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王允真敢孤身前來,不過卻被胡元攔在外圍。
當眾人走出大牢時都愣了愣,直到呂綺玲驚喚一聲司徒大人這才把眾人驚醒。
“軍師,你竟然把司徒大人都綁了!你真想與朝廷不死不休?”呂綺玲連連質問,吳添冷笑的搖搖頭,道:“大小姐,別天真了,從我發兵那刻起,我已經沒有了退路,我沒有主動去抓王司徒,但我也不會束手待斃,估計他是孤身前來勸降的...多麽可歌可泣的大忠臣,可他卻不知道,他那無比高尚的品格正在把大漢一步步推向萬丈深淵。”
“我命令你立刻放了司徒大人!”呂綺玲的語氣不留一絲商量的余地,反射著火光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吳添。
“遵命。”
吳添不在乎王允,甚至已經不在乎長安城,他現在只在乎呂綺玲和手上的這班兄弟,他懶得去和王允爭論對錯,因為他已經無法再和漢室和平共處下去,即使留下來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那又如何,這樣只會讓不得志的吳添一再浪費最寶貴的時間。
當吳添揮手讓胡元押退王允時,遠處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帶著股震驚和不可置信的色彩。吳添抬起眼眺望過去,一眼便認出了那道身影。
“是她?湖邊的那個怪女人?”
呂綺玲順著吳添的目光看過去,頓時驚呼道:“母親大人!”
我擦!
“她是你媽?”吳添驚掉了下巴!她看起來比你大不了幾歲好不好!呂布這個極品,吳添真是無言以對...
“蟬兒?”
“母親大人!”
“噢...”麒麟營驚呼!
在火把照耀下,她美的如此驚心動魄,那股憂傷成熟的氣質更是秒殺青澀暴躁的呂綺玲好幾條街,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那她窗戶裡面住著的,是比嫦娥還孤寂的靈魂。
貂蟬的出現,讓無數士兵紅了臉,害羞的低頭,膽大的死死盯著她,期望將這張臉永遠記在心底,貂蟬邊走邊凝視著吳添,緩緩開口道:“軍師,你有夢想嗎?就是做夢都想完成的事情。”
這...這不是吳添在湖畔告訴她的話?
呂綺玲狐疑的掃了眼吳添,快步跑過去,站在她身側問道:“母親大人,您怎麽出府了?”
貂蟬微笑,她的笑容甚至讓呂綺玲都無法承受,心跳不由自主的慢了一拍。貂蟬走向王允,盈盈施禮道:“父親大人。”
“司徒大人。”呂綺玲行了個軍禮,盔甲帶來的金屬摩擦抖動聲很是悅耳。
“蟬兒,外面那麽亂,你離開溫侯府做什麽?”王允關心道。
貂蟬道:“蟬兒無恙,讓父親大人擔憂了。”
“沒事就好,你快回去吧。”
那種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感覺,對,就是那種感覺,真是一個將女性魅力發揮到了極致的女人,任何一個表情,任何一個動作,都美的如此令人揪心。
呂綺玲不知不覺的擋在吳添和貂蟬中央,貂蟬與吳添對視的眼眸收回,落在了這個臉頰精致的義女身上,“綺玲,讓母親和軍師說一下話,好不好?”
呂綺玲低下頭,腳步移開。
貂蟬慢步走向吳添,走向讓她開心了好幾個小時的男人,惆悵的歎道:“軍師,連你也要挑起戰亂了嗎?”
我日!美了老子一臉!
“我挑起戰亂?挑起戰亂的另有其人好不好?朝廷頻出昏招,現在甚至連胡人都想招入關中,大小姐和朱陶將軍等人對朝廷的昏聵旨意抗命不從,
全被拿入獄中,我便帶兵攻下天牢又如何?” 貂蟬皺眉,那神情看著好讓人心疼。
“父親大人他把一生都奉獻給了這個國家,他也想讓人民安居樂業。”貂蟬腦海中閃過一些零星的片段,半夜燭光,雪白鬢發,奮筆疾書,唉聲長歎...
“即使錯了,賤妾也希望軍師能善意提醒,不要指責他,父親大人年齡大了難免會心急,他只是希望能在閉眼之前親眼看見大漢再度強盛起來。”
“......”吳添啞口無言,忽然覺得腦子裡裝的都是屎的王允,那垂垂老矣的佝僂身軀也有如此的高大的一面。
“好,我尊重他,我現在再給他一個機會,一個十年內複興大漢的機會。”吳添凝視著遠處的王允,在貂蟬帶著疑惑的目光下大跨步過去,拱手鞠躬道:“司徒大人。”
“傑超,與蟬兒談的如何了?收手吧,老夫保你無恙。”王允和顏悅色的說道,不過吳添相信,如果自己不是呂布的人,呂布不是他鐵杆的政治同盟,王允會要不猶豫的整死他,如同歷史上整死蔡邕一樣。
吳添掃了眼貂蟬,在貂蟬微微點頭下吳添開口說道:“我需要你答應我幾件事,我可以幫你,也有能力幫你實現你的願望, 複興大漢!”
王允內心非常不悅,也耐著性子問道:“何事?說說看。”
“第一,收回引胡入關中的政策:第二,與郭汜和談;第三,破格提拔有才之士...”吳添話音至此還未說完,王允便憤怒的打斷了吳添,冷笑道:“你還真以為你這兩千麒麟營就能攻克皇宮不成?念在你心憂漢室,曾經力挽狂瀾,現在你若是無條件放棄造反,朝堂上老夫自會向陛下請求保你一命,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又如何?”
“唯死一途。”
無法交流,這是雙方心中給予對方的評價,吳添松了口氣,他其實還真怕王允忽然擁有了劉備或曹操的魄力,那樣他將無法再為自己保證一天擁有十六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大小姐,你覺得司徒大人的提議如何?”吳添問道。
“很好。”呂綺玲想了一下,繼續道:“不過我不讚同引胡入關中,那樣會生靈塗炭,司徒大人,末將願意領兵出征,用敵人頭顱為軍師洗去劫獄罪行。”
“你們區區兩千人,去了有什麽用?還是等著南匈奴出兵,看他們互相殘殺坐收漁翁之利。”
吳添撇撇嘴,暗道:你想太多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如此,吳添揮手招來胡元,吩咐道:“送司徒大人回皇宮。”
“軍師!”呂綺玲氣的直跺腳。
“軍師?”貂蟬的皺眉,嬌柔的聲音充滿了焦慮。
“傑超,你還年輕,要考慮清楚,造反可是條絕路!”固執的王允做著最後的努力,卻沒能松口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