死後的經歷。
風十三大叫到:“我的哥哥,這個山澗被人下了禁製,我的控靈術施展不出來,你等等啊。”
我大咳,這家夥居然一路小跑的跑進了,很近的樹林裡。窩草,這可是真的死定了,他本來就是個紈絝,跟我有沒有什麽交情,最慘的是我剛剛還威脅了他。完了,完了我一定會被狼吃了。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硬挺著,還有就是再試試手中的寶劍。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辦法。
可是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我就聽到身後呼呼風聲,搭在我肩膀的“手”,嗖的一下收了回去。我向前緊跑幾步,想著遠離這狼的威脅。然後慢慢的向身後看去,就見到從書裡嗖嗖的一個接著一個的火球,猛的向狼打去,這隻餓狼被打的嗷嗷直叫,然後落荒而逃。
哎呦,終於得救了,控火術,這是薑家的人到了啊,我的蒼天啊。我這個夏天的長白山之旅實在太不順了,簡直就是作死。
可是過了一會,風十三從樹林走了出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浮土,一步三搖的說道:“怎麽樣,哥們兒這招兒怎麽樣?”
我吃驚地說道:“你丫沒溜啊,你怎麽還會控火術,這不是隻傳給薑家人嗎?”
“呦呦,你還知道控火術,沒看出來,我這不是控火。這裡就是薑家人來了,控火也使出來,你真是個豬腦子,我不是說了嗎,這地方被下了禁製。”風十三還是一副牛x閃閃的樣子,讓我看著實在有些惡心,可是誰教人家救了我的命啊,我還是得裝著十分客氣的樣子,問道:“十三哥,給弟弟講講這是什麽厲害的手段唄?”
風十三此時臉色一變,抽了抽鼻子說道:“不好,這狼是個前鋒,大部隊來了,快跑,跟著我。”我還有些猶豫,這家夥是不是看我這樣耍我,可是看他的臉色十分嚴肅的樣子,我也快步跟上。
跑了幾步,我基本回去拔起剛剛怎麽也拎不動赤羽劍,說來也怪,這劍剛剛死沉,現在確實飄輕飄輕的,奇了也是邪了。
我們兩個人慌不擇路,只聽見身後嗷嗷的狼叫,不絕於耳。還問到鋪天蓋地的腥臭味道。風十三大聲罵道:“窩草,這個就是他們薑家的禁地,我去,這裡至少也有近百頭的狼,他們好像很有智慧,再包超我們,我們得快,不然天黑了,我們成了他們的口糧。”風十三此時一掃紈絝子弟的氣質,這明顯就是可頭腦清楚的指揮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