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武看了目瞪口呆,原以為只是一般的休息用的坐炕,沒想到這是皇帝的龍床。難怪剛才自己說要帶她上樓來玩,她驚叫了一聲,似乎有點害羞,原來她以為自己故意邀請她上來睡龍床。
擅自睡上皇帝的龍床,這個是什麽個罪名,羊武不知道,阿琪肯定很清楚,但她和羊武幽會,已經足夠砍頭了,還在乎一起睡龍床嗎。
“以前陛下每次登高,都會帶一群妃嬪宮女上來,現在聽說有一年多沒上來了。”阿琪說道。
原來,漢靈帝不但是個皇帝,也是個文學家,擁有一般文青的浪漫情懷。他喜歡登高,並非全為了攬勝,他喜歡在全城最高處,在藍天白雲之間與妃嬪宮女行樂,這張大床就是為此準備的。
雖然他一年多沒有上來,但是,宮女們還是按照規定每隔幾天來清洗暴曬這些被褥,萬一哪天皇帝突然登臨,被褥全是霉味,壞了皇帝的興致,可要犯殺頭之罪。
因為阿琪宮中的宮女也有任務前來清洗整理這些被褥,因此阿琪知道這其中的機關。
阿琪和羊武把被褥拿出來,鋪在大床上,鋪好,二人鑽進了被窩裡面纏綿起來。
今天晚上,一個要做皇帝,一個要當皇后。
可是,每當羊武想要侵入,阿琪都躲開他:“阿武,不要!”
“阿琪,你擔心懷孕是嗎?”
“嗯。”
羊武湊到她的耳邊輕輕說道:“阿琪不用怕,我有避孕之術。”
“真的嗎?”阿琪驚奇道,眼睛忽閃忽閃的,對答案充滿著期待。
“真的,我不會害你。”
“嗯。”阿琪應了一聲,又鑽進了羊武懷中。
羊武既然有夜視的仙術,那他有避孕的仙術,能有什麽奇怪。況且,阿琪如今覺得羊武簡直就是神人,對他百分百的信任。
“阿武,不行!”當羊武準備再次進入,她又一次阻止。
“阿琪,對不起,如果你不想要,我們就不做,一起說說話就行。”
“不是不是,我……我怕疼。”
“我會小心,不會疼的。”
“我……我是第一次……”阿琪滿臉嬌羞小聲說道。
“什麽?”羊武被嚇得一骨碌爬了起來。
開什麽歷史玩笑啊,皇帝的美人入宮兩年還是處女,漢靈帝可是有名的荒淫皇帝。
據載,漢靈帝每次行樂,都是一大群妃嬪宮女一起臨幸。他在西園中開鑿一個水池,夏天的時候,每天與數十名妃嬪游泳玩樂。
但是羊武有所不知,雖然靈帝每次都與一大群妖豔美女行樂,但是,他從來不去主動找哪個妃子,誰主動上來他就要誰。
如果其中有皇后、貴人,這些人權勢大,一般美人、宮人和采女都不敢跟她們爭搶皇帝。但是,如果沒有皇后和貴人,只有美人、宮人和采女,那簡直就是群雄逐鹿,成王敗寇。因為,美人、宮人和采女,都是宮中沒有品秩的宮女,誰也不能把誰怎麽樣。
所以,只有那些大膽潑辣,爭強好勝,向上攀爬欲望強烈,甚至心狠手辣的女人,才能戰勝別人,佔有皇帝。就像當今心腸歹毒的何皇后,從一個采女登上皇后的寶座,靠的就是一次次主動上去爭搶皇帝。最後成功懷上龍種,終於登上皇后寶座,為了鞏固地位,甚至鴆殺靈帝幼子劉協的生母王美人。
作為皇帝,漢靈帝受製於宦官集團和外籍集團,始終是一個弱勢昏庸的皇帝。因此,他喜歡看到一大群美女在他面前你爭我奪的樣子,從中獲得君臨一切的快感。
阿琪剛入宮時,作為新來美人曾被安排服侍皇帝一次。那一次,皇帝一共進禦二三十人。那些人個個如狼似虎爭搶皇帝,甚至幾乎打起架來,有人身體還被人故意用指甲劃傷。本來就害羞的阿琪,面對一大群陌生人你爭我搶,又是第一次服侍皇帝,內心緊張害怕,只是蜷縮一旁不知所措。因此,雖然見過皇帝,卻連皇帝的汗毛都沒碰到。
此後,皇帝似乎也忘記了她的存在,再也沒有叫她去服侍。這也不奇怪,宮中數千美女,皇帝哪會記得誰是誰。
有時皇帝高興,帶一群宮女駕著驢車在園中玩耍,驢車停在哪個宮殿,他就在那裡睡覺。可是,淑德殿一次也沒有過機會,畢竟,北宮的宮殿一百多座呢。即使有機會,阿琪肯定也不懂得去跟其他妃嬪宮女爭搶皇帝。
最近一年多,靈帝沒有登上永安樓,據歷史記載,宦官怕他見到他們在洛陽城內竟起宅第,所以諫止他登樓。而實際上,靈帝已經房事不舉一年多了,史書有所隱諱,或者史官根本就不知情而已。
一年多前,皇帝開始房事不舉,但為了不讓人知道,他依然每晚與眾多美人宮女同睡, 裝作一切正常的樣子,那時起,他基本上就隻跟一二十名最熟悉的美人宮女在一起了。當然,這些人都為他守口如瓶,靈帝死後他們都“自願”殉死,因此這事阿琪和羊武都不可能知情。
在老司機羊武的引導下,阿琪完成了她的第一次成人禮,心滿意足地躺在羊武懷中,一塊塊撫摸他身上的肌肉,漸漸睡了過去。羊武抱著她不敢入睡,生怕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淑德殿宮女們找不到阿琪,整個皇宮恐怕就要翻天了。
眼看時間快到凌晨三點,羊武叫醒阿琪,二人爬起來重新把被褥疊好放回原處。
“阿武,你快看!”突然阿琪叫道,“那邊著火了!啊,還有那邊……”
羊武跑到欄杆邊一看,發現雒陽城內城有三處起火,其中一處,像是他今天下午喝酒的地方。羊武趕緊把無人機遙到那地方上空,果然燒的是召傑的家。
羊武用無人機在空中搜索,很快發現了幾批群鬼鬼祟祟的人,原來是這群人放的火。羊武跟蹤他們,幾批人都回到了同一個地方:鄭風的府上。
“阿琪,妖魔鬼怪又出動了,我得去降妖伏魔。”
“阿武,你說什麽?又是他們乾的?”
“是的,他們是針對我來的。”
“阿武,”阿琪抱住羊武說道,“你不要去,我害怕。”
“放心吧,我能看見他們,他們看不見我,能有什麽危險。明晚我還會來看你,我們再來登高,好嗎?”
“嗯。”
羊武與阿琪下了樓,羊武把阿琪送回淑德殿,立刻翻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