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李姓男子的報復性誣蔑,使姬宸被眾人誤解,而生出鄙視。
霎時間,就陷入了傳說中,足以摧人理智、滅人膽氣的群情激對之中。
不過,這在姬宸看來,就好像一場賣不出座的鬧劇一般。
其中的李姓男子,充其量算一隻上演惡性鬧劇的小醜。
至於天香閣內,被其利用的士子,也只不過是紙製傀儡罷了。
只要姬宸願意,頃刻之間,便能將在場眾人殺光、屠盡,並消除一切線索。
須知,姬宸僅憑先天之體賦予他的變態能力,在這世上就已是無敵的存在。
更何況,他曾是全能兵王,還意外的在一處禁地中,得到過不知名的傳承。
想必他要是乾起這事來,簡直就是輕車熟路、零風險。
但他並沒有這樣選擇,而是風輕雲淡的向前邁了幾步後,超拽的說道:
“爾等不必如此!我承認,這人說的沒錯。我的確是看不上你們的文采。”
說完,姬宸故意對著四周環視了一圈,見眾人臉上呈現出清一色的怒容。
甚至,一樓有幾個性格衝動的,已挽起了袖子,下一步幹啥,不言而喻。
姬宸見此,輕蔑的一笑,同時,右臂一甩,向最近的座位拍去。
“啪。”
下一刹那,一聲巨響,自天香閣中央大廳響起。
而其代價,就是姬宸右手所過之處,三張以實木打製的座位全部分崩離析。
“噝!噝!噝!”
隨即,眾人驚恐之聲不絕於耳,打破了大廳原有的寂靜。
同時,眾人的臉色也由鄙視、憤怒驟變為驚恐、忌憚、怯懦、諂媚、討好…
當即就令姬宸有些惡趣味的想到,看來戲劇變臉藝術的傳承,的確歷史悠久。
此外,還值得一提的是方才要對姬宸對手的幾個人,此時,都嚇的癱坐在地。
並以其為中心,向四周擴散一種騷騷的氣體,使一樓之人,個個捏鼻作嘔。
特別是先前因成功報復姬宸而洋洋得意的李姓男子,竟毫無自尊的跪地討饒。
姬宸對此自是不屑一顧,當下只是繼續耍酷的拽道:
“我知道,爾等現在或是在想,此人究竟有何資格,竟敢在此口出誑言!”
“其實我也理解你們的想法,畢竟文武有別嘛!武藝高,不能說明什麽。”
“但是,我今天要讓你們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天才,超乎你們想像!”
“所以,接下來,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特別,一個字,都不能錯過。”
說到此,姬宸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這才極為抒情的吟道:
“予,獨愛荷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
“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故謂荷,花之隱逸者也。”
“閣下大才,忠自愧不如!”戲忠真誠的言道。
“不想足下竟有此文才,畿敬佩之至!”杜畿緊接著道。
杜畿之言蘊含著一股濃濃的失落之意,想是在惋惜戲忠,未能獨佔鼇頭。
但還未待姬宸生出幾分感慨,就聽得程昱不可思議的大聲讚道:
“此文之荷清純質雅、天然脫俗。此荷之文,字裡行間,隱隱有靈。”
“這份文才,這份功力,這份欣賞、這份感悟,不由得,老夫不服!”
“少年人,現在老夫裁決,第一場詠荷一題,當以你這篇佳文為首。”
話音剛落,李姓男子就昏了過去。
本來他還寄希望於姬宸因文才不佳,褻瀆文會、士子,被二位名士報官緝拿。
這樣一來,他不僅不用擔心會被姬宸活活打死,還能在文會上落個大好名聲。
但誰知最後卻聽到,程昱要裁決姬宸為第一名。當即,就忍受不住昏了過去。
程昱、陳宮見以自己二人名義召開的文會上,居然能有此卑鄙懦弱之徒在列。
眼中不約而同的閃過一絲厲色。而這,卻被離二人不遠的有心人看在了眼裡。
“本士子平生最看不得這等肮髒小人,想想真是平白汙了二位先生的文會。”
“但還請先生稍等片刻,學生立即命人將之扔出去,在將其好生教訓一番。”
“好讓旁人知曉,二位先生之文會,不容絲毫玷汙,更不受不得小人作祟。”
程昱聞言,看向黃世人的眼中不可察覺的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拒絕道:
“不必了,老夫這個能力還是有的。來人呐,將他扔了出去,不許其再入。”
馬上,就有幾位侍從趨步前來,將李姓男子抬走,連帶收拾了地面。
程昱對姬宸感興趣的問道:
“少年人不知姓甚名誰,來自何方?”
姬宸拱手一拜,正聲道:
“在下姓姬名宸,來自世外大山,乃軒轅黃帝後裔。”
“此番出山,實奉族中命令,中興漢室,造福蒼生。”
此言一出,不光是程昱面上一怔,只要是聽到的所有人,都不禁心生駭浪。
這不怪他們沒有定力,實在是此事確實乾系重大。想那軒轅黃帝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傳說中的人文初祖,對整個人類,都有著莫大的恩德。
因此,不管是哪朝、哪代、哪位帝王,都要對其跪拜、感恩。
再者,自漢武帝廢黜百家,獨尊儒數以來,都講究君權神授,天人感應。
而眾所周知,黃帝到最後乃是禦龍升天,證得仙神果位,代表的是天。
而黃帝又是天子,從這一方面來說,天子也要厚待黃帝後裔, 令其公侯萬代。
故而,程昱在聽到姬宸乃是軒轅黃帝後裔之後,才不禁一怔,這可是大人物。
但他又無法確定姬宸所言是否屬實,再說,他也不敢確定啊!
萬一人家是真的,你懷疑人家,這不是廁所裡打燈簍--找死嗎?
隨後,姬宸又接著說道:
“但宸身邊,少有忠信良謀之人,故今日,宸欲請二位先生出山助我。”
“還請先生看在,如今正受苦受難的大漢百姓的面上,答應宸之所求。”
當下,程昱、陳宮二人皆是有些意動,其實他們二人也是不願一直這麽在野。
但是,又不清楚姬宸到底是不是軒轅黃帝後裔。
其人是不是真的有像他自己說的中興漢室、造福蒼生的能力。
所以,二人一番商量之下,一致決定要考驗姬宸一番。於是程昱說道:
“既然閣下是為天下蒼生,那老夫二人自不會吝嗇其力。”
“但常言道: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卻不知閣下是否身負“利器”。”
姬宸明白,程昱是怕自己是個草包,扶不起來,於是順著說道:
“哦,那不知,二位先生認為怎麽才算是‘身負利器’呢?”
陳宮搶先說道:
“只要閣下能接下來二場比試中,接連取得魁首之位。”
“老夫二人就認為閣下有器於身。到時,自會出山,相助閣下。”
姬宸聽到如此好的買賣,哪能不做?當即應道:
“好,一言為定。第二場比試,請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