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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風雲劉璋傳》第17章 征召
  其實任命和獎賞賈龍與任岐都是劉焉深思熟慮過的,一個是善於兵事的將領,一個是一方之守,這些都是值得劉焉去拉攏的。

  畢竟對於初入益州的劉焉父子所能控制和影響的范圍還很少,僅僅是廣漢郡、蜀郡等,這兩三郡而已,像漢中蘇固不聽號令,巴西張修米賊所據,朱提、越雋、柯等郡,更是蠻族禍亂。

  所以能得到任岐、賈龍這些本地人支持,無疑能讓劉焉影響力闊大,也能控制到犍為郡等地。

  任命和獎賞過賈龍、任岐等人後,接下來便是解決征召人才之事,畢竟經黃巾禍亂後,整個益州的大小官員殺了不少,這樣使的官府癱瘓,各縣無人管制。

  所以劉焉接下的動作便是,征召各世家、名士等人才,補充缺少的官員,使的政府能正常的運轉起來。

  說到熟知益州本地人才,莫過於董扶,董扶畢竟是廣漢綿竹人氏,也是漢末名儒,對於士人的號召力巨大,如果讓董扶去招攬各世家,名士之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劉焉想到此,便微笑的對著董扶道。

  “茂安,現益州初創,需大量有識之才治理州郡,汝熟於川蜀士人,有何人才可推薦之”

  見劉焉問起益州才士,董扶思索片刻後才起身對著劉焉行禮道。

  “要說益州才士佼楚,仁莫過於任定祖”

  “定祖,仁義正直,聲名遠揚,更是德才兼備,如要益州大治,需此人相助才行”

  劉焉點點頭,表示讚成道。

  “任定祖,倒是才識淵博之人,不過任君以淡泊名利為素志,怕是難以招攬”

  見劉焉擔心請不到任安,董扶也是安慰道。

  “主公,放心,定祖與扶同師從為楊厚,有師門之情”

  扶若明日去拜訪相邀,相信以師門之宜,定祖必定答應之”

  劉焉聽董扶如此說,也是信心大增,畢竟能請到一位大儒,對於劉焉的名聲也是有利的。

  “那便有勞茂安,明日幸苦一趟”

  董扶對著劉焉擺擺手,笑道。

  “主公,所托之事,乃為益州能大治,造福一方,扶為公事,便不辭辛苦”

  說起任安,也是劉璋敬重之人,畢竟如歷史裡記載一樣,這樣人在這動亂的三國是少之又少。

  任安,字定祖,綿竹人。

  歷史載任安少時便從師新都楊厚求學,後到洛陽入太學向五經博士學習儒家經典《詩》、《書》、《禮》、《易》。

  結業後,任安返回家鄉綿竹,曾先後應郡太守的邀請作郡功曹,受益州刺史征召作治中,不久任安就棄官還鄉,隱居綿竹教授生徒。

  學子慕名而來,十分踴躍,任安所教的學生中,出了不少英才,如蜀郡CD人杜瓊,梓潼人杜微,Z縣人何宗等都是其中佼佼者,他們以後都成為蜀漢時的名士。

  後來,益州舉薦任孝廉茂之選,朝延太尉想征聘任安為博士,幾次征聘,任安都以身患疾病不能出任為由,一概拒絕了。

  任安平生以淡泊名利為素志,隱居綿竹,潛心教育培養人才,竭盡所能,直到七十九歲,卒於家中。

  其實在以後蜀中名士綿竹人秦宓也是推崇任安,也向劉焉上書推薦過任安。

  書中說:“昔百裡、蹇叔以耆艾而定策,甘羅、子奇以童冠而立功,故《書》美黃發,而《易》稱顏淵,固知選士用能,不拘長幼,明矣。

  “乃者以來,海內察舉,

率多英雋而遺舊齒,眾論不齊,異同相半,此乃承平之翔步,非亂世之急務也。  “夫欲救危撫亂,己以安人,則宜卓犖超倫,與時殊趣,震驚鄰國,駭動四方,上當天心,下合人意。天人既和,內省不疚,雖遭凶亂,何憂何懼。昔楚葉公好龍,神龍下之,好偽徹天,何況於真。

  “今處士任安,仁義直道,流名四遠,如令見察,則一州斯服。昔湯舉伊尹,不仁者遠,何武貢二龔,雙名竹帛,故貪尋常之高而忽萬仞之嵩,樂面前之飾而忘天下之譽,斯誠往古之所重慎也。

  “甫欲鑿石索玉,剖蚌求珠,今乃隨、和炳然,有如皎日,複何疑哉。

  “誠知晝不操燭,日有餘光,但愚情區區,貪陳所見。

  後劉焉也向靈帝表薦任安說:“安味精道度,厲節高遠,揆其器量,國之元寶,宜處弼疑之輔,以消非常之咎”

  除了任安,董扶也向劉焉推薦了蜀中名士秦宓,不過坐在旁邊聽劉焉對話的劉璋則是搖頭不已,因為劉璋知道歷史載秦宓是在劉焉死後才出仕的。

  秦宓,字子敕,綿竹人

  據載,秦宓少時便才華橫溢,州郡征召他,他總是稱有病而不去。

  興平元年,劉璋任益州牧時,與秦宓同郡的王商為益州治中從事,他寫信給秦宓道。

  “貧賤困苦,何時可以度完這樣的人生!卞和抱玉向世人炫耀,你應該來一趟,與州牧見見面”

  秦宓則回信拒絕。

  秦宓在歷史上是有名蜀國重臣,不僅才學了得,辯才更是異於常人,在巧辯張溫一事中,更是體現了秦宓的才智。

  吳蜀聯盟後,東吳派張溫前來修好,張溫即將返回時,文武百官都前往為他餞行。

  眾人到齊後,惟獨秦宓未到,諸葛亮幾次派人催他,張溫問

  “他是什麽人?”

  諸葛亮說

  “益州的文人學者”

  秦宓到後,張溫問他

  “您學習嗎?”

  秦宓說

  “五尺高的孩子都學習,您又何必小看人!”

  張溫又問

  “天有頭嗎?”

  秦宓說

  “有頭”

  張溫問

  “頭在何方?”

  秦宓說

  “在西方,《詩經》說於是眷戀西望,由此推論,頭在西方”

  張溫問

  “天有耳朵嗎?”

  秦宓說

  “天高高在上卻能聽到地下聲音,《詩經》有言,'鶴鳴叫於水澤,聲聞於天'。如果上天無耳,用什麽來聽?”

  張溫問

  “天有腳嗎?”

  秦宓說

  “有,《詩經》說'上天的步履那麽艱難,那人已不可靠'。假如上天沒有腳,憑什麽行走?”

  張溫問

  “天有姓嗎?”

  秦宓說

  “有姓”

  張溫問

  “姓什麽?”

  秦宓說

  “姓劉”

  張溫問

  “您怎麽知道?”

  秦宓回答說

  “當今天子姓劉,因此而知道天姓劉”

  張溫問

  “太陽誕生在東方吧?”

  秦宓說

  “雖然它誕生在東方,而最終歸宿在西方”

  一問一答如山中回音,應聲隨出,此後張溫對秦宓也十分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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