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天五人好不容易到達山腳之下,此時銘天已經被汗水完全濕透,其他四人也是好不到哪去,特別是蕭小玉,更是累得雙腿發軟,哆嗦了一陣,就要向地面倒去。
銘天趕緊伸手扶住蕭小玉,如此的情況之下,大家也只能停下腳步,稍作休整。
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銘天已是準備繼續出發,然而蕭小玉連站穩身形都是極為吃力,好一番勸說過後,蕭小玉終於同意讓金發托尼背負前行,大夥兒由此開始繼續朝著遊擊隊營地進發。
由於來時已經走過一遍,因此銘天五人雖然體力不如昨天,但是速度卻是快了許多,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們終於返回了湖畔的遊擊隊營地,遊擊隊隊長趙英傑詢問了幾句,也沒有過多的追根究底。
短暫的休整過後,銘天找到了趙英傑,提出要在月圓之前,對日軍進行一次大的襲擊。
趙英傑曾經和銘天的父親有過接觸,當即明白銘天過不了多久就要離開,一時間,心頭極為不舍,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無法留下銘天。愣愣的望著銘天好半晌後,他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後派出了幾名偵查員,並通知遊擊隊主要成員在傍晚時分舉行戰前會議,而這些遊擊隊的主要成員在新隊員的加入之後,已經成為了遊擊隊各個分隊的分隊長。
傍晚時分,趙英傑和遊擊隊分隊長們,再加上銘天、宋八、憨豆麥克和金發托尼,一共十多個人齊聚遊擊隊的主帳篷內,趙英傑做了個開場白後,會議立刻開始。
由於攻堅戰並不是遊擊隊的強項,對於是否攻打縣城,遊擊隊分隊長們的意見各不相同,銘天也是覺得攻堅戰毫無勝算,當即提議誘敵出城。他的提議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同,然而在如何誘敵出城的策略上,大家又有了許多不同的意見。
正當大家陷入激烈的爭論之中時,帳篷外突然傳來陣陣嘈雜的聲音,緊接著,一名全身是血的偵查員快速的衝進了帳篷之內。
靠近帳篷入口的遊擊隊分隊長趕緊扶住受傷的偵查員,接著急聲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受傷的偵查員氣息奄奄,他的身上能夠看到數個黑紅色的血洞,鮮血不停的往外冒,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後,艱難的道:“小鬼子……已經集結了幾個中隊近千人的部隊正在……朝咱們的營地悄悄逼近,快……快撤退,要不然……就要被小鬼子包圍了……”說著說著,受傷的偵查員腦袋一歪,就此斷氣。
遊擊隊分隊長們頓時恨得咬牙切齒,一個個忍不住的怒吼出聲:“狗日的小鬼子,老子跟你們拚了。”說著說著,遊擊隊分隊長們掏出隨身槍械,就要衝出帳篷之外。
趙英傑趕緊大聲叫住遊擊隊分隊長們,與銘天等人略微商議,迅速下達了命令。
經過將近一個月時間的訓練,遊擊隊新隊員們已經漸漸適應了自己的角色,而從趙莊帶來的百姓在這段時間內也沒閑著,他們在遊擊隊營地周圍挖通了不少的地道,而且在樹林中布下了許多的陷阱和地雷,這些陷阱和地雷本來就是為了阻止日軍圍剿所設,現如今,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遊擊隊分隊長們在趙英傑下達命令後,迅速帶著各自的隊員進入戰鬥位置,有些直接在營地周圍布防,而大部分遊擊隊隊員都是進入了地道,不一會兒就是消失在了銘天的視線之內。
遊擊隊隊員們進入地道之後,百姓們也是迅速撤離,蕭小玉雖然極為不舍離開銘天,但最後還是被百姓們強行帶離了營地。
隨著大夥兒的離開,遊擊隊營地之內便只剩下了銘天、宋八、憨豆麥克、金發托尼和趙英傑五人,一切布置妥當之後,趙英傑長出了一口氣,嘴角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笑意,看得出來,他沒有因為日軍的突襲而驚懼,反而稍覺得有些開心,畢竟在自己熟悉的地盤內戰鬥,絕對可以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勝果。
短暫的沉思過後,趙英傑的視線轉向了倒在地面上的偵查員,眼神中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傷感,隨後用眼神示意銘天四人幫他一起將偵查員埋葬。
銘天四人沒有拒絕,五人一起行動,一個大坑很快挖好。接著,趙英傑洗淨了偵查員臉上的汙漬和血跡, 並用衣物將其包好,隨後輕輕的抱入大坑之中。
正當趙英傑開始念悼詞的時候,遠處叢林之中傳來了零星的爆炸聲和槍聲,看來已經有日軍士兵進入雷區,趙英傑趕緊將悼詞念完,五人隨後迅速的將偵察兵的屍體掩埋。
漸漸的,叢林中的槍聲開始密集起來,銘天五人不再耽擱,在趙英傑的帶領下,一起進入地道,衝向了槍聲最密集的方向。
十多分鍾的時間過去,銘天的耳中除了槍炮聲之外,已經能夠聽到地道中遊擊隊隊員們那震耳欲聾的怒吼聲。一時間,他不由得有些熱血沸騰,當即迅速在地道中尋找狙擊位置。
由於現在天色已暗,本來打算趁夜偷襲的日軍先頭部隊偷襲不成,反倒遭了埋伏,而遊擊隊隊員們又是躲在地道之中,四面八方的朝著他們開槍,這支日軍先頭部隊完全分辨不出目標的所在,只能沒有目標的胡亂射擊,銘天等人加入戰鬥之後,這支百人左右的日軍先頭部隊一下子被消滅乾淨。
初戰告捷,遊擊隊隊員們難掩心中的興奮,一個個發出了大聲的歡呼和狂吼,特別是那些剛加入遊擊隊的隊員們,其中有不少已經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們早已受夠了日本人的殘害,現在能夠痛快的報仇雪恨,現在就算讓他們立刻去死,他們也會笑著離去。
看到如此的場景,銘天不由得頗受感染,眼眶不自覺的有些濕潤,不過如此的時候,絕不是狂歡的最佳時機,他做了幾個深呼吸後,趕緊將狙擊步槍架好,隨後透過狙擊步槍的瞄準鏡,不斷的觀察著日軍方向的情況。