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線戰事告一段落後,呂綺玲引兵回都城受封賞,成為了朝廷公認的女將軍,蕩寇校尉呂綺玲!而吳添,很自然的被無視了,誰讓他隱瞞了所有人,害得執政者王允老淚縱橫好幾次,大家封賞時很默契的“遺忘”了他。不過好在吳添並不喜歡被官職束縛,不然每天如何睡覺睡到自然醒?
校場上,呂綺玲與部隊演練隊形,黑壓壓一片騎兵奔騰頗為壯觀,或進,或退,攻撤轉換行雲流水,這種有如臂使的指揮看起來就很賞心悅目。
演練好多遍後,呂綺玲讓全軍自由休整,自己則駕著通體雪白的寶馬雪獅來到吳添跟前,見他一個勁兒咧嘴傻樂,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軍師,又不是天上掉下了個如花似玉的媳婦,你樂什麽樂?”
“嘿!你姑娘家家,整天和一群丘八混在一起,現在說話也學他們,成什麽樣!”吳添訓斥,話畢後嘴角一翹,笑道:“你還別說,天上還真掉下了個如花似玉的媳婦。”
呂綺玲來了興致,追問吳添吳添也不答,一個勁繼續傻樂,隨即扭頭問胡車兒,胡車兒早在這裡等著,聞言立馬興致勃勃的把事情始末講了一遍。
呂綺玲聽後面目含笑,說道:“軍師早就到了該成家的年紀,男子漢大丈夫老一個人,像什麽話?綺玲在此提前恭賀軍師早生貴子。”
“綺玲妹妹怎說話呢!”吳添正氣凜然的辯解道:“女兒也一樣,我堂堂軍師,怎麽可能重男輕女!”
“......那綺玲在此恭祝軍師早生子女。”呂綺玲無語道。
吳添說道:“綺玲,軍師我想告個假,現在去找王司徒試探試探口風,咱剛剛給他立了這麽一個天大的功勞,換條人命不過分吧?”
呂綺玲眼角直抽抽,這軍營規矩本就是吳添立的,現在反而就屬他最沒規矩。不過呂綺玲拿他還真沒辦法,誰讓他深得呂布信任?要是沒有吳添,呂綺玲根本就別想出戰,更別提小小年紀便自領一軍了。
說到呂布,那家夥也是一個難纏的角色,除了拿下貂蟬這種戀愛謀略對吳添言聽計從以外,其他的統統懶得聽,論打戰,呂布有呂布霸道的打法,未逢一敗的他如何肯實施吳添那種騙人、偷雞摸狗、佔便宜就撤的不要臉型謀略套路?很影響形象的好吧?不過話說回來,呂布他還有形象嗎?
呃...這個還真不好說。
呂布聽久了,聽的厭煩,索性把吳添扔給讓他同樣非常頭疼的義女呂綺玲,並許了他們兩千騎的編制,結果二人乾柴遇到烈火一發不可收拾,一個瘋狂要錢,一個瘋狂哭窮,最後硬是被他們拉扯出了一支麒麟營輕騎兵部隊。
這支部隊繼承了吳添優良的猥瑣風格,殺敵的兵器隻有一種,短弓!
麒麟營舍棄了裝甲和刀槍,最大限度的解放負重,或突襲騎射,或騷擾騎射,向來都隻是遠遠的用弓箭殺敵,從不短兵相接,更別提打硬仗拚武藝了。
在冷兵器時代,騎兵向來是戰爭中的王者,而輕騎兵,則是王者中的王者,原因很簡單,我射你,你看著,你追我,你追不上,我射你,你看著,然後對手在各種壓力負面情緒下潰敗。
猥瑣到極致的遠程騷擾流正是吳添最喜歡的作戰方式,契合度竟高達百分之百,因此吳添對他們的訓練也格外上心,甚至嚴格要求到每一個兵卒,並定期舉行騎術,騎射,花樣騎術,花樣騎射和小隊陣型攻守變換這五種高獎勵的比賽,潛默化中讓麒麟營皆以騎、射為榮。
兩千寶貝疙瘩說多不說說少也不少,吳添不準備再擴建,他們確實是太過燒錢,兩千人已經到了財政的極限,不過附屬部隊可以考慮,如軍醫,馬醫,工匠,廚子,再來個樂隊就齊了!
呂布帶張遼等大將參觀過後給出了一個十分中肯的評價:惡心的隊伍。
張遼也說:我除了據城而守外,野戰絕不想遇到這支部隊。
再權威的軍人也不如實戰證明來的有說服力,阿脖縣大戰,呂綺玲引著西涼鐵騎一路溜達,每當西涼鐵騎不想追時,她便引軍回頭騷擾,敵方一旦反擊,她又開跑,就這樣硬是拖了西涼鐵騎數個時辰,不僅給朱陶火燒糧草爭取了時間,還把西涼鐵騎引誘驅趕到了埋伏地,一舉殲滅兩千左右的精銳騎兵,取得了輝煌戰果。
而這戰,麒麟營損失也高達百人左右, 雖不至於傷筋動骨,卻也讓呂綺玲肉疼了很久。
吳添挑選了俘獲的戰馬數百匹,然後開始從騎術高超的士卒中挑選部分出來,試驗一人雙馬戰術,想再度提升麒麟營機動力,如果效果可以,麒麟營將徹底走向成熟,達到吳添預期的高度......那就是橫掃亞歐大陸的蒙古騎兵七八成騎射水平。
不是漢人騎射比不上蒙古人,而是別人天生就是乾這個的,再怎麽訓練也完全沒法比,七八成水平已經足以傲視天下。
現在擴建工匠營,先試著打造一部分馬蹄鐵和馬鞍馬登出來,麒麟營的實力必將更上一層樓。
剛剛準備上路,一名士卒匆匆來報。
“報!”
“啟稟呂將軍,陛下有命讓呂將軍和軍師參拜午朝。”
吳添皺了皺眉,反倒是呂綺玲頗為興奮,陛下召見她,那就是說長安皇家也認可了她的實力,這讓要強的呂綺玲如何不興奮?
現在接近午時,二人被趕至校場的太監領著,直奔長安皇城而去,一路上吳添旁敲側擊,在這名小太監身上也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情報,索性閉嘴思考蔡琰的事。
“好大啊!”第一次參加朝堂議會的呂綺玲驚歎上朝議事大殿的莊嚴肅穆,寬敞明亮的未央宮容納了千名文武官員還是閑的有些空蕩,路中央,從很遠的地方一直綿延到龍椅的紅色地毯異常醒目,文武官員也因此分割成左右兩邊。
栩栩如生的石雕,巍峨壯麗的建築群,筆直站立的禁衛軍,一路走來無處不在彰顯著皇家的威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