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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驃騎大漢》比禦藝初見少年
  汗血寶馬,學名阿哈爾捷金馬,原產於土庫曼斯坦。

  汗血寶馬的皮膚較薄,奔跑時,血液在血管中流動容易被看到,另外,馬的肩部和頸部汗腺發達,馬出汗時往往先潮後濕,對於棗紅色或栗色毛的馬,出汗後局部顏色會顯得更加鮮豔,給人以‘‘流血’’的錯覺,因此稱之為汗血馬。

  阿哈爾捷金馬頭細頸高,四肢修長,皮薄毛細,步伐輕盈,力量大、速度快、耐力強。德、俄、英等國的名馬大都有阿哈爾捷金馬的血統。

  遠處的陳須也是看到了這匹赤紅色的駿馬,看到霍去病有上前的意思就先行一步到了這匹馬的旁邊。

  還沒等霍去病走到近前,這匹紅馬就被陳須拔了頭籌。

  只見站在那匹紅馬身前的,乃是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襲白色勁裝的陳須。

  還別說,一人一馬站在一起,人俊馬駿,還真是有那麽點相配!

  不過光是相配沒用,得那匹紅馬配合陳須完成動作才行。

  站在那匹紅馬身前,陳須微微一笑,道:“馬兒,這次禦藝比鬥可就全靠你了!”

  說到這裡,陳須伸出手去,就要撫摸那紅馬的馬臉。

  誰知道那馬似乎很是厭惡這等親近的動作,在閃躲了過去之後,張嘴就對著陳須的大手咬了下去。

  陳須躲得也很快,眼見紅馬咬了過來,閃電般一縮手,身子向後撤了半步,手按在馬背上道了聲:“好馬!”

  “噅~”

  這紅馬感覺自己被戲耍了,頓時怒了,嘶鳴了一聲,隨後兩隻後蹄高高翹起,狠狠地,帶著風聲地對著陳須的面門踹了過來。

  “呵呵,還算有兩下子!”

  見到這一雙仿佛櫻花一般的鐵蹄,陳須呵呵一笑,身子卻是向右一轉,便躲過了這兩隻蹄子的攻擊,隨後兩隻大手在鞍子上狠狠地壓了一下。

  就見陳須整個人都躍了起來,在馬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跳上了馬背。

  ……

  馬場邊站著的董仲舒,看到陳須翻身躍馬而上的動作,卻是眼睛驟然亮起。

  “主父啊,你說這個陳家的小子能贏嗎?”老董撫頷下短須,問道。

  沒等主父偃回話,一旁的少年微微搖頭,道:“不能!”

  這下主父偃倒是來了興趣,他笑看著少年,道:“此話怎講?”

  此時的少年忍不住笑了起來,道:“大人,這匹馬乃是一批未經馴化的大宛馬。未經馴化的大宛馬野性爆裂,再加上其肌體強健,蹄硬如鋼鐵,若是無有無上武力,想要降服它,根本是絕無可能!”

  說到這裡,他指點著陳須,道:“你看那陳家的小子,雖說有些練武的底子,可終究是個文人,甚至連普通的兵士都不如。這樣的家夥去找一匹普通的馬兒也就是了,還想要降服大宛馬,怎麽可能?”

  ……

  果然,正如這位少年所猜測的那樣,在陳須上了那馬背之後,那馬徹底癲狂了,四蹄不停地跳躍著,甚至還時不時地前蹄離地高高地立起,想要憑借萬有引力,把陳須給摔下去。

  這時的陳須表現的倒也有幾分膽色,硬是雙腿夾著馬肚子,雙手死死地拉著韁繩,身體前傾,就快要趴在馬背上了。

  雖說有好幾次他都險些摔落,可是每一次總是在他快要掉下來的時候化險為夷,這種表現在沒有馬鐙的漢朝也算是不錯了,要是禦藝差一些的人早就被甩下來了。

  看到陳須的表現,

霍去病倒是不急了,倒是在一旁點評了起來:“嗯,陳公子的這波操作很厲害啊,瞬間化險為夷。這也讓我們看到了陳公子的風采啊,陳公子轉個頭啊,怎麽著也得來個正面照啊……”  就在他看得正爽的時候,突然馬的一個動作驚到了他,讓其不由得大叫道:“哎呀,我草,不是吧?”

  “噅噅……”

  馬球場中,只見那匹通體赤紅的馬兒嘶聲鳴叫著,隨後竟然人立而起,整個身子都跟著騰空而起,準備以泰山壓頂之勢壓死這個膽敢騎到它背後的人,這姿態,唯美極了啊!

  那馬背上的陳須,根本就沒想到這匹馬竟然彪到了這種地步,如此的剛烈啊!

  緊張之下,腦袋一片空白,腿上手上的動作也忘了松開,於是,這哥們徹底悲劇了!

  柔軟的馬場地面上,草壓地面,陳須壓草,馬壓陳須,一個比一個重,一個比一個慘!

  要知道,那匹馬可是足有三百多公斤,這等重量壓在人的身上是有多麽恐怖?

  縱然是一個錚錚壯漢,也會被這等重量給壓成重傷,更不要說陳須這小胳膊小腿的了。

  “噗!”

  在跌落地面的一瞬間,陳須就被巨大的重量壓的吐血了,刺目的血液染到了紅色的鬃毛上,隨後便是清脆的骨骼斷裂聲,承受不了這股子劇痛的陳須,直接兩眼一番暈了過去。

  只是他那雙手怪異的扭曲方向,幸好他用手做了一下抵擋,不然就不止是雙臂骨折了,那一定是內傷。

  作為評判的主父偃,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有些焦急地吩咐著馬倌,道:“去,快去將那馬兒與陳公子分開!”

  不分開不行啊!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任由馬這樣壓著他,不出一刻鍾的時間,就算壓不死也得被馬悶死。

  得到命令的馬倌們自是不敢怠慢,急匆匆地走過去,想要用套馬繩把紅馬給拉走。

  誰知道那馬竟然對那馬倌不屑地打了一聲響鼻,輕輕松松地扭了幾下馬頭,那套馬繩頓時就抓了瞎。沒辦法,根本就套不進去啊,成精了啊!

  “噅噅……”

  這貨甚至將仍舊壓在陳須身上的身體扭了扭,那一臉愜意裹挾著滿足的樣子,像是找到了一堆舒服至極的草墊,要多欠抽就有多欠抽。

  那幾個馬倌的臉色當時就綠了,這匹馬本來就是費了很大功夫才被送到長安來的,現在這馬發狂了,可是急得他們是滿頭大汗。

  又嘗試了幾種方法,依然不能把紅馬給拉走。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馬倌抹掉額頭上溢出的汗水,匆匆跑到主父偃的身前,無奈地拱手說道:“大人,我們奈何不住他,您看是不是……”

  說著,馬倌比劃了一個敲悶棍的手勢,把馬敲暈了再救人。

  “必了!”主父偃搖搖頭,伸出手指著馬場中,道:“你們拿它不住,不代表別人也不行!”

  一眾馬倌們順著主父偃的手指望過去,卻見在哪匹馬的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名身穿錦袍的少年郎。

  那少年郎猿臂蜂腰,亂發披肩,雖然看起來年少,但還真有那麽點狂野不羈的氣勢!

  而剛才告知主父偃這匹馬品種的少年不知何時也到了這匹烈馬的旁邊。

  兩人對望了一眼,相視一笑。

  電光火石間,兩個人同時出手,霍去病用手鉗住了紅馬的馬嘴,用力的往一旁扳去,紅馬吃痛,重心在往霍去病那邊偏去的時候,那少年雙手猛地推在紅馬的背上,二人直接將紅馬從陳須身上弄了下來。

  紅馬天賦異稟,極有靈性,就算是當年在野外草原上的時候,那也是無數馬群的王者。

  被人扳倒在地的它認為自己的尊嚴遭到了挑釁,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了腦袋,想要將霍去病的手指給甩開。

  可是霍去病是什麽人啊,雖然年紀小,但是經過幾年的熬打和本身的身體素質就極高,他鉗住紅馬下巴的五根手指,就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勒住了它的下巴,讓它根本就動彈不得。

  霍去病無視紅馬那憤怒的眼神以及充滿怒火的嘶鳴,直接換用雙臂鎖住了紅馬的脖子。

  少年郎露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對著紅馬微微一笑:“你再不老實的話,老子可真會宰了你喲?”

  “噅……”

  還在高聲嘶鳴的紅馬,叫聲忽然戛然而止。

  它那張馬臉上出現了驚恐不安的神色,它感受到了那鎖住自己脖子的雙手帶來的窒息感,它感覺要是自己還不老實,這個少年一定會弄死他的,識時務者為俊馬啊!

  都說狗是最通靈性起的,其實馬兒也差不多,特別是那種天賦異稟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以這紅馬自然也是通靈性的,什麽是惡意,什麽是殺意,什麽是真正的危險!

  霍去病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野獸啊,他自從被衛青訓練開始,雖未曾殺人,但是手中殺死的野獸也不計其數,所以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氣。

  ……

  “啊?這怎麽可能?”

  “這方才爆烈無比的馬,怎麽一轉眼的功夫就這麽聽話了?”

  無論是主父偃,董仲舒,還是方才那些對紅馬束手無策的馬倌,又或者是馬場外圍觀的一眾文士們。他們的眸子中,滿滿地全是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神色。

  只見方才那紅馬來了一個大背摔的草坪處,霍去病微微一擺手,做了一個起立的手勢。

  那匹馬頓時四蹄一轉,身子一翻就重新站了起來,這貨甚至還輕輕搖晃著馬尾,還用頭蹭了蹭霍去病。

  老天,你剛才那股子舍我其誰的氣勢呢,怎麽就這樣屈服了還搖尾巴,你以為你是狗啊!

  ……

  站在馬場上的另一個少年,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他可沒想到這個少年會如此快速的製服這匹烈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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