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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慕老商量完酒精的生產事宜之後,就準備去休息了,剛剛回來幾天又發生了不少事情,真心累啊,不光是心累,身體也累。
受傷沒好也就不說了,還被劉徹大大給惦記上了,這是最無語的,誰想被全國最有權勢的人惦記啊,不管別人怎麽想,反正霍去病是不想。
他是想要做官,是想改變自己一家的現狀,但是他不想一直都處在風口浪尖,他怕自己有一天會頂不住,這樣活著真的很累。
不過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啊!
不過有些事都就是不能你想怎樣就怎樣的,就像現在,霍去病想要去休息,但是宮裡來人了。
對,沒錯,就是那天那個小李子又來了,現在霍去病看見他就像看見鬼一樣,這貨現在簡直就是劉徹的宮外形象代言人,一來就準沒好事。
“額.........霍大人,您看見奴才跑什麽,奴才又不會吃人。”
小李子用幽怨的小眼神看著一看見他就奪路而逃的霍去病。
一身宦官的服飾,說話的聲音尖細無比,像是刻意捏住嗓子說話一樣,在配合上那個眼神,讓霍去病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李...李公公,原來是你啊!哈哈!我怎麽能躲著您呢,見到您我開心還來不及呢!不過,不知公公您這次來所謂何事啊!”
“恆!奴才這次是奉皇上之命,前來宣讀聖旨來了,在這我還要恭喜霍大人了。”
小李子先是哼了一聲表示不滿,然後又立馬換上一副為皇上辦事盡心盡責的樣子。
“聖旨?”
霍去病是一臉懵逼,我不就是昨天和皇上商量了酒精要優先供給軍隊嗎,還要下聖旨啊!
“是啊!霍大人你不知道?您這次可是升官咯!以後可不能忘了小的。”
“啊!一定,一定!”
霍去病還是處於懵逼狀態,升官,升什麽官?
“聖旨到!車騎都尉霍去病聽旨!
元光六年春三月癸醜,大漢武皇帝詔曰:
朕聞褒有德,賞至材,車騎都尉病宿衛忠正,宣德明恩,守節乘誼,以安社稷,朕甚嘉之。敗來犯匈奴,襲雁門,揚大漢之國威其加封北軍車騎校尉。”
“臣霍去病,謝主隆恩!”
霍去病跪在地上,用雙手接過小李子手裡的聖旨,心裡有些莫名的滋味。
這就是校尉了,要知道在漢朝校尉已經算是中等偏上的官職了,和被稱為中央軍的南軍中的衛尉都有的一拚了。
不過看了劉徹很是看重自己啊!這種年紀在漢朝是連軍都不能參的,而自己卻坐上了北軍校尉一職,在普通人眼裡自己也算是身居高位了。
“皇上讓我告訴你,雖然你已經接了聖旨,但是明天早上仍然需要上朝,皇上會在朝上親自為你封官的。”
“內個,不去不行嗎?我年紀小還在長身體,起的太早了會長不高啊!”
霍去病一臉委屈的看著小李子,好像他真的早起會長不高一樣。
小李子嘴角抽了一下:“霍大人,你別開奴才的玩笑了,這可是皇上吩咐的,小的可沒有那個膽子啊!”
小李子一臉的無奈,我能怎麽辦,我只是個傳話的,怎麽你們老是喜歡為難我這個老實人,我也很絕望啊!
他一想到劉徹在跟他說如果他這次傳聖旨不能讓這小子上朝,
以後就可以去給閻王傳話的那一副恐怖的表情,小生怕怕啊。 其實劉徹是不想嚇這個可憐的小太監的,也是一時興起,因為他想起上一次春陀說那次上朝霍去病起初還不願意,所以這次才下了個可有可無的死命令。
“好吧!明天早朝我會準時到的。”
霍去病一臉生無可戀,還得早起,不能讓人好好過兩天好日子啊,就知道折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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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朝!”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長安城裡未央宮就響起了一聲宦官的叫喊聲。
被打破寧靜的未央宮中,開始出現了嘈雜之音,文武百官都打著哈欠,抹著眼角流下來的眼淚互相打著招呼。
其中就包括和衛青一起前來的霍去病,知道自己這個外甥尿性的衛青他就一大早跑到霍去病家裡把霍去病從暖暖的被窩裡拉了出來。
帶著起床氣極大的霍去病來到了未央宮等候。
“傳霍去病進殿!”
“臣霍去病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霍去病跪在大殿內,看著一旁站立的百官,還是有些緊張的。
“霍去病聽旨!
元光六年春三月癸醜,大漢武皇帝詔曰:
朕聞褒有德,賞至材,車騎都尉病宿衛忠正,宣德明恩,守節乘誼,以安社稷,朕甚嘉之。敗來犯匈奴,襲雁門,揚大漢之國威其加封北軍車騎校尉。”
然後霍去病就跪在地上,又把昨天聽到的聖旨又聽了一遍。
“臣,霍去病謝主隆恩!”
霍去病再一次謝過了在龍椅上穩坐的劉徹,那一個表情讓劉徹看了都有些好笑,一副吃了翔的樣子。
“你看,這不是那次在朝堂上魏拓魏大人給說的告老還鄉的小家夥嗎?”
“是啊!上一次陛下就封了他車騎都尉,沒想到這半年不到他就已經是校尉了啊!”
“這個小娃娃符合老子的性格,我就看不慣那些酸儒的樣子,要是這小子以後做個大將軍,嘿嘿!看這些酸儒怎辦!”
一個黑臉武將在那裡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嘀咕著,沒想到旁邊的文官全都把臉轉過來看著他,他只能尷尬一笑,沒再說話。
他可是在這些文臣手裡吃過不少苦頭,但是他官職並不算太高,所以也就只能背後罵兩句解解氣罷了,至於像霍去病那樣硬剛,他是沒那個腦子和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