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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末人皇》第16章 靜室之議
  約半日後,仙音閣中,一靜室內。一青年,一老者,一少女,三人落座。

  “大人,事情就是您來時,兒說的那樣,依您看,是不是要答應那人的要求?”青年恭聲問道。

  “儼兒,為父知道,你心裡大概已經有了決定,否則你是不會這樣問的。那既然是如此,你何不就大膽的說出來呢?也讓為父看看,此次把你趕出家門,你到底有沒有進步。還有,你在為父面前,不要總是如此拘謹,該說的就大膽的說,這點你要和你五妹好好學一學。”老者笑道。

  “大人說的對,兄長不要老是這麽一本正經的。還有,小妹大概已經猜到了,兄長心裡想必是同意和那人合作的,是不是?”少女嗔笑道。

  “沒錯,我心裡確實是這麽想的。那是因為就目前的狀況來看,不僅是我甄家的貨物流通不暢,積壓嚴重,整個大漢的全部商家都是這樣,這也就是說,大漢商業目前的形勢十分嚴峻。我甄家要是再沒有大的動作,那就很可能會被外人誤以為甄家已經開始沒落了,一旦如此,隨之而來的就肯定是,想吞並我們甄家的那些世家大族的試探和攻擊。”

  青年看了看老者,見其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於是接著道:“但是如果我們選擇和那人合作的話,那我不但有把握能使我們積壓的貨物開始大規模流通,而且還敢說,僅僅是在賣酒這一項上的收入,就能抵得上我甄家全部收入的四分之一還要多。”

  “隻是在賣酒上的收入,就能比得上我甄家全部收入的四分之一還要多,儼兒,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嗎?為父怎麽覺得你是被人給騙了呢。”老者懷疑的說道。

  “大人,女兒倒是覺得兄長敢這麽說,一定有其道理。大人想想,兄長開始從商也有幾年了,一直也來也是很受大人認可的。單說在賣酒上能有多少收入,兄長會不知道嗎?又怎麽會被人所騙呢?所以說,女兒認為兄長一定是發現了一種了不得的好酒。”少女話鋒一轉,又對著青年說道:“兄長,小妹說的是也不是呢?”

  青年笑道:“五妹果然冰雪聰明,兄自歎不如。”

  青年開口讚了一句之後,又對著老者說道:“五妹方才所言甚是,兒的確是發現了一種世間少有的美酒。其可以說是人間仙釀。其味道,芳香,醇厚,而且尤為濃烈。不瞞大人,兒隻是喝了一小口,不,連一小口都算不上,都覺得快要忍受不了了。還有其色澤,透明,純淨。人看見之後,就能直接感到酒的高貴,純潔。比家裡那些黃湯好太多了,不,不應該這麽說,應該說是,家裡那些酒簡直就不配與其相提並論。”

  “世間竟還有這般美酒,為父實在是孤陋寡聞哪,儼兒,你那裡是否還有此酒啊,趕緊與為父上上一壇,為父也好品嘗品嘗。”老者一臉欣喜的說道。

  “大人,兒還沒有答應那袁家之人的合作,因此眼下還沒有那樣的美酒,不過兒先前鑒定那美酒之時,因酒太烈,所以並未將其飲盡,故而還剩下少許,大人……”

  “還率裁矗熱換褂校薔透轄裟美矗夢負湍鬮迕眉兌環烊タ烊ァ!崩險卟淮嗄晁低昃痛蠹喲嘰俚廝檔饋

  “好好好,兒馬上就給大人拿來。”青年說完就趕緊起身出屋。

  不一會兒,青年就手拿瓷碗來到了屋內,將之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老者面前的低案之上,慢慢的將瓷碗上的蓋子拿開。

  霎時間,酒氣四溢,

一室生香。老者和少女看著那酒竟是如此的透明,純淨。雖然已經聽青年形容過,但臉上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突然,老者的手一下子就拿起了瓷碗,作勢要一飲而盡。青年見狀,趕緊大聲勸道:“大人且慢,大人且慢。”

  老者聞言一陣不明,但還是將幾乎已經到口的瓷碗緩緩放下,然而卻並沒有放在原來的低案上,而是仍然拿在手裡。不解的向勸阻他的青年男子說道:“儼兒,怎麽了,莫非此酒還要添加些什麽才能飲用嗎?”

  青年男子看到老者沒一口喝了,當下是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說道:“大人,並非如此,兒勸阻大人是因為此酒甚烈,不可一下飲盡,須小口淺酌,否則會如同烈火焚身,讓人難以忍受。”

  老者聞言有些半信半疑,用懷疑的口氣說道:“此酒竟會如此濃烈?”

  青年當即斬釘截鐵的說道:“兒不敢欺瞞大人,此酒就是如此濃烈。”

  老者聽到青年如此肯定,遂小口的抿了一下,頓時覺得嘴角一片火辣,當下既慶幸又後怕。一臉複雜的說道:“此酒果真尤為濃烈,要不是方才儼兒一番堅定的勸阻,為父此時還不知如何失態呢。真是僥幸啊,想不到我甄逸一生謹慎,竟然在這酒上失了分寸。看來欲望即將實現的時候,恰好是人們最無防備的時候啊。”

  老者苦笑了一聲說道:“此酒就不一般,以此料想對方也定不是一般人哪。”

  青年說道:“那人是袁家之人,名叫袁術,為司空袁逢之子。”

  “兄長,這就不對了。”少女一臉沉思的說道。

  “怎麽不對了?”青年不解的問道。

  “兄長,你想,你要是袁家之人,有了此等釀酒之法,怎麽會去找別的家族。而且他又是司空袁逢之子,應該不缺手下之人。這樣看來,他獨自經營才是上選,就更不會找其他家族了。”少女推測的說道。

  “可能不可能是他本人不善或不喜從商, 才想著交由他人,而我甄家又是商業大族,所以才找了我甄家。”青年猜道。

  “這不可能,他若真是那樣,那直接找個商人替其買賣也就是了,何必要讓我甄家從中得利呢。”老者否定道。

  “莫非是?”少女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喃喃道。

  “莫非是什麽?”青年著急的說道。

  “小妹想到兩種可能。要不他就不是袁家之人,要不他就是不想讓袁家的人知道此事,以免袁家之人對其干涉或取代。隻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為什麽不直接找袁家運作此事。但是不管是哪種結果,他都會讓我甄家投靠他,成為他的助力,隻有這樣,才最符合他的利益。”少女恍然大悟道。

  “什麽,他想讓我甄家投靠他,他是算是何物等流,也配讓我甄家投靠。”青年聞言氣憤的道,“看我不找人收拾與他。”

  “現在想來已經晚了,那人既然想讓我甄家投靠與他,也知道了大人會在此時到達真定。那想必現在仙音閣外已經被他控制了。更有甚者,倘若此人夠聰明的話,當他知道大人會離家前來真定之時,就會派人前往毋極,尋機控制我甄家之人。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得趕緊從密道離開,順便讓人混出去,抄近道回返毋極,告訴三兄,讓他立即啟用甄家所有的防備力量。”

  “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為兄現在就去安排,大人,您和五妹趕緊從密道先走吧,兒隨後就到。”青年對著少女和老者依次說道。

  “好,那就這樣。”老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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